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你太自大了!”
一個仙王傳承的老不死怒喝一聲,猛地沖出,裹挾著恐怖的能量,翻手向姜云凡拍下。
巨大手掌遮天蔽日,其中雷龍咆哮,天火噴涌,仿佛要拍滅一界一般。
在這個老不死的出手之后,另外兩個老不死的存在也出手了。
其中一個直接一刀劈出,沒有華麗的招式,沒有澎湃驚人的能量波動,就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刀。
但是這一刀,卻是讓眾人的汗毛跟跟炸立起來,在剎那間感覺死亡距離自己如此之近。
這一刀,似開天一般,威力恐怖絕倫!
另外一個老不死則是翻手祭出一只大鐘。
大鐘上刻滿了晦澀難懂的銘文,在‘滴溜溜’轉動間,無數(shù)的銘文紛紛從大鐘上沖出,化作刀槍劍戟等世間各種兵器。
這是一個了不得的仙王仙兵,大鐘可困可守,而上面銘刻的無數(shù)銘文,則是這件仙王最大的殺器。
無數(shù)的兵器紛紛向姜云凡沖去,像是一條劃破虛空的洪流一般,散發(fā)的驚人威壓,讓周圍觀戰(zhàn)的人幾乎都要喘不過氣來。
這一刻,三個老不死的存在,全部都拿出了自己的真本事。
只是,面對這前不可進、后不可退的恐怖攻擊,姜云凡的臉上卻依舊是從頭到尾都不曾變化的冷淡表情。
他連看都不看那鋪天蓋地而來的攻擊一眼,仿佛那所有的攻擊都根本不是朝著他而來一般。
他的目光只是緊緊地盯著孟祖。
對于他而言,只有孟祖要施展出的手段還有點意思。
當然,也僅僅只是限于有點意思,還遠遠談不上威脅。
不過在接下這有點意思的攻擊前,他還必須要把旁邊這三只煩人的蒼蠅趕開。
轟!
一聲驚天巨響,整片天地仿佛都塌陷了一般。
在姜云凡的身后,九大氣海虛顯而出,頂著天,連著地,綿延無盡,張揚而霸道。
在九大汽化當中,世界樹的樹冠插入云霄,根須扎入虛空,輕輕搖曳,垂落下神光無盡,大道萬千。
“去!”
姜云凡抬手一指,口中一聲輕叱,一根嫩綠的樹枝便自虛空中伸出,以電光火石般的速度向三位老不死而去。
這根樹枝看上去十分柔弱,仿佛隨手便可折斷。
但三個老不死的在看到這根樹枝之后,臉色卻是在剎那間變了。
他們像是看到了這世間最恐怖的東西一般,也顧不上繼續(xù)攻擊了,瘋狂的向后散開退走。
他們雖然并不知道那樹枝到底是什么東西,但是無盡歲月來早就形成的對危險的本能預知卻告訴他們,跟看上去隨手便可折斷的樹枝,是一件絕對恐怖的東西。
是一件能夠在瞬間殺死他們的東西!
他們的速度已經足夠快了,仿佛憑空瞬移一般,根本讓人無法捕捉到他們的身影。
眨眼之間,他們便已經出現(xiàn)在了萬里之外。
但即便如此,他們還是無法逃過死亡,在他們對姜云凡出手的那一刻,命運便已經注定了。
“啊——”
一聲慘叫陡然響起,令整個九州修者的心都是狠狠一顫。
在百萬里之外的一處,一個老不死的身影陡然一止,一根細嫩的樹枝穿透了他的胸口,將他釘殺在了虛空當中。
而僅僅不到兩息的時間,又是兩聲驚動九州的慘叫響起,剩下兩個老不死的存在也同樣在百萬里之外,被一根細細的樹枝貫穿眉心,被釘殺當場。
三個原本站在這片天地金字塔頂尖兒的存在,曾經威名響徹了九州的存在,此刻卻是化作了三具尸體。
尸體被樹枝拉扯回來,如風箏一般,飄在姜云凡的身后,瞪著干枯的眼睛,到死都未能合上眼睛。
這一幕實在是太過恐怖,周圍觀戰(zhàn)的人只覺得心驚膽顫,卻是不敢發(fā)出一聲驚呼。
在這一刻,他們在心里給姜云凡的身上打了一個名號——“屠夫!”
不是兇人,而是屠夫。
因為在他的手下,便是大圣古賢,也不過只是待宰的羔羊而已!
此刻,之前未曾對楊清雪他們出手的人只覺得無比幸運。
若是之前他們忍不住出手了,那現(xiàn)在逐鹿平原的尸骨上便要多上一些了。
他們并不會傻傻的認為姜云凡會手下留情,對于這種屠夫一般的存在,人命不過是一個數(shù)字而已,多一個少一個對他都沒有任何影響。
這一切說起來長,但發(fā)生的過程實際不過是電光火石的瞬間而已。
孟祖連反應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和自己并肩作戰(zhàn)的三個老不死便已經被姜云凡當場釘殺了。
而三人對姜云凡施展出的鋪天蓋地的攻擊,更是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在三人被釘殺之后,姜云凡不過只是在身后氣海當中那座四方鼎上輕輕拍了一下,那些幾乎可毀滅一界的攻擊,便全部被那座四方鼎吞了下去。
像是從來不曾出現(xiàn)過一樣,連一絲漣漪都未曾引起。
“你……好狠!”
孟祖咬著牙說道,他的眼睛已經變得赤紅。
無盡歲月來,從未有任何一次戰(zhàn)斗,讓他如此這般過。
看著姜云凡那一臉平淡的模樣,他的心里忽然涌起來一絲恐懼。
這絲恐懼初始只不過是一枚種子,但是在一瞬間便長成了一顆參天大樹。
他此刻終于知道白鹿書院到底招惹到了一個多么可怕的存在,也終于明白選擇來起源之地圍剿姜云凡是多么愚蠢的一個決定。
但是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后悔藥可以吃,便是現(xiàn)在已經知道了自己招惹到了一個十分可怕的存在,也必須要拼盡全力去殺了對方了。
因為一旦他敗了,那不光是他要死,恐怕整個白鹿書院都要被覆滅。
“呼~”
孟祖長長的吐了一口濁氣,再次抬起眼皮時,手中已經出現(xiàn)了一本書。
這是一本十分普通的書,書皮上的深藍色已經褪成了淺藍色,側面用來穿起紙張的棉線也已經有些脫線,斑駁古舊,內里的書頁已經泛黃,甚至好幾張都是只靠著紙張中的纖維連在一起,仿佛隨時都會掉下來。
但就是這樣一本普普通通的書,孟祖拿出來的時候卻是一臉的鄭重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