云州風起云涌,云天宗大長老凌云子,被滅殺在宗門眼皮子底下,消息傳出,天奇大陸修真界震蕩不已,誰如此膽大包天,誰如此心狠手辣,誰如此法力高深。當傳出只是一個塑魂散修所為,更是一片嘩然,誰信啊!有陰謀,有秘聞,有內(nèi)幕,各種小道消息漫天飛,“知道不,三大天宗撕破臉了,另兩宗聯(lián)手對云天宗下黑手了”,“你懂啥,一股神秘勢力冒頭了,準備一統(tǒng)天奇大陸,下一個遭秧的必是問天宗”,“胡說八道,這是妖族所為,前不久聽說妖神出世,要禍亂天奇”,“呸!哪有你們說的復雜,我二大爺?shù)男【俗拥拇髢鹤泳褪橇柙谱拥挠H傳弟子,傳回消息說可能是情殺,凌云子當年搶過那散修的戀人,現(xiàn)在那人修有所成,回來報仇”------茶樓酒店,議論紛紛,簡直成了消息發(fā)布會,茶樓灑店生意比平時好了幾成,老板們直樂呵,盼望著再來點勁爆的消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云天宗憤怒到極點,連久不問世事的幾個太上長老都出動了,立即封鎖了進出云州的幾條通道和幾個傳送陣,只準進不準出,凡是面生的散修一律擒下,無數(shù)弟子飛赴各處,拉網(wǎng)式排查,幾個太上長老親赴妖族,許以重利,云州四方山脈妖氣滾滾,擋下了所有想飛越偷渡的人,玄天宗和問天宗也在勢力范圍,協(xié)助云天宗查尋可疑勢力和散修,一來是避嫌,二來也想盡快查出事情真象,一個塑魂后期在宗門附近,不到一刻就被滅殺,兩宗也感到問題的嚴重性,怕事情在他們那兒重演。本著寧殺錯、不放過的原則,云天宗大開殺戒,散修遭了大難,被殺得血流成河。而最大的嫌疑對象黑巫教被連根拔起,巫教最后一絲香火被徹底掐滅,凌云子最后一次去的地方就是巫教圣地,還身負重傷而回。不懷疑黑巫教懷疑誰?
罪魁禍首加巫教守護者,卻如僵尸潛伏在離螺髻山不遠的一個小山底,沒有一點生命氣息和神識波動傳出,這座小山就是他的墳,如埋了千年。歸藏,藏已,誰能找得到,除非把他挖出來。雖事發(fā)突然,云天宗反應很快,當兇手突然消失后,趕到的大長老們聯(lián)手,用神識把方圓千里犁了幾遍,就連一只螞蟻也逃不脫,一無所獲后。認定兇手用空間挪移手段逃走了,急忙四散追擊。
冥冥中一種召喚攪動了心緒,從假死狀態(tài)中醒來,心中微微一嘆,誓言真的不能亂發(fā),巫教滅頂之災感應到心中,說不出的煩躁和沖動,幸好當初只答應量力而行,我量了一下力,發(fā)覺不行。不能怪我,何況我這兒還守護著巫教十二個活寶呢,算不得違誓,過了好久。心緒才慢慢平靜下來,好玄,如果當初真發(fā)了毒誓,這種不作為,還不知要遭到怎樣的反噬。
簡單開壁了一個小洞,布下隔離法陣。還把蜃珠嵌入法陣樞紐,接下來要拷問凌云子,不知他會不會有什么秘法傳出迅息,小心為妙。涌濤缽內(nèi),凌云子魂體萎靡不振,兩眼怨毒瞪著我,“說吧,現(xiàn)在再長的話都有時間聽”,他閉口不言,兩眼干脆閉上,一幅打死都不說你能奈我何的樣子,“說吧,我耐心有限”,“動手吧,你永遠不會知道真象”,威脅,吃果果的威脅,他算準了我想查清奇族事件真象,只要不說,就有生機。
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直接上大刑,看你撐多久,手指一彈,一絲幽冥金日火落在凌云子魂體上,人形蠟燭再現(xiàn),燃魂,他慘叫掙扎不已,在缽中翻滾,無論他怎么折騰,魂體頭頂那一簇火苗,依然悠悠燃燒,魂體開始變淡不穩(wěn),但他寧死不開口求饒,死意已決。能修到塑魂后期,心志艱定,倒是低估了他。
火苗一收,凌云子魂體處在消散的邊緣,他也一幅解脫的樣子,好象還有一絲得意,老子就不說,氣死你!我冷冷一笑,還早著呢,召出桃二夭,“二夭,救活他,我還沒玩夠呢”,轉(zhuǎn)頭又看著凌云子魂體道:“好好養(yǎng)魂,咱們接著玩,我心多慈悲啊”。
呈一時英雄易,呈一世英難難,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不去。日子多枯燥??!每天都在點蠟燭玩,再接受諸如:惡魔、不得好死的問候,從開始的憤怒到最后的漠然,罵吧罵吧不是罪,連桃二夭都看不下去了,“先生,有意思嗎?”,“沒意思”,“沒意思你還玩”,“不玩蠟燭干嗎去”,“你太邪惡了!”,我一激靈,小孩子是非觀出現(xiàn)了問題,得教育,“二夭啊,你不知先生有多慘”,她一撇嘴,明顯不信,我仰天長嘆:“曾經(jīng),我生活在一個與世無爭,宛如世外桃源的地方-------如果不是這廝,我現(xiàn)在子孫滿堂,幸福而快樂地生活著,你說他該不該永受折磨”,“該!不能讓他死,否則太便宜他了”,好孩子,有正義感。
大、小惡魔的對話,徹底擊碎了凌云子的意志,虛弱的聲音傳來:“我說,但你要發(fā)誓,放我進入輪回”,一股無明火起,發(fā)你麻痹的誓,幽冥血月火加重了一絲,燒得他直抽搐,連慘叫聲都發(fā)不出了,“你也配讓我發(fā)誓!”,我恨恨道,“居然不相信先生,再加把火!”,桃二夭也義憤填膺,凌云子的魂體嘴巴大張,雙目圓睜,幾息后,發(fā)出了驚天動地的,哭泣聲,如果是肉身的話,眼淚會化作傾盆雨。
意志崩潰,飽受非人折磨,想死又死不去,凌云子魂體進入間歇性瘋顛狀態(tài),每次燒烤過后,虛弱的他,總是喃喃自語以前的事,當年多么天資出眾,當年怎么用功修行,當年怎么風光無限,還有當年偷看師姐、師妹洗澡的事,都旁若無人講了出來,還一臉幸福甜蜜的樣子。趕緊把桃二夭打發(fā)進天目,少兒不宜。趁凌云子清醒時,語重心長道:“道友,說吧,說了你就解脫了”,“真的!”,他兩眼放光,我真誠地點了點頭:“雖然我不會發(fā)誓,但相信我,得解脫,你這個樣子,我也于心不忍”,凌云子內(nèi)心經(jīng)過一翻艱苦斗爭,終于仰天長嘆:“罷了、罷了,昨日之因,今日之果,唉!此事,說來話長-----”。(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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