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她只是無心之言,這位,長老,不要介意?!壁w夜白替拉克絲沖男子拱了拱手。
“我看她的神情,似乎并不覺得自己是無心之言。”男子說“我是褐凱,這是我的長老令。”
褐凱遞給艾瑞莉婭一個小小的令牌,艾瑞莉婭看確實是希拉納宏偉修道院的身份認證令牌。
上面還篆刻有褐凱的名字,艾瑞莉婭將令牌還給褐凱,開口解釋。
“褐凱長老,失禮了,不過這幾位身份并不是你想的那樣……”艾瑞莉婭剛說到這里,就被褐凱伸手打斷。
“我剛才說過了,不管是世家還是軍界。在這希拉納宏偉修道院。都得把脾氣性格收一收?!?br/>
“對不起,我不該那么說?!崩私z也不想無端招惹是非,本來說那句話也是為了跟趙夜白抬杠。
傾德瑪西亞舉**力,當然可以蕩平希拉納宏偉修道院,如果哪些長老大長老都選擇死戰(zhàn)不退的話。
可是這軍力可不是蓋倫可以做主的,蓋倫所能夠直接統(tǒng)率的,也就是無畏先鋒軍團。
雖然無畏先鋒軍團是德瑪西亞的精英部隊軍,但說代表德瑪西亞的部勢力也還是相差甚遠。
“你這個態(tài)度不像是道歉,也太敷衍了一些。”褐凱不依不饒的說。
“那你想怎么樣才滿意?”拉克絲有些不滿,自己都低頭了還要怎么著。
“沒怎么樣,你就跟我一起去比武大會的擂臺上,朝在努力上進的修士們鞠三個躬道歉就行。”褐凱說。
拉克絲當時就不能忍了,就準備擼起袖子跟褐凱理論,趙夜白伸手攔下她,轉(zhuǎn)頭問艾瑞莉婭“修道院有這樣的規(guī)矩嗎?!?br/>
“鞠躬道歉有,但是,這件事犯不上?!卑鹄驄I搖了搖頭,在他看來這樣不過是一件小事而已,畢竟就算是修道院的弟子偶爾也會吹牛之類。
趙夜白這就清楚了,這位褐凱長老估計是新官上任想要試試手,剛好拉克絲倒霉,碰到他手里。
“這位褐凱長老,我這位朋友,平時說話大大咧咧慣了,而且面子有些薄?!壁w夜白說“你看這樣如何,我替他上臺鞠躬道歉?!?br/>
拉克絲大聲說了句不行,趙夜白擺了擺手,認真的看著褐凱。
“你替她,你和她什么關系。”褐凱瞇著眼睛看趙夜白。
趙夜白簡單的研究過咒術之后,對自己的魔法能量掌控的更熟練了一些,沒有讓褐凱瞧出什么端倪。
“她是我女朋友?!壁w夜白自然的說。
臨戰(zhàn)先鋒小隊都齊刷刷的看向拉克絲。拉克絲漲紅了臉擰了趙夜白的胳膊一下,娑娜悵然的笑了笑。
只要是大家聊天,娑娜哪怕可以用音域,可以用傳音,也一般都不會加入進去。
聽到趙夜白這么說,娑娜之前也跟趙夜白交流過,雖然一樣有些驚訝趙夜白就這么說出來,但還是保持著微笑。
“那如果是你替她的話,就不是鞠躬道歉了?!焙謩P盯著趙夜白說。
“哦?”趙夜白禮貌的說“那褐凱長老的意思呢?!?br/>
“看你的氣質(zhì),也是個修士,你跟我來進行一場比武好了。”褐凱抖了抖手腕說。
“比武?為什么要比武?!壁w夜白假裝驚訝,但心里確實無奈的嘆氣,果然是這套路。
“沒有為什么,如果你贏了我,你們說的話就算了,你輸了,也剛好讓你們見識見識修道院的實力。”褐凱玩味的說。
“放心吧,我會讓著你一些,讓你們知道不能隨便說什么蕩平這里的話,就好了?!?br/>
趙夜白心里嘀咕,修道院的勢力自己已經(jīng)從無論是正面還是側(cè)面都感受過了,并不認為褐凱可以代表修道院。
“褐凱長老,最好還是不要有這一場比武好一點?!卑鹄驄I認真的說“我是為你好?!?br/>
“哈哈,放心吧,我知道也許別人會說我剛當上長老就以大欺小,我會有分寸的?!焙謩P大笑了兩聲。
艾瑞莉婭對趙夜白投來了抱歉的眼光,趙夜白攤了攤手,自己已經(jīng)習慣了。
“那好吧,既然褐凱長老執(zhí)意如此,還請長老多多賜教了?!壁w夜白比了個請的手勢。
褐凱長老滿意的順著趙夜白的手往前走,帶路往比武場上走去,臨戰(zhàn)先鋒小隊的人都跟在后面,無一例外是同情的眼光。
“這人真是有病?!崩私z說“在我們這充當什么大尾巴狼?!?br/>
“我以為你說我有病呢?!壁w夜白笑了笑“對不對啊,我的女朋友?!?br/>
“誰是你女朋友?!崩私z輕輕踹了趙夜白一腳。
比武場周圍也有很多小型一點的臺子,上面也有三三兩兩的人在切磋。
時而有幾個人往這里投來驚訝的目光,褐凱走在最前面也都一一欣然接受。
想不到自己身上這身袍子還挺有威懾力,大家的眼神里還帶著一絲尊崇。
“好了,就這里吧?!焙謩P在比武場最中央的位置,選了一個大圓臺,對趙夜白他們說。
還真是挑了個好地方,真是要公開處刑趙夜白啊,一個長老的就職秀。
“這個臺子看上去也是最大的一個了吧,沒有別的人用嗎?!壁w夜白問道。
“現(xiàn)在沒人在上面,那就是沒有?!焙謩P一躍跳上臺子,對趙夜白勾了勾手“來吧?!?br/>
趙夜白無奈的笑了笑,這個笑讓褐凱更加充滿信心了幾分,已經(jīng)控制不住在身上冒出來的棕色斗氣了。
“這個地方,這位褐凱長老還真是會挑啊。”艾瑞莉婭神情有點尷尬,看趙夜白也有些笨拙的跳上臺后,對奎因等人說。
“會挑,什么意思,這個臺子除了大,難道還有什么特別之處嗎。”奎因看趙夜白已經(jīng)和褐凱一字型對站,問艾瑞莉婭。
“還記得我給你們剛講過,塞候因在臺上三天,不斷擊敗長老們的事情嗎?!卑鹄驄I反問眾人。
“不會吧?!崩私z指了指臺子“難道就是這里?”
艾瑞莉婭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個臺子,不同的是趙夜白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座前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