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他江瀚就像一個開心果。
夏小兔看看他此時有點可愛的笑臉,情不自禁的笑著點頭,“嗯,沒錯?!?br/>
“呵呵呵,小兔,我太愛你了?!甭牭剿隙ǖ幕卮?,江瀚高興極了,忍不住的一把抱住她,在她紅潤的唇上深深的印下一個吻。
“呃,死江瀚,當(dāng)著我和諾的面,你也敢對小兔耍流氓啊。”看到這一幕,莫迷氣得冒煙,“諾,我們兩個一起揍他?!?br/>
“呵呵,好啊?!睔W陽諾很樂意,因為看到江瀚強(qiáng)吻夏小兔的那一幕,他心里也不怎么爽。
就這樣,兩個男人言出必行。
莫迷率先的走過去,又快又猛的抱住江瀚的兩只手臂。
歐陽諾緊接而上,好看的嘴角隱秘的一笑,立馬快速的出手,一拳擊中江瀚的腹部。
江瀚以為他們只是開玩笑鬧著玩的,也沒怎么閃躲,“呃啊~”被重重的擊中,頓時疼得他咬牙切齒,“呃靠,迷,諾,你們兩個動真格???”
莫迷唇角一揚,挑著眉的冷哼,“哼,那是,你對小兔耍流氓,我和諾豈會假打?”說到這兒,忙對歐陽諾使眼色,“諾,別停手,繼續(xù)的揍他?!?br/>
此時此刻,歐陽諾和他莫迷一個鼻孔出氣,“沒問題?!彪[笑的說完,抬起拳頭繼續(xù)出擊。
“呃啊~”江瀚當(dāng)然不想再挨揍啊,可是兩只手都被莫迷那個家伙緊緊的箍著,怎么動都沒能閃過歐陽諾的拳頭。
不知怎的,莫迷不放開他,歐陽諾也不手軟,第二記拳頭落下后,緊接的落下第三記拳頭。
“呃啊~靠,諾,你還打?。俊苯獨馑懒?,俊酷的臉黑得好似鍋底,“再打我可就一點也不客氣了~呃啊~”那知話音剛落,歐陽諾又接著對著他的腹部落下第四記拳頭。
這一次,江瀚死活都要反抗了,眼一瞪,毫不猶豫的抬起腳來猛踢。
歐陽諾躲閃不及,腹部被踢中,“呃~”
江瀚也不是什么心軟之人,方才被他打慘了,這會兒有機(jī)會還擊,自是有了激情,踢中他一腳,又緊接著的踢下第二腳。
知他動了真格,歐陽諾不僅全力躲閃,還全力的與他對打起來,兩個男人是你踢我一腳,我打你一拳的,打得好不熱鬧。
夏小兔就站在旁邊,見他們并不是開玩笑,越打越狠,心里不由得急了起來,鼓足勇氣,忙一邊苦口婆心的勸說,一邊不怕死的箭步上去,橫檔在他們兩人的中間,“哎,諾,瀚,你們都別打了,冷靜點啊?!?br/>
“小兔,你讓開,是諾先打我的,我一定要還手?!苯樕?,看著歐陽諾對她咬牙切齒的說道。
歐陽諾一臉的嚴(yán)肅與冷靜,擔(dān)心她夏小兔的安全,暫時停了手,“小兔,你別管我們,快站到邊上去?!?br/>
此時,莫迷也依舊緊緊的抱著江瀚的兩只手臂,隱隱的笑道:“小兔,瀚今天明目張膽的對你耍流氓,就是應(yīng)該讓我和諾好好的教訓(xùn)教訓(xùn)?!甭暵?,一只手一松,一拳打中江瀚的胸膛。
“呃~靠~”這一記拳頭一下來,江瀚可謂氣到了頂峰,一排健康潔白的牙齒狠狠的一咬,猛地掙開他,抬起腳來就朝著他的腹部猛踢一記。
江瀚的功夫絕非一般,這一腳,他使足了勁,莫迷沒能閃躲開,被一下踢倒在地,痛得俊臉扭曲,“呃啊~死江瀚,你他媽的~呃~是想踢死我???呃啊~”
“是啊是啊,你這個奸詐狡猾的死狐貍,我早就想這樣一腳踢死你了。”報了仇,江瀚立馬咧著嘴的笑道,“呵呵,我剛才那一腳踢得你很爽吧?呵呵,念在我們從小就是好兄弟好朋友好同學(xué)的份上,我再賞你一腳。”說著,快速的走近他一步,再次的提起威力無窮的長腿來。
夏小兔見狀,嚇得眼睛大睜,毫不猶豫的沖上去,從正面一把的緊緊抱住他,抬起頭來急聲的勸道:“瀚,別這樣,你們既然從小就是好兄弟,好朋友,又是好同學(xué),那就有話好好說啊,干嘛非要動粗呢?!?br/>
“小兔,不是我要……”江瀚正要理直氣壯的辯駁的,可忽然看到了什么,辯解的話還沒有說到一半就哽了住,兩只深黑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夏小兔的頸脖,“小兔,你、你這里是什么?”一邊緊張氣惱的問,一邊抬起手來指著她雪白頸脖上的某個痕跡。
呃,那是莫迷印下的吻痕?。?br/>
“……”夏小兔臉皮薄,也不好意思回答,看看莫迷,臉蛋紅紅的低下頭去。
這下,江瀚一下子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旁邊的歐陽諾,也一樣,極快的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兩人別有深意的對看一眼,立即默契十足的撲向他莫迷。
“死狐貍,對小兔耍流氓的人明明就是你,你還誣賴我,呃,真是可惡至極?!苯贿厡ζ淙蚰_踢,一邊破口大罵。
歐陽諾倒戈相向了,對莫迷也是邊打邊罵,“迷,你賊喊捉賊也太不應(yīng)該了,該讓我和瀚正式的教訓(xùn)一頓?!?br/>
所謂人多力量大,莫迷一個人根本不是他們兩個人的對手,被摁在地上打得哇哇直叫,“呃~啊~呃啊……”實在沒有法子了,只得抬起頭,隱隱含淚的向夏小兔求救,“小兔~呃啊~救我啊~你再不幫我~呃~啊,他們會打死我的……呃啊~”
不得不說,此時被兩個人暴揍的他,看上去真的很可憐啊。
夏小兔本就心軟,聽他這么說,自是看不下去了,焦急的皺皺眉,趕忙的上前勸阻,“呃,諾,瀚,好了,別打了……你們打了他這么多拳,踢了他這么多腳,夠了?!?br/>
聽她這般勸說,歐陽諾倒是立即停了手,可江瀚就是不聽,仍舊一拳一拳的往莫迷身上打。
“瀚,你住手啊,你冷靜點,不要這么暴力行不行?”這樣的江瀚,讓夏小兔頭疼,“今天下了雪,我買了很多零食,我們幾個人聚在一起一邊吃零食,一邊看雪景,好嗎?”
