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來的?”姜桃一臉的不相信。
“嗯?!倍汓c頭。
“你是長了火眼金睛還是透視眼啊。”姜桃說,然后瞥了他一眼,“行了,不用為你爹地找補了,我不會跟他一般計較的?!?br/>
二寶想說什么,可嘴唇蠕動了下,最后作罷了。
解釋這種事情,他不太擅長。
但他的確是能看的出來。
這時,看著大寶朝赫司堯走去了,姜桃手肘捅了捅二寶,“你說,大寶搞的定赫司堯嗎?”
二寶看著,漫不經(jīng)心的點頭,“當然了,他可是我們爹地,搞不搞的定,都不會有什么的?!?br/>
姜桃手臂搭在他的肩上,聽到這話眉頭蹙了起來,看著他,“你是在自豪嗎?”
二寶一臉無辜,“沒有啊,就事論事而已?!?br/>
姜桃打量了他一番,“你最近對赫司堯很是奇怪哦,怎么,被他收買了?”
二寶扯扯嘴唇,小聲嘀咕了句,“什么被收買,他就是我爹地,這是改不了的事實?!?br/>
姜桃想說什么,可話到嘴邊還是收住了。
二寶的話,著實也沒什么問題。
想到這里,她抿了抿唇,“看,看他們怎么說?!?br/>
于是,兩個人看向大寶跟赫司堯的方向。
這時,大寶踱步到赫司堯的跟前,看著他,思忖了片刻后開口,“爹地,要不,我們找個地方聊?”
赫司堯目光掃過他,“需要這么形式嗎?”
“荒郊野外,不太適合聊天。”大寶說。
這時,赫司堯抬手看了下時間,眉頭緊鎖,“不用了,跟你們倆聊,荒郊野外最合適了!”
大寶,“……”
知道赫司堯趕時間,可誰又不趕呢,大寶也很焦急,但現(xiàn)在他只能裝出一副鎮(zhèn)定自若的樣子。
現(xiàn)在就是比耐力的時候。
大寶佯裝清了下嗓子,隨后揚起笑容看著他,“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在這里聊……”
赫司堯不語,就這樣看著他們,好似,在等他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爹地,首先,我為這批貨的事情,跟你道歉!”大寶說。
赫司堯看著他,“真覺得抱歉的話,你就不會這么做了!”
大寶目光流轉(zhuǎn),這事兒,他也確實不否認。
但嘴上,大寶也不能這么直接承認啊。
“爹地,事情是這樣的,這事兒呢,確實是我不地道了,但歸根結(jié)底也并非我真的對不起你?!?br/>
“哦?”
“真的,這批貨也在我的目標之內(nèi),我們只是巧合的撞上了而已,但是我不能因為你是我爹地我就此放棄啊,這對暗網(wǎng)不公平,也對您……不夠尊重是不是,而且像您這樣身份,也不需要別人去讓的,對吧爹地?”說著,大寶露出諂媚的笑容來。
先是說事兒,然后再捧他。
他這個寶貝兒子啊,可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赫司堯看著他,漆黑的眸閃爍著異樣的光芒,“按照你這么說,我是不是還得跟你說一聲謝謝?”
“那倒不用!”大寶連忙擺手。
“你倒是真不謙虛!”赫司堯說。
大寶斂眸,也不生氣,而是看著他,“爹地,其實你一早就懷疑我了吧!”
赫司堯看著他,眼神充滿探究,“為什么這么說?”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項鏈?”大寶問。
從上次赫司堯問他項鏈的事情后,他就已經(jīng)猜到了七七八八,沒想到,這一天,還是來了。
赫司堯看著他,眼神閃爍著異樣,不得不承認,大寶的確聰明,甚至于,聰明的不像一個正常人。
赫司堯看著他,“是?!?br/>
“所以您也承認,今天您這么做,就是為了逼我們露面吧?”說著,大寶看著他手里拿著的槍,“這里面,應該是空的吧?”
赫司堯目光幽深,看著大寶,仿佛有些看不透一般。
看著赫司堯不說話了,在大寶看來,這就是一種默認。
他心底,還是說不上來的開心,“不管怎么樣,沖這個事情,我謝謝您?!贝髮氄f。
赫司堯深呼吸,“我不殺她,是因為念她在醫(yī)院幫過你媽咪一次,但不代表,我可以無限容忍?!?br/>
大寶連連點頭,“爹地說的是?!?br/>
“少拍馬屁,沒用?!?br/>
大寶笑了,看著赫司堯,“那爹地,您,不生氣了吧?”
“我什么時候說我生氣了?”赫司堯反問。
“我就知道,爹地大人有大量,那爹地,那批貨……您……”大寶看著他,支支吾吾的。
赫司堯打量著他,“你還惦記那批貨呢?”
“那當然了!”大寶說,“怎么說也是我們費盡心思搶來的,最后還被你識破了身份,如果不要的話,太得不償失了!”
赫司堯輕笑一聲,看著他,這一刻,大寶跟二寶在他眼里,已經(jīng)不僅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