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茍猶豫了片刻,最后咬了一咬牙,道:“少爺,在你的家族寶庫中,存放著一件逆天的靈寶,芙龍須根。只要你吃了它,便能重造神脈,重修武道?!?br/>
趙文臉色一變再變,雙眼瞇成縫隙:“芙龍須根?那是什么東西?你怎么會知道我趙家有這樣的靈寶?”
芙龍須根,他雖不知是何物,但是一個下人卻知道,這難免不讓他有些猜疑。
一個下人知道不該知道的事,這事情絕對不簡單,莫非這家伙是他人派來的臥底?
可想想也不對,顏茍從小跟他長大,對方是什么樣的人?他比任何人清楚,他不可能是臥底。
顏茍道:“少爺,關(guān)于芙龍須根的事,小的也是在幾年前不小心聽大爺他們提起。”
“大爺說,芙龍須根,不僅可助人修為提升,還能重鑄神脈,讓人重修武道?!?br/>
仔細(xì)掂量一番,趙文陷入了沉默,內(nèi)心不停的在抉擇,自己該不該去拿“芙龍須根”。
若能得到“芙龍須根”,那他就可以重修武道。
即便這是一個艱難的路程,可他太爺爺對他那么疼愛,他可借此獲得雄厚的資源堆積出強(qiáng)大修為。
眼見趙文還在猶豫,顏茍不停的催促道:“少爺,不能再猶豫了,若是錯過了最佳時間,那你以后只能是個廢人?!?br/>
“其余各房的少爺,可是巴不得少爺你成為廢人而進(jìn)行打壓,若少爺你不服用芙龍須根,那你以后只能受人白眼。難道少爺你想一直成為廢人嗎?”
聞言,趙文猶豫的目光逐漸變得堅定起來。
是啊,若是他一直都是廢人,那其余幾房的人,以后肯定會不停的借機(jī)諷刺。
搞不好,他的太爺爺也會逐漸的疏遠(yuǎn)他,而他也會因此成為一個不待見的后輩。
放開了對方的衣領(lǐng),趙文面無表情道:“我們走。”
留下了這么一句,他踏步離開廂房。
“是!”
說著,顏茍眉宇間閃爍一絲冷意,一股陰謀的氣息仿佛一現(xiàn),隨即抬起腳跟上。
……
上午。
從寶庫中得到了“芙龍須根”的趙文,馬不停蹄地便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看著擺放在眼前的精致玉盒,趙文激動的面紅耳赤,雙手顫抖的撫摸著。
這盒子中裝的,便是他所需要的“芙龍須根”,也是他重生的希望。
緩緩的打開了盒蓋,里邊的物件,也呈現(xiàn)在了他的眼中。
盒子中存放的,赫然是一根龍形狀,靈力充沛,生機(jī)勃勃,呈血紅色,倘若人參的靈物。
而這便是“芙龍須根”,一件連神境強(qiáng)者都夢寐以求的天材異寶。
看了看盒子中的“芙龍須根”,趙文側(cè)頭看向旁邊的顏茍,道:“本少該如何服用芙龍須根?”
顏茍一臉茫然不知:“這…少爺,小的也不知道該如何服用,不過小的猜測,這芙龍須根應(yīng)該是直接食用,”
趙文看向面前的“芙龍須根”,頓時猶豫不已,這玩意兒直接吃下去,真的沒什么問題嗎?若自己身體承受不住怎么辦?
顏茍則不停的催促道:“少爺,不能再等了,要是讓各房的人知道你拿了芙龍須根,那肯定會聯(lián)合起來告你的狀,讓你的太爺爺厭惡你。”
再三猶豫過后,趙文深呼吸了一口氣,拿起“芙龍須根”便大口吃了起來。
隨著一口口下去,他只感覺渾身充滿著活力,原本破碎的神脈,好似在這一刻得到了修復(fù),正快速的愈合。
感受到身體的變化,趙文臉上頓時一喜,拼了命的大口吃,僅僅幾個呼吸間,“芙龍須根”已經(jīng)被他吃得一干二凈。
剛吃完,趙文便盤膝而坐,運(yùn)轉(zhuǎn)自家的修煉功法,輔助其修復(fù)自己體內(nèi)的神脈……
時間一點(diǎn)點(diǎn)的過去,趙文破碎的神脈不僅得到了恢復(fù),另外還助他一口氣成長到了二十二條神脈。
睜開眼睛的趙文,感受著身體的變化,面色激動不已,他終于可以重修武道了。
眼眸轉(zhuǎn)至旁邊顏茍,趙文臉上充滿喜意道:“顏茍,你做的非常好,本少一定要對你重重加賞?!?br/>
“多謝少爺!”顏茍連忙跪地道謝,接著道:“能為少爺效犬馬之勞,實屬小的榮幸?!?br/>
“嗯!!”
看到顏茍的舉動,趙文深感滿意。
“走,隨本少去見本少的父母,本少如今恢復(fù),自當(dāng)要讓他們樂一樂。”
說著,趙文站了起身。
砰!
可當(dāng)他剛站起身,整個人便僵在了原地,隨即一頭栽在地上。
下一刻,他面目猙獰,渾身青筋直冒,雙手不停的拼命抓著身上,鋒利的指甲都把肉給刮了下來。
“啊~”
身體每一處傳來的劇烈疼痛,讓他發(fā)出痛苦的哀嚎,拼了命的在地上不停掙扎,整個人臉不停的在扭曲,仿若生不如死。
而他那撕心裂肺的聲音, 也傳遍了廂房,甚至傳到了丞相府的各處。
跪在地上的顏茍,微微抬起頭來,看到生不如死的趙文,眼上的陰冷笑容,變得格外顯眼。
他緩緩地站起身來,同時拍打著身上的灰塵,充滿寒意的雙眼,一臉嘲諷的看著生不如死的趙文。
痛苦掙扎的趙文,同樣看到了一臉陰冷的顏茍,頓時心中大震,他被人擺了一道,而這個人還是他的親信。
“為什么?”
趙文發(fā)出沙啞的聲音質(zhì)問。
沒有再多看對方一眼,顏茍直接抬腳就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逐漸遠(yuǎn)去的顏茍,趙文很想將他喊住,問問他為什么會這樣?可身上的劇烈疼痛,讓他無法發(fā)出聲來,只能痛苦哀嚎。
剛走出了廂房,顏茍不屑的撇了一眼,右手在臉上隨手一揮,下一刻,他竟然變化成了另外一個人,身上的衣服也隨之變化,隨后快速的離開這里……
在顏茍剛離開沒多久,聽到慘叫聲的趙銘,快速的來到了太孫所在的住所,隨即看到了痛苦哀嚎,于地上不停打滾的趙文。
“小文,小文,這到底怎么回事?為何你會變得如此?是何人把你變成這樣子的?”
看著太爺生不如死,趙銘心里非常不是滋味,臉色也變得極度陰沉,滾滾的滔天殺機(jī)洶涌而出。
趙文一邊拼命的掙扎,指甲刮破著身上的皮膚,同時一邊拼命的求救:“太…太爺爺,我好痛苦,我真的好痛苦,求求你快救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