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子男熟練的迅速抓起一把香,但不知她怎么辦到的,見她把香隨手一甩嘴里念著我永遠聽不懂的咒語那香便自己燃燒起來,隨后又嫻熟的拉出三根香,插在神壇香爐里,把剩下的香遞給趙萌,吩咐他在我們的周圍插滿一個圓圈,然后抓起鈴鐺和木劍,站在神壇前眼睛緊緊的盯著陽臺。
我順著她的眼神也望向陽臺,但見一陣薄薄的霧氣升起并迅速的灌滿整間屋子,我日了狗了,突然一個滿頭白色頭發(fā),那臉沒得說的像個90歲老頭那么皺,皺也就算了偏偏又是紅色的,一雙枯燥的雙手長滿鋸齒般的指甲抓著陽臺的防盜網(wǎng),嘴巴咧著露出那滿口陰森森的尖牙對著我們幾個陰笑著發(fā)出“咯咯”的笑聲,那聲音不大但足夠給你的膀胱減壓了,這一看把爺嚇的那是頭皮發(fā)麻,全身像螞蟻爬似得,還差點給整出尿來。
“白毛紅尸,云兒看住他們兩個人?!闭伦幽幸贿叿愿乐苾阂贿厯u著鈴鐺抓起木劍往身后的雞血沾了一下便起身向著那怪物急蹦而去,而那怪物見到有人襲擊“咯咯”的笑著飛出雙腿向章子男踢去,那速度之快驚得我替那美女警官捏了一把冷汗。
就在這時候我突然感覺自己的大腿隱隱作痛,我轉(zhuǎn)頭一看,我靠,那趙萌眼睛盯著章子男和怪物打斗一只手抓著我的大腿側(cè)部使勁的掐著,“我的娘啊“我痛的隨口大叫,心里將趙萌的祖上逐個的問候了一遍,那怪物聽到我的叫聲見抓不到章子男便循著聲音向我襲來,看到這里,我全身的汗毛倒豎而起,心里再次問候了趙萌他全家。
“快用童子尿潑他。”那章子男見怪物向我襲來大吃一驚的叫道。
而趙萌此時卻呆諾木雞,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我見趙萌無動于衷,而童子尿又都在他那邊,心里徹底的絕望,真是所托非人吶,不知道剛才誰拍著胸脯夸下??谡f要負責(zé)潑尿的,今晚要是老子掛不了有他趙萌好看的。
就在這時云兒飛出抓起地上的童子尿向著那怪物潑灑而去,頓時那怪物全身冒起白煙痛的“吱吱”大叫著跑開去了,而云兒也被尿濺到身上,痛的蹲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看著云兒痛苦的表情我轉(zhuǎn)臉對著趙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而趙萌雖看的見那白毛紅尸卻看不見云兒,只能看見云兒所呆的地方發(fā)起陣陣白煙。。。
“你死人啊,不會動啊?!闭伦幽幸姷竭@一切對著趙萌破口大罵。
“我,我,我一時忘了?!摆w萌這時才記起身邊的尿瓶抓起一瓶就潑灑了出去,不知道是他是緊張還是怎么了,這一潑不但沒潑到那怪物卻潑到了章子男,看到他驚恐的眼神,我只能替他祈禱了,兄弟你作孽啊,你這是要死的節(jié)奏,難不成你不怕那章子男吃了你。
那章子男被趙萌用童子尿潑到頓時大怒起來,“趙萌,你想死是不是,信不信姑奶奶現(xiàn)在就讓白毛紅尸做了你?!?br/>
我沖趙萌搖了搖頭,對他指了指那怪物,趙萌這才清醒的抓起另一瓶童子尿潑向那怪物,那怪物剛剛才吃到童子尿的虧,哪里會那么容易被他再次潑到,只見那怪物飛快的向天花板跳起雙手用指甲緊緊的扣住天花板,雙眼向下緊緊的盯著我們,繼續(xù)尋找襲擊我們的機會。
那章子男見那怪物在天花板不動,便隨手抓起一道神壇上的符咒搖起鈴鐺嘴里念著咒語,咒語一落便見那符咒燃燒起來,就在符咒燃起的時候,章子男便迅速的向那怪物急丟出去。
漂亮,再次擊中怪物,那怪物痛的”吱吱“的大叫起來,要不然怎么說章子男到底是專業(yè)的,那身形那手法簡直就是我的偶像嗎,要不是她冷了點刺多了點我還真想試著去泡她,可想起她平時冷酷的樣子我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算了,這種女人就不是我所能降的了的,我心里想到。
這下那怪物算是吃盡了苦頭,在被符咒擊倒之后便又飛跳回陽臺,這下可不是剛來的時候那樣咧著嘴陰笑,而是痛苦的蹲在陽臺,一雙鬼眼盯著我們怨恨的看著,看的我心頭直發(fā)慌,不敢與他對視。
就在這時”崩蹦崩“一陣激烈的撞門聲響起。
“不好,那血嬰來了?!闭伦幽畜@恐的叫著。
聽到她這一叫,我的心頓時又提到了嗓子眼,可憐巴巴的看著章子男,唯一的希望就是這位美麗的**警了,章子男瞧了我一眼不知道是憐憫還是看不起,嘆了一口氣便向著云兒說道“現(xiàn)在靠你保護他了,趙萌那個廢物我根本指望不上了?!?br/>
趙萌聽到這一句,一下受到刺激,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雙手抓起兩瓶童子尿向著那怪物就飛奔過去,而那怪物吃了那章子男的一記符咒之后,眼睛則死死的盯著章子男,他估計永遠也想不到,剛才那個嚇的直哆嗦的趙萌這時會提著童子尿跑去襲擊他。
算那趙萌不傻,我本以為那家伙受到章子男的刺激后膽子肥了,敢近身潑灑白毛尸怪,只見他在距怪物還有兩米多的距離時迅速停下,雙手拉起尿瓶就向那怪物潑灑出去,那怪物一時大意盡被趙萌得逞了,那兩瓶童子尿全部灑在了他的身上,那家伙頓時痛苦的在地上翻滾著,全身冒起濃霧般的白煙,那吱吱的叫喊神充斥著整個客廳,趙萌見到這一切迅速的跑回來蹲在我旁邊,雙眼得意的望著那怪物。
“啪”的一聲,大門被血嬰撞的稀巴爛,那血嬰拖著一股濃濃的黑氣飛身進來,趴在茶幾上,空洞洞的雙眼,身上兜著畫滿符咒的紅肚兜,一個小鼻子呼呼的吸著氣,一雙本就是嬰兒的手迅猛的抓起茶杯丟向我,云兒則時時的盯著血嬰,見他向我丟來茶杯便迅速的飛身而起用腳踢向那丟來的茶杯,“啪”的一聲茶杯便被云兒踢碎了,就在云兒還沒落地,那血嬰見一擊不成便詭笑著繼續(xù)向我飛來。
“媽呀”,我大驚的喊道,而在神壇邊的章子男估計也想不到那血嬰的速度如此之快,一下反應(yīng)不過來驚訝的看著血嬰向我襲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