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雷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對于羽婕來說就不是了,因為她害怕打雷,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每一次,羽杭都會把她抱在懷里:“好了好了,不害怕,雷公是不劈好孩子的……”就這樣,羽婕也越來越努力,成績也越來越好,可是這似乎并沒有什么用。
雨下的很大,雷打的很響,羽婕被嚇得扔下手中的筆爬到了上鋪。
陳羽杭正在打游戲,羽婕突然上來了,手一滑,游戲輸了,他生氣的問:“你干嘛?”
陳羽婕:“我害怕……”
“都多大了,還怕打雷?”
“你要不說我都忘了!”
“什么?”
“你不是說雷公不劈好孩子嗎?為什么我還是怕?”
“大人不都是這么哄小孩的嗎?再說了,當時我不也是小孩嗎!你怕我就不怕嘛?”
“就你有理!”
這時,又是一陣雷聲,羽婕緊緊抱住羽杭,身體都哆嗦了,羽杭撫摸著她的頭:“好了好了沒事的?!?br/>
“哥,今晚我要和你睡?!?br/>
“那還不快睡?睡醒了,雨就停了?!?br/>
在哥哥溫暖的懷抱里,羽婕很快就睡著了,羽杭為她蓋上了被子,她睡得很熟,很單純,這就是她,表面上看起來霸氣側(cè)漏,實則是蘿莉心,乖巧、呆萌,雖然這樣的羽婕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過了……
看著羽婕甜美的睡相,陳羽杭內(nèi)心萌生了一個奇怪的想法:“如果我們不是兄妹,是不是就會有不一樣的‘劇情’呢?”
第二天一大早,夏明磊和白華就坐飛機去了北京,直奔科研中心。
“主人,夏景川夫婦已低達北京?!?br/>
姜國志:“很好!一切都在計劃之中,你繼續(xù)監(jiān)視,一有新情況立刻向我匯報!”
“是!”
姜國志掛斷電話,得意洋洋的對時秒說:“時秒,看來你的辦法起作用了。”
時秒:“他們現(xiàn)在就如同姜太公的魚,很快就要上鉤了,只要抓住了他們,你想要什么,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br/>
姜國志一想到快要成功了,就笑的合不攏嘴。
時秒:“不過你也先別高興太早,一切都還是未知數(shù),中途難免不會有意外發(fā)生?!?br/>
姜國志:“意外……在我這里,我絕不允許有任何意外!”
時秒:“好,預(yù)祝你會成功!我還有事,先走了。”
姜國志:“靜候佳音吧!哈哈哈哈!”
時秒離開了辦公室,小聲嘟囔:“看來‘棋局’要扭轉(zhuǎn)了?!彼坪踉诿苤\著什么,也許姜國志也深陷其中……
語文課上,陳羽杭腦袋昏昏沉沉,趴在桌子上就睡:“陳羽杭同學,請把昨天的古文背一下。”
老師是故意的,可是這并沒有叫醒他,她悄悄地走了過去,夏明磊想要叫醒他,可他還是沒醒:“睡得可好???”
陳羽杭迷迷糊糊的說:“好,今天不用侍寢了,退下吧?!?br/>
同學們哄堂大笑,老師一掌拍到桌子上,陳羽杭被嚇醒了:“怎么了怎么了?”
老師看著他:“睡得不錯嘛?”
陳羽杭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很自覺的站了起來。
老師:“你這招已經(jīng)不靈了,必須寫檢討!”
陳羽杭無辜的說:“不是,我都罰站了,怎么還些檢討???”
老師:“不謝也行?!标愑鸷妓闪丝跉?,他最煩的就是寫檢討,雖然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了,可是瞬間他就高興不起來了……
老師:“不寫檢討,那就叫你家長來吧。”
“我寫!”他想都沒想就在兩個‘選項’中選擇了他不喜歡的,但其實,見家長他更不喜歡……
老師:“別在這里當其他同學的視線,后面去!”
