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有人打我,我的說了你的名字了,可那人根本就不將你放在眼里?!?br/>
郭旭陽一回到家,看到郭剛裕,立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道。
郭剛??吹綕M嘴是血,腫得像豬頭的郭旭陽眉頭一皺。
“這小子,準是惹到狠茬了?!惫鶆傇T谛闹邪档?。
“虎子人呢?我不是讓他一直跟著你嗎?”l郭剛裕問道。
“虎子已經(jīng)被人廢了,現(xiàn)在可能在醫(yī)院呢!”郭旭陽哭道。
“哎呦,寶貝,你怎么這樣了,告訴媽,誰欺負你了?”
郭母從房間里出來,看到像個豬頭的郭旭陽,立刻心疼的說道。
“媽,兒子要是再跑慢一點,可能就見不到你了?!惫耜栆灰姷焦?,立刻大聲哭了起來。
郭剛裕眉頭微皺的想了一會,又看了看牙齒幾乎都掉光了郭旭陽,臉上閃過一絲怒意。
“王戰(zhàn),立刻來見我?!惫鶆傇芡俗约罕gS隊長的電話,冷冷的說道。
“美女警官,謝謝你的車了?!绷柘鋈恍ξ膹木嚿咸聛恚北监嶉L河的辦公室去。
謝紫煙臉上閃過一絲惱怒,呡了呡嘴沒有說話。
一干警員看到謝紫煙的模樣,一個個一副活見鬼的樣子。
“什么情況,謝隊長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說話了?”許多人心中升起一個大大的問號。
“將他們帶進去?!敝x紫煙拿凌霄然沒辦法,心中郁悶之下瞪了咖啡廳經(jīng)理和另外三個保鏢一眼,冷冷的說道。
到了警局,咖啡廳經(jīng)理已經(jīng)徹底傻眼了,感情自己誣陷的這位是有大背景的,來警局就跟回家似的,直接跑去找局長喝茶去了。
“我交代,我全部交代,是我利欲熏心,誣陷那位先生的?!?br/>
咖啡廳經(jīng)理一進審訊室,便立刻竹筒倒豆子般將事情經(jīng)過全部說了。
“你難道不知道隨便誣陷人是犯法的嗎?”謝紫煙冷冷的問道,此刻她很想將眼前的家伙胖揍一頓。
“別呀!警官,我認罰?!苯?jīng)理哭喪著臉說道。
“哼!算你命大,你知不知道你惹的是誰,他可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而且后臺很硬?!?br/>
謝紫煙冷冷的盯著臉色發(fā)白咖啡廳經(jīng)理,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你丫陷害那家伙,害我鬧笑話,簡直可惡之極?!?br/>
聽到謝紫煙的話,咖啡廳經(jīng)理臉上頓時慘白,額頭上冷汗直冒。
“md,以后再也不自做聰明了,今天老天開眼,讓我撿了一條命?!?br/>
咖啡廳經(jīng)理在心中暗自后怕不已。
“鄭局長,上次的案子怎么樣了?”
凌霄然一進辦公室,便開始自己動手泡茶。
鄭長河知道凌霄然問的洪玉山的案子,笑了笑從抽屜里取出一小袋茶葉。
“凌先生,這是我花大價錢買的極品龍井,來一泡嘗嘗?!?br/>
鄭長河心情極好,抓住了洪玉山,結(jié)果幾件懸案全部告破,此次功勞很大,自己不久后就將升為市局領(lǐng)導。
“喲!如此說來今天鄭局長要破費了!”凌霄然笑道。
“洪玉山完了,最少都是無期徒刑?!?br/>
鄭長河喝了一口菜,細細的品嘗一番后說道。
“好茶!”
凌霄然哈哈一笑,覺得這次判決很公平。
寧中市南城警察分局外面,四輛奔馳一字排開,十個身著西裝,帶著墨鏡的男子靜靜的站立在車旁。
“郭總,一個小子而已,用得著你如此的大的排場來請嗎?”
