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來了??”
躺在床上的夢景中看了一眼已經推門進來的黑衣人,語氣有點虛弱的說道。
“只是過來問一下關于血毒心經,還有霸家的七殺破軍槍的事情?!?br/>
黑衣人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然后看著夢景中。
“血毒心經難弄,那些殘卷都在那些名門大派手里,很難拿到手,至于七殺破軍槍,那可是霸家的家傳功法,完整版只有家族核心子弟才能接觸到,我這里還沒有頭緒,你那邊呢?”
夢景中當然是有頭緒了,不過他可不會說出來,雖然他和這個黑衣人所在的勢力合作了近二十年,而且他能成為家主,甚至突破先天,都離不開黑衣人所在勢力的幫助,但是他心系的還是夢家,當然要留一手。
“我們也只是拿到了一些外門的招式,沒有配套的心法,很難發(fā)揮出七殺破軍槍的威力,那樣我們的構思就沒辦法成功?!?br/>
“還有,我不是說過生家的那份血毒心經殘卷我們來處理嗎?你們?yōu)槭裁磁扇巳ヌ搫ι角f?”
黑衣人的語氣顯得有些不悅。
“我這不是想要多一重保險嗎?”
夢景中有點尷尬的說道,要是成功了還好,問題是他失敗了。
“算了,這件事已經發(fā)生了,我們也不能說什么,但是因為你的打草驚蛇,我們想要偷取生家手里的那卷血毒心經殘卷的難度會提升不少,要晚一點才能把那卷殘卷拿到手?!?br/>
“非常抱歉,這件事錯在我,如果你們有什么方面需要協(xié)助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推辭?!?br/>
夢景中非常真誠的說道。
“這倒不需要,對了,我來的時候,白日城的氣氛有點不太對,出了什么事嗎?”
老者擺了擺手,然后想起了什么,有點疑惑的問道。
“霸家的人來找我談事情的時候,被兩個人跟了尾,那個女的實力不怎樣,但是輕功很不錯,那個男的很強,功力非常深厚,不知道是哪里的高手?!?br/>
“什么?你沒有暴露吧???”
黑衣人顯得有點激動,看著夢景中,語氣有點焦急的問道。
“霸家知道了我夢家對血毒心經有意思,想要插進來分一杯羹,我答應了,反正‘我和他’拿不到完整的血毒心經,但是‘我和你們’可以拿到血毒心經,估計我和霸家覬覦血毒心經這件事已經被那個賊人知道了?!?br/>
夢景中冷笑著說道,而且他并沒有把“重夢”這個稱呼暴露了這件事說出來,因為他并沒有把重夢這個稱呼透露給黑衣人所在的勢力。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有點難辦了,要是這件事泄露了出去,再加上我們奪取了血毒心經,到時候武林會把矛頭指向你們,到時候你們夢家承受的壓力恐怕不會小。”
黑衣人一副非常關心的語氣說道。
“沒事,只要他們沒有證據,就不能把我們怎么樣,至于那些心懷貪念的人,我們夢家可不是吃素的,絕對能讓他們有來無回!”
夢景中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容,然后殺氣凜然的說道。
這次被入侵事件發(fā)生之后,他已經緊急調動了一部分隱藏在外面的高手回來,等他們回來之后,夢家將會固若金湯,成為那些入侵者的噩夢。
“如此便好,假以時日,我們必將統(tǒng)領整個武林!”
黑衣人點了點頭,和夢景中聊了一下其它事情之后就離開了。
“武林?哼!我們夢家志向可不只有這一點,不過他們提出來的構思的確很不錯,數(shù)十名修煉了七殺破軍槍的騎兵,的確沒有幾個門派可以抵擋,不過如果只是用作武林里面的仇殺,未免太過于暴殄天物了!戰(zhàn)場才是騎兵發(fā)揮作用的地方!”
“霸家也是,根本不懂得合理的利用七殺破軍槍!這方面蠢也就算了,連被人跟蹤了也不知道,‘重夢’這個稱呼被他知道了,只是武林中人還好,但是如果是朝廷里面的人,那就糟糕了!”
確認黑衣人離開之后,夢景中躺在床上喃喃自語道,雖然他在黑衣人面前表現(xiàn)的很?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儒入俠臨》 神秘勢力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儒入俠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