于是他就乖乖的站到了后面,老師突然又想到了心點子:“對了!你的成績實在是太差了!為了促進你的學習,檢討書你就用古文寫吧,3000字?!?br/>
陳羽杭:“???!”
大家都笑了,尤其是坐在第一排的余明,心里面更是竊喜:“活該!這就是差生的下場?!标愑鸷加魫灥闹蛔矇?。
老師:“不許撞墻!壞了你賠?!?br/>
陳羽杭:“??!救命……”
與此同時,黃依婷也困得不行,陳羽婕怕老師看到,不停的在提醒著她,只要她眼睛閉上了,她用膝蓋去撞擊她,就這樣,一節(jié)課就過去了。
黃依婷算是解放了,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睡覺了,可是下一節(jié)是班主任的課,羽婕怕她睡過頭了就沒讓她睡,黃依婷只好站起來清醒清醒了。
陳羽婕:“依婷姐,你昨晚干什么了?怎么這困???”
黃依婷超臉上打了幾下,算是清醒一點了:“我……昨晚也沒怎么,就是睡得比較晚?!?br/>
陳羽婕:“沒什么?你的臉怎么紅了?”
黃依婷:“有,有嗎?應(yīng)該是熱的吧!”說著,她拿起書扇風:“好熱……”
陳羽婕:“熱嗎?我怎么不覺得?!庇疰疾]有想到什么,可是黃依婷卻率先崩了,都笑出聲了。
陳羽婕更好奇了:“這么高興,一定有好事吧?老實交代!”
黃依婷:“好吧好吧,我說!其實……昨天我和他……”
陳羽婕:“怎么了?”
“昨天我們……”黃依婷越說越害羞。
陳羽婕:“你們不會已經(jīng)……”
黃依婷點點頭,然后就立刻坐了下來,趴在桌子上傻笑。
“什么?你們居然?”夏明磊聽了陳羽杭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后簡直是五雷轟頂。
余明聽到這個也湊了過來:“禽獸啊……”
此時羽婕的心情已經(jīng)無法言語了,本來已經(jīng)夠傷心的了,現(xiàn)在簡直是心碎成渣。
黃依婷:“我們昨天本來玩得挺好的,結(jié)果下雨了,他怕我著涼,就把衣服給了我,可是衣服濕著也不是辦法,于是我們就去了廁所,然后就……”
陳羽杭:“真的,當時我真的覺得好幸福?。∪绻刻於寄苓@樣就好了?!?br/>
夏明磊和余明齊聲罵:“禽獸!人渣!敗類!”
陳羽杭聽的一臉懵:“不是你們罵我干什么?”
夏明磊:“干什么?你居然睡你妹!你說干什么!”
陳羽杭:“???!我什么時候睡我妹了?”
余明拍著桌子,眼睛湊近他:“那你們昨天晚上在干什么?別跟我說是在過家家!”
陳羽杭:“起開起開起開!你們都什么思想?不就是睡個覺嗎?至于嗎?虧你還自稱好學生呢?!?br/>
夏明磊:“不是,和著你們就只是睡覺,什么都沒有?我怎么不信呢?!?br/>
余明:“沒錯!我也不信!”
陳羽杭:“我看你們才是禽獸吧?都想什么呢!他是我妹,在一張床上睡怎么了?有毛病吧?”
余明:“可是你們都多大了,還在一塊……”
陳羽杭:“不好意思,要怪就怪你媽沒給你生一個妹妹。”
陳羽婕心痛的想哭,但是黃依婷卻很高興,她并不知道夏明磊還有個前女友:“他還真挺可愛的,閉嘴眼睛,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
陳羽婕:“?。?!”
黃依婷:“當時我還真怕他會看到,雖然他注定是我的……哎呀,要不是我衣服脫不下來,也不用把他拽進來了。”
陳羽婕:“脫……脫衣服?”原來,大家都會錯意了……
陳羽杭還在想著昨天晚上:“如果時間能夠靜止在那一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