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如果不是要留活口,老子現在就將你們給直接劈成十八塊,看你這些打不死的小強在變成肉塊之后,還能不能將生化危機繼續(xù)到底!受到生化人的攻擊,我心里不由得破口罵道,這些生化人還真的厲害,竟然把我打的有些生疼,不過最重要的還是這些生化人一點都不死心的樣子,不停的向我攻擊過來。
而此時,那些剛被我打飛的生化人手里變魔術似的突然出現了一把把閃動著青色寒光的鋒利匕首,可能是覺察到眼前這人對他們產生了威脅,所以才拿出武器來的。接著他們的口中還發(fā)出一種近乎于野獸的低吼聲音,雙手握住不知從哪里弄來的匕首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森冷寒光,劃破空氣再次朝我撲了過來。
面對眼前這個似乎打不死的生化人,加現在紛紛拿出了各自的武器,我在沒有摸清他們拿武器底細的情況下,只好急忙移動身體迅速抽身后退躲過迎面襲來的凌厲劍氣。再次躲過這些生化人新一輪子的刀劍攻擊,我大概明白了這些生化人的力量,無非就是多了一把武器而已,其動作還是跟原先差不多。想到這里我就伸腿在附近一根電線桿輕輕一點,然后借助反震力整個身體就如同一顆炮彈似的急速射向目標,并且在一瞬間向對方擊出六拳八腿。
砰、砰、砰……
伴隨著一陣拳腳擊打在肉體發(fā)出的沉悶響聲,我擊出的七拳八腳全部都命中了目標,而且還將這些生化人的四肢關節(jié)一次性全部擊斷了,我想瞧瞧這些生化人在四肢關節(jié)被擊碎的情況下還怎么繼續(xù)跟自己戰(zhàn)斗!看看他們到底是不是打不死的小強一般繼續(xù)不停的向我攻擊過來。
可是等我把這些生化人的肢體全部打斷,正向看看它們怎么攻擊我的時候,我心里就開始后悔了,因為讓我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我還真是小看了這些生化人的戰(zhàn)斗意識,被我擊斷四肢的生化人在行動方面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反而比剛才斷了一只腳的行動更加快。它們手中彎刀在空中舞出一團寒光又撲了過來,身手異常敏捷兇狠招招致命,每一刀都往我的要害招呼。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我也是吃了一驚,不但行動沒有受到阻止,而且攻擊更加的兇猛。
面對眼前生化人的進攻我從容應付躲閃挪移,不但輕松躲過它們不斷劈向自己的刀鋒劍氣,而且還不出手反擊將對方當成皮球一樣踢來踢去,心里還在想著自己要不要把它們給大卸八塊,或者用玉簫削成九九八十一塊剁成碎片。想著想著我現在就開始暗暗后悔自己為什么不多學習學習元嬰期的道家符咒法術。這些符咒不就是有一些定身,和一些攻擊符咒之類的嗎?自己怎么偏偏學了一些無關緊要,或者是保命之類的符咒,難道自己還怕被人給殺死?
最后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我終于使出了秋風落葉簫,對著靠近自己最前面的那個生化人,使出了一招簫意隨走,很快就命中了最前面的那個生化人。加我剛才在玉簫注入了一股全新的真氣,不但讓玉簫刺進了生化人的身體里面,而且在真氣的帶動下,那個生化人頓時轟的一聲,被炸的粉碎。
這一下那個生化人應該不會再對我攻擊了?要是被炸的粉碎還會攻擊自己的話,我就要把作者大大給殺了!果然,那個生化人被我注入的真氣炸成粉絲以后,那些一絲絲的肉塊再也不會攻向自己。只是看著那些殘留在地的肉塊覺得非常的惡心,就連我看見都有些受不住了,讓人有一種想吐的感覺。
任何失敗,立刻撤退!
而就在這個時候從一個生化人的最終傳來撤退的聲音,這個生化人猛攻一陣,發(fā)現自己這面全力以赴居然連對方一塊衣襟都碰不到,頓時就明白自己跟目標之間根本就不是一層次的對手,而且又見自己這邊的一個生化人被目標不知道怎么的給炸成粉碎,雖然心有不甘也不得不承認這次任務已經失敗。于是,這些打不死的小強終于低吼一聲朝幾位同伴發(fā)出撤退命令之后,這才將手中彎刀當成暗器紛紛投向了我這邊,然后轉身做出一副想要立刻逃跑的姿態(tài)。
看來,這出好戲馬就要收場了。我聽到這個生化人說出的話后,心里就不由得想到,一個凌波微步躲過飛向自己的匕首,冷冷的說道想跑?在手里可沒那么容易逃掉!冷笑的說完,我的玉簫就是脫節(jié),就是快速的飛向這些生化人,企圖把這些生化人讓玉簫給牢牢的綁住。
不過這一次我又想錯了,原本以為自己的玉簫可以纏住他們的,卻并纏了一個空。接到撤退命令的那些生化人,則閃身躲過幾道斬向自己的鋒利劍氣抽身回到那個喊撤退的那個生化人的身邊,然后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顆煙霧彈向地下一摔砰……的一聲響起,它們就如同影視劇中演的那樣,從破裂煙霧彈中快速溢出的白煙將四周籠罩其中,等到煙霧散去三名殺手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而我的玉簫也是沒來得及飛到它們身邊纏了一個空。
看到自己的玉簫竟然纏了個空,微微吃了一驚,還看著它們消失的煙霧中自言自語道這些r國的生化人還真是厲害,不但攻擊實力那么強,連跑路的速度也是絕對的一流,那些以前天龍幫派到r國來的幫眾和精英堂的一些人,就是因為這些生化人所殺的?不然除了這個也就沒有什么對他們造成全軍覆沒的。
也在這個時候,暗影堂的五名手下,也統(tǒng)統(tǒng)趕到了現場,他們看到地的惡心肉塊后,也是有些想吐的感覺,但他們并沒有吐,還是走到我的身前說道冰少,剛才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黃牛他們怎么會發(fā)出那只紙鶴的?
原本暗影堂的他們不會這樣問自己的老大,不過我一直把他們當成兄弟這么看待,所以他們才敢這樣問我。我當然也不會生氣,而是笑了笑道事情倒沒什么發(fā)生,只是黃牛他們遭到幾只不死小強的圍攻,不過現在已經好了,它們都已經被打跑了。我笑著說完,又看了看周圍自己的手下,接著說道好了,這里什么事情都沒有了,但不表明下次不會又受到這些生化人的攻擊,大家以后要互相照應一些,一有什么不對勁的事情就隨時發(fā)生紙鶴通知我。現在我們回酒去做詳細的打算。
接到我的命令的暗影堂和精英堂的人,馬就點了點頭,跟隨在我的身后向酒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