王戰(zhàn)一臉疑惑的看著郭剛裕,對他今天的舉動很是不解。
“王戰(zhàn),有些事情不是表面那么簡單。”
郭剛裕抽了一口手中的雪茄,眼神閃爍不定。
凌霄然一步三晃的出了城南分局,手里拿著鄭長河的極品龍井。
“嗯!這茶果然不錯,只是有點少?!?br/>
凌霄然看著手里的大半袋茶葉,腦海中閃現(xiàn)出鄭長河那幽怨的眼神,就想哈哈大笑。
“我靠,誰這么大排場?!?br/>
凌霄然抬頭看到郭剛裕的車隊和保鏢,在心中嘀咕。
“凌先生,我們老板有請?!?br/>
心里正想著,一個保鏢走到凌霄然面前,恭敬的說道。
“你們老板找我,你們老板是誰呀?我認識嗎?”
凌霄然疑惑的看著眼前的保鏢,實在想不起自己在寧中什么時候認識老板了,而且人家已經(jīng)將自己調(diào)查得清清楚楚的了。
“郭氏集團董事長郭剛裕,我想凌先生應(yīng)該聽過吧!”保鏢一臉傲氣的道。
“md,小的受了氣,老的立刻跳了出來,我也是醉了?!绷柘鋈辉谛闹邪底愿拐u。
“凌先生,請吧!”
保鏢看了看凌霄然,做出個請的手勢。
“凌先生,幸會幸會。”
剛到車邊,郭剛裕便立刻下車來,一臉熱情的伸出手。
“我們好像第一次見面吧?”
凌霄然看著郭剛裕,心中暗自警惕。
“這家伙一看就是笑面虎,我得小心點?!?br/>
“對,第一次見面,但我對凌先生卻是神往已久。”
郭剛??粗柘鋈?,眼神中有火熱閃過。
“我靠,這家伙絕對不正常。”
凌霄然看著郭剛裕的樣子,心中的警惕再次強烈了許多。
見凌霄然一直戒備自己,郭剛裕心中一嘆,恨不得回去掐死郭旭陽。
“這小崽子,一天盡添亂,是時候好好管教管教了?!惫鶆傇P闹邪档?。
“凌先生,我已經(jīng)在天香酒店訂了包間,你一定要賞臉?!?br/>
郭剛裕說著,不等凌霄然表態(tài),立刻將他拖進了車內(nèi)。
“這里沒人,說吧!到底什么事?”
一進入包間,凌霄然便開門見山的說道。
“凌先生,我知道犬子得罪了你,但你已經(jīng)教訓了,就請消氣。
今天請你前來,是有事相求?!?br/>
郭剛裕說道此處,臉上紅了紅。
“什么事?”
凌霄然眉頭一皺,上下打量郭剛裕。
“那個我聽劉老說,你醫(yī)術(shù)高超,所以……”
郭剛裕說到此處,臉上更紅了。
“要治病可以,不過我的出診費很高的。”
凌霄然喝了一口水,暗中觀察郭剛裕的表情。
“錢不是問題!”
郭剛裕爽快的從口袋里拿出支票,唰唰唰的寫好,雙手遞給凌霄然。
“這是兩千萬,醫(yī)好了定有重謝?!惫鶆傇`嵵氐恼f道。
“你難道得了癌癥?”
凌霄然驚訝的看著郭剛裕,心中暗道:“看來當醫(yī)生這個職業(yè)真的很不錯?!?br/>
“沒有?!?br/>
聽到凌霄然的話,郭剛裕頓時滿頭黑線,心道:“有你丫這么說話的嗎?癌癥你能醫(yī)好?”
“手伸出來,我把把脈?!?br/>
將右手搭在郭剛裕的手腕上,凌霄然眼睛慢慢閉上。
兩分鐘后,凌霄然緩緩睜開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郭剛裕。
“郭老板,我看你也年紀不小了,用得著花如此大的代價治療嗎?”
“凌先生,大家都是男人,我想你會明白我的。”
郭剛裕充滿期待的看著凌霄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