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寧可兒的肚子也一天天的大了起來,心情既是喜悅又是失落,喜悅的是她即將為人母,失落的是她不能和玄禮分享這份即將為人母的喜悅。她所住的地方,在她的細(xì)心的呵護(hù)下,已經(jīng)變成一個世外*桃源,美不勝收。
春日的陽光總是那樣的明媚耀眼,每天寧可兒都會在庭院里面曬曬太陽,偶爾,她會想想過去的事情,但是為了不影響自己的心情,為了不影響腹中胎兒的健康,她往往都會想到積極的一面。
只是她不知道,今天在皇宮里面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皇后娘娘您這是干什么?”碧珠端著剛剛熬好的雞湯走進(jìn)櫻若的房間,一眼便看見櫻若滿臉陰森的看著躺在搖床中的小公主,一直手已經(jīng)伸向了小公主的喉嚨。
“她只是個公主,活著有什么用?本宮要的是阿哥,要的是將來能夠當(dāng)皇上的阿哥!”櫻若瘋狂的嘶吼著。
正在沉睡的小公主,被她的嘶吼聲給嚇醒了,娃娃的哭了起來。
聽見小公主的哭聲,櫻若非但不覺得心疼,反而覺得心煩,大聲的對著搖床中的小公主喊了一句,“不要哭了,再哭,本宮現(xiàn)在就掐死你~”
櫻若的喊聲讓小公主哭的更兇,微睜著無辜的小眼睛看著櫻若~
從懷孕一直到生產(chǎn),櫻若一直很期盼這個孩子的到來,她從沒一直斬釘截鐵的認(rèn)為自己會生一個阿哥,可是她怎么都沒想到會是一個公主,雖然說她自己的骨肉,她應(yīng)該疼,應(yīng)該愛,可是畢竟一個女孩子對她的未來一點助力都沒有,想到這里,她就覺得生氣,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生下來的竟然是個公主,她怎么樣也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哇哇哇~”久久得不到額娘的安慰,小公主哭的越發(fā)的傷心,這一會子的功夫嗓子都哭啞了,可是仍是沒有得到櫻若的憐惜。
“都說了你不要再哭了,閉嘴~”櫻若恨恨的瞪著小公主。
那無情的眼神看在碧珠的眼里都讓她不禁為之一振,趕緊上前說道,“皇后娘娘,您不要這么生氣,小公主才剛剛滿月,什么都還不懂,等小公主一天天的長大了,一定會是皇后娘娘的貼心小棉襖的!”
碧珠將小公主從搖床里面抱出來輕聲的哄著,聽見小公主明顯減弱的哭聲,安心了許多。
只是櫻若的怒氣還沒消,看著碧珠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冷意,“你現(xiàn)在這是在教訓(xùn)我嗎?什么貼心小棉襖,本宮不需要!把孩子給我,本宮的孩子,本宮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其實你一個奴婢能管得了的!”
“皇后娘娘~”
碧珠擔(dān)憂的看著櫻若從自己的懷中將小公主抱走,一邊還說著,“你就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別怪我心狠~”
正當(dāng)碧珠想要上前去攔著櫻若的時候,門口處突然傳來了一聲怒吼,“住手!”
櫻若和碧珠同時一愣,看向來人,沒想到竟然是皇上。
櫻若當(dāng)場就傻眼了,沒想到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皇上竟然來了,“皇上~!”櫻若喏喏的叫了一句。
玄禮滿眼寒光的看著櫻若,一聲冷哼,大步走到櫻若的面前,一把將她懷中的小公主奪過來,“朕知道你心狠,沒想到你這樣狠毒,竟然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放過!”
玄禮一邊說一邊將小公主交給隨身而來的乳*娘,然后冷冷的看著櫻若又說道,“既然你這么不愿意當(dāng)她的額娘,那你就不要當(dāng)了,以后好好在你的宮中呆著,如果你再生事端,別怪朕對你不客氣!”
玄禮的語氣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看都不想再多看櫻若一眼,轉(zhuǎn)身就要走,可是櫻若卻趕緊跑上前一下子跪在玄禮的面前,抱著他的腿,哭著說道,“皇上,臣妾到底做錯了什么,您為什么要一直對臣妾這樣冷漠,臣妾知道剛剛臣妾是有不對的地方,那是因為臣妾在為沒有辦法為皇上生下一個阿哥而感到難過啊~”
“哼,櫻若,不要在朕的面前表現(xiàn)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你以為你的野*心和你娘家人的野*心朕都不知道嗎?”玄禮咬牙切齒的瞪著櫻若,到了今天,他終于忍不住將心理面的話都說了出來。
他一直的忍耐就是為了能夠盡快的鏟除異己,讓那些有異心想要篡位的人徹徹底底的死心。
“皇上您在說什么?臣妾怎么聽不懂?臣妾的娘家人一直忠心耿耿的為皇上您做事,絕無二心??!”櫻若極力的為自己的家人辯解著。
其實家里的事情她也略有耳聞,從家里一直催促著她給皇上生個阿哥開始,她就有所察覺了,只是每次她試探性的想要阻止的時候,家人都敷衍她說只要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就可以了,其她的不要過問。
而她想要生個阿哥,只是想要保住自己的地位,想要在玄禮的心中有那么一點點的地位,并沒有想要幫家人什么。
“聽不懂?哼,無所謂,只要剛剛朕的決定你聽得懂就可以了!”
