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川距離鏡陽只有幾百公里,而北部五大部落聯(lián)盟正帶領著三十萬軍隊駐扎在那里,對著暮昭國躍躍欲試。葉^子#悠悠 黯曄帶來的十萬精兵加上溪川的五萬人,對鏡陽的三十萬人,掰著手指頭算,也是兩個對一個,而楚同學居然沒有一絲著急上火的樣子,還時常能看到他信心十足,時而還會心一笑的樣子。
而整個溪川城內絲毫沒有戒嚴的跡象,仿佛根本就沒有戰(zhàn)爭,一切和往常一樣,除了四周城門的緊閉。
自從那夜倆個人算是吵了一架以后,婼嵐再也沒和他說過話,偶爾在院子里看見他,楚同學就當她不存在一樣,邊和副將們部署著邊防邊大搖大擺的從她身邊走過。
雖然落得清閑,雖然這是她求之不得的。
但是,婼嵐的心里隱隱的竟有一絲失落。葉^子悠~悠
自己在這失落個什么勁?
在被人遺忘且悠閑自在的三天之中,絲毫沒有那個名震江湖卻無人知道到底長什么樣子的“毒王”的線索。一想到風芷身重奇毒,婼嵐就慌亂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今晚的夜色很美好,而且有了秋高氣爽的感覺。風涼涼的,吹在人的皮膚上,蒸發(fā)了白天太陽曬出的汗水。
“美人,想什么呢?想得出神?”一個妖媚的聲音突然想起,伴隨著衣袂的響動。驚得婼嵐立刻站了起來向后退了兩步,雙手雙腳的溫度在煞那間像潮水的退去。
一瞬間,靜得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月色照耀著一個絕美的男子,一身大紅色的華服。詭異中帶著妖媚,在泛著微藍的月光下像是一朵墓地間盛放的曼珠沙華。那個和風芷一樣的容顏,只是眉間凝聚著無法驅散的妖邪,他帶著與生俱來的中性的美,甚至比風芷更美。大紅色繡著紅色石楠的華服像是日本的歌舞伎,襯得男子皮膚更加白皙。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每次都要扮成風芷?”婼嵐的怒氣有些上升。
“我為什么要扮成他?是他要扮成我才對?!蹦凶游⑽⒁恍?。
“這么遠追過來,你真有閑心!”婼嵐白了一眼男子,沒有好氣的說。她盡量使自己的語氣變的平穩(wěn),好讓男子無法察覺自己內心的恐懼。
“美人,你想錯了,我不是為了你而來的。來見你,只不過是順便而已?!蹦凶佑檬州p掩自己的嘴,笑了出來。
“我說了,我沒有兵器譜,你就算殺了我也無濟于事。”輸人不輸陣,絕不能讓這個人妖看出自己在害怕他。婼嵐故意挺了挺胸,冷冷地說道。
“他讓春救你,那么只有兩種可能。一,你手中有那個東西。二,他喜歡上你了。而這兩種可能都讓我對你感興趣?!蹦凶右恍?,身體一閃,已經來到婼嵐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