江瀚都打出汗了,聞聽此言,這才住了手,把一把如墨的黑發(fā),對她燦爛迷人的露齒一笑,“呵呵,好啊。”
這樣一來,三個男人終于化干戈為玉帛了,在床上面帶笑意的排排坐,一邊吃零食,一邊看玻璃屋外那飄飄灑灑的雪花,愜意舒適得很。
江瀚坐在夏小兔的左邊,和夏小兔緊緊的挨坐在一起,有時候難免會心猿意馬,開一開小差,扭扭頭看到她脖子上被莫迷吮吸出來的鮮艷吻痕,心里總會犯癢癢,忍了十來分鐘后,終于忍不住了,忽的俯下頭,當(dāng)著歐陽諾和莫迷的面,在她雪白的頸脖上弄出第二個鮮艷的吻痕來。
“呃啊~”夏小兔猝不及防,被他吮吸得生疼,“瀚,你、你在做什么?”
江瀚抬起頭來,看看自己在她脖子上新添上去的吻痕,驕傲的一笑,“呵呵,我在給你蓋章啊,證明你是我的。”
“……”夏小兔很無語。
這時,坐在她右邊的歐陽諾在她的耳畔曖昧的說了話,“小兔,迷和瀚都給你蓋章了,如果我不給你蓋章,那就說不過去了?!甭暵?,立即低下頭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的速度在她的雪白的頸脖上印下第3個吻痕。
三個吻痕,都是那么的鮮艷,像三朵玫瑰花般的在她的頸脖上驕傲的怒放著。
她的頸脖本就很漂亮,有了這三朵怒放著的‘玫瑰花兒’,看上去,如同錦上添花,更加的漂亮美麗。
呃,這三個男人在自己頸脖上烙下的吻痕,什么時候才能消退???
呃,頸脖上有這么明顯的三個吻痕,看來自己每天上班,都要戴上圍巾,把頸脖圍得嚴(yán)嚴(yán)實實才行吧?
夏小兔真覺得苦惱,可是又不知道為什么,苦惱氣憤的同時,心底的深處,又好像悄悄的流淌著一股甘甜的涓涓溪流。
…
夏小兔離開后,李軒浩圍著那條純白色的圍巾一個人在浩然集團(tuán)的樓頂呆了許久才回家。
回到家,他立即走進(jìn)書房,看著坐在書桌上方的李健,充滿拜托的問:“爸爸,請你告訴我,我以前和夏小兔,到底有著怎么的故事?我和她之間,發(fā)生了些什么?”
聞言,李健納悶了,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好好的啊,怎么今天突然會問起夏小兔和他之間的事呢?
“爸爸,你說啊,請你告訴我,我和夏小兔曾經(jīng)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李軒浩已用上了近乎哀求的語氣。
“軒浩,你和小兔,曾經(jīng)和現(xiàn)在,就只是兄妹關(guān)系而已?!崩罱∠肓讼?,對他這樣的淡定說道。
真的是這樣嗎?
他李軒浩和夏小兔之間,曾經(jīng)就只是兄妹關(guān)系?呃,既然是這樣,那她夏小兔今日為什么會對自己說出那些奇怪的話來呢?又為什么,自己每次看到她夏小兔,都會有種特別的感覺呢?而且,那種感覺,還殘留著愛情的味道。
“爸,你一定在騙我,你……一定隱瞞了我什么?!崩钴幒评砝硭悸罚粗罱〉哪?,搖搖頭,十分確定的說,“小兔她不許我去找她,也不許我打電話給她。如果我們曾經(jīng)只是兄妹關(guān)系的話,她是不會對我說這些話的。”
“……”李健沉默了下去,眉頭微皺的想著,要不要告訴他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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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新年快樂喲!
呵呵,這幾天忙,走親戚什么的,更新少了慢了,還請原諒原諒!
謝謝ruby33(1月19號,1花1鉆)
特別的謝謝o0vampire0o(n花n鉆)呵呵,謝謝為此文制作的視頻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