“皇上,難道您這是要廢了臣妾嗎?”櫻若絕望的看著玄禮說道。
“不,你還是皇后,只不過你是個沒有任何權(quán)利的皇后,以后后宮的事情會有人來管理,不過那個人不是你,朕答應(yīng)過菊兒不廢你,朕就會好好留著你!”玄禮嫌惡的瞪了櫻若一眼,本來他就不喜歡這個女人,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之后,他更加討厭她。
也是在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情之后,他更加了解了櫻若的惡毒,讓這樣的一個女人管理后宮,他怎么能放心呢,菊兒的事情已經(jīng)重重的給他敲了一個重重的警鐘,他絕對不能再讓這個女人去害更多的人。
“菊兒?”櫻若不解的看著玄禮,想知道到底菊兒和玄禮說了什么。
“櫻若,雖然你自私心狠,但是你的命還是不錯的,你以為我不知道菊兒是怎么死的嗎?你以為不過去做過的那么多的事情朕都不知道嗎?哼,要不是菊兒讓朕不要殺你,你以為你還能活到現(xiàn)在嗎?如果你還想留著你自己的這條賤命,你最好安分點,否則天皇老子也救不了你!”玄禮的聲音就像是暗夜里的閻羅,冰冷的不帶有一絲的溫度,讓人忍不住身體都在顫抖著。
“皇上,為什么就那么相信菊兒的話,臣妾才是您的妻子啊!”櫻若仍是不死心的為自己的辯解著。
到了這個時候,櫻若還是不認(rèn)為是菊兒就了自己,她會在心理面想,這個該死的踐人,即使是死了還是不忘了要在皇上的面前買好!
“難道你要朕相信你?”玄禮冷冷看著櫻若,“你有什么值得朕相信的?”VExN。
玄禮冰冷的一句話,讓櫻若頹然的跌坐在地上,“原來臣妾在皇上的心里就是這么一個不值得信任的人!那臣妾還活著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桃份能下。
說著,櫻若就起身要往墻上撞去,碧珠情急的一下子攔住了她,而玄禮卻只是冷冷的看著這一切,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當(dāng)櫻若再次回過頭看著玄禮的時候,心里一片死灰。
“拿死來威脅朕,你以為朕會害怕嗎?”玄禮冷哼的看著櫻若一眼。
櫻若嗚嗚的哭了起來,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看著櫻若這個樣子,碧珠心里面也跟著難過,想要替櫻若說些什么,但是看到玄禮冷硬的表情的時候,硬生生的將嘴邊的話吞了回去,她只是一個宮女,她哪里有資格說話呢!
冷冷的眼神在櫻若和碧珠的身上掃過,玄禮沒再多說什么,直接走了出去。
“皇后娘娘,奴婢還是服您到床榻上面休息一下吧!”碧珠見櫻若一副快要倒下去的樣子說道。
櫻若沒說話,只是微微的苦笑了一下,任由著碧珠扶著自己往前走~
剛一躺在床榻上,櫻若便喃喃的說道,“碧珠,你說我還留在這里有什么意義?”
“皇后娘娘,您不要多想了,也許過一段時間就都會好起來的!”
櫻若聽了碧珠的話,苦笑了一下,扭過頭,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
福公公看著玄禮從櫻若的房間里面走出來,趕緊迎上前去,看著玄禮冷硬的臉色的時候,沒有說話,一直跟在玄禮的身后,知道玄禮上了步攆。
福公公才高亢的喊了一聲,“御書房!”
可是聽見著幾個字,玄禮卻突然不滿的皺了皺眉頭,不知怎的,一提到那幾個字,他就覺得很厭煩,一想到回到御書房就要一個人在空落落的屋子里面批閱奏折,就讓他覺得抗拒和心煩,所以便立刻說道,“福公公,準(zhǔn)備一下,朕要出宮!”
所以當(dāng)坐在庭院里面神游太虛的寧可兒突然覺得眼前多了一個人的時候,立刻驚訝的瞪著玄禮,“你怎么來了,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再來了嗎?我不是說過~”
寧可兒的話還沒有說完,雙唇就被一股濕熱封住了,只能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