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黎陽在深圳呆了兩周,就回到了和平京。
此時正好是個周六的上午。兩個人在寢室對坐。曹汗的屋子裝修工程還只是在設(shè)計階段,林浩仍然住在學校的寢室里。
“GoodJob,”看到回來的黎陽展示給自己的購房合同,林浩非常滿意,“他們還真當那里是鬼宅,我原本以為要花很多錢呢。”
“我很喜歡替人花錢這種工作,”黎陽微笑,“不過呢,你的老屋真的已經(jīng)成了鬼宅?!?br/>
“……”
“是一個女鬼,為了證明誰是這間子的主人,我和她用拳頭作了一次談判。”黎陽說道,“她說她是被一個富二代把她帶去圖謀不軌,自己不從,才被在那里殺死的?!?br/>
“她現(xiàn)在怎樣了?”林浩覺得,這樣把人家打個魂飛魄散也怪可憐的。
“我讓她去往生了。”
“哦。這邊房子的設(shè)計工作也快完成了。設(shè)計圖在這?!绷趾普f道,同時遞給了黎陽幾張圖紙,黎陽離開了兩周,這邊新屋的規(guī)劃設(shè)計也在進行。黎陽比較喜歡古香古sè的中式風格,走前特別叮囑過林浩,要照著這樣的風格裝修,這棟房子也是黎陽賺來的,林浩本身也喜歡這樣的風格,有內(nèi)涵也有夠排場,所以也同意。
黎陽看了看,也挺滿意,點頭說道:“可以。就以這個風格來繼續(xù)設(shè)計、裝修吧。”
“過一些rì子天就要轉(zhuǎn)冷了,設(shè)計完成后就開工吧,督工的事交給你,我天天上學,不可能到處跑?!绷趾茊枴?br/>
“可以?!崩桕柾饬?,他本來就對找工作興趣不大,有林浩管他吃住,他更樂意當個富貴閑人。
有黎陽在真方便,房子的裝修林浩不再去管,安心上學就好了。林浩計算了一下,回到瑞麗后已經(jīng)過了兩個多月了,三才公司首期給他了六百萬,之后兩個月一共給了他四百萬,現(xiàn)在這一千萬買那棟別墅花去六百萬,裝修和平時的支出滿打滿算是一百萬,大概還有三百萬可以zìyóu支配。
如何花這筆錢?留著這筆錢又生不出個蛋,林浩想著寒假時以個人名義再跑一趟瑞麗,可是仿佛心有靈犀一般,剛好這個時候劉洪英的電話來了。
林浩接起電話,劉洪英卻沒有往rì的爽朗語氣:“老弟,有個事想和你商量?!?br/>
“說?!绷趾普f道。
劉洪英稍微理了一下腹稿,才說道:“老弟,你畢竟是個未成年人,本來這件事我不應(yīng)該找你,但是現(xiàn)在實在我確實需要人。你也知道,最近緬甸那邊戰(zhàn)況越來越激烈。我們的專家,原本也有駐守在在緬甸的,平時負責直接在礦上拿貨。前些天,臺灣一家公司的一隊專家被誤殺了。我們公司在緬甸的專家為此感到恐慌,已經(jīng)正式遞交了歸國申請,強烈要求回國,如果不同意,他們寧可辭職。公司也考慮,以現(xiàn)在那邊的形勢,長駐員工已經(jīng)不適合了,目前計劃不定期派人過去一趟,正在尋找愿意去的人;一次大概十五天行程。其中一名原本已經(jīng)答應(yīng)的專家,出了車禍,短時間需要調(diào)養(yǎng);我們再沒有合適的專家可以外派,出行的時間正好在你的假期之內(nèi),所以想問你的意思。錢,不是問題,如果你去,可以拿到25%?!?br/>
林浩有些遲疑,25%無疑算是天價的分成了,說沒有誘惑力是假的。林浩也明白富貴險中求的道理,但是他還有仇要報,以身涉險,他覺得有些犯不著。
“老哥,能讓我先多考慮考慮嗎?”林浩最后說道。
“沒問題,這本來就不該草率決定的?!眲⒑橛⑵鎽B(tài)度很誠。
“好,我一會兒回電?!绷趾茠鞌嚯娫挕?br/>
“擔心大仇不得報,不敢以命相搏嗎?”黎陽雖然離得遠,依然聽得一清二楚,林浩放下電話,他就開始挪諭起來。
“不合算哪?!绷趾埔贿吽伎家贿呎f道,“我得活著才能報仇?!?br/>
“有我在,你又何必擔心”黎陽說道,“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保你安全沒有難度?!?br/>
林浩想了想,有道理,于是他又拿起手機,撥通了劉洪英的手機。
“老弟?!眲⒑樵陔娫捘沁呎f道。
“我要帶一個朋友。他身手很好,有他在我才放心,不然,我也不敢去那是非之地。”林浩說道。
劉洪英此時需要人手,他也非常期望林浩去,不然不會打這個電話,可是林浩真同意了,他反而真有些替林浩擔心了,畢竟林浩才十來歲,去那種虎狼之地實在太危險了,他有些懊惱了,不過又一想,自己叫的人家,人家答應(yīng)了他還能再拒絕嗎?
“我們不了解他,他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他問道。
“黎陽。他曾經(jīng)是法外的傭兵。”林浩信口編道。
法國外籍傭兵團,是法國zhèngfǔ雇傭的傭兵組織,歷史悠久,口碑極好,以實力強大稱著,那里如今華裔也不少,不少國內(nèi)的士兵退伍后就被在部隊的關(guān)系搞過去了。從法外退休的老兵,國內(nèi)外都是很受歡迎的,大部分都被聘為教官和私人保鏢。
假借法外的另一個好處,就是“沒有過去”。但凡一個人加入法外傭兵團,他的過去,他的本名都成了歷史,法外要的是一個全新的新兵,新的名字,新的身份。
“把他的資料給我,我們需要商議?!眲⒑橛⒄f道。
林浩微笑:“老哥,您應(yīng)該知道有些人是沒有過去的,特別是法外的人。如果他實力不夠,只怕也無法活著回來,有人愿意拿自己的xìng命開玩笑嗎?”
沉默了一會,劉洪英說道:“好,假期會作安排,鑒于那邊的形勢瞬息萬變,我們先簽合同,等你放假時,你們二人來深圳待命,我們包吃住,隨時可能叫你去?!?br/>
“好的?!绷趾普f道。
放下電話,劉洪英有些發(fā)愣,倒是一聲埋怨打斷了他的沉思。
“你叫林浩專家去,萬一出事,公司怎么交待?他的所謂朋友,誰也沒見過,不了解,能用嗎?劉總經(jīng)理,你這樣太草率了吧?”
說話的是董事沈光華,此時一群董事都坐在這里,而劉洪英對面就是曲天際董事長。他們正在為緬甸的事情開會。
劉洪英撫著額頭:“沈董事,緬甸原石的貨源不能斷,張氏珠寶公司還在添亂;如果您反對我這么用人,那么請您推薦一個愿意去也能力足夠的專家。”
沈光華一臉的不忿:“我是董事,你是總經(jīng)理,委派誰去得由你來決定?!?br/>
“那就對不起沈董事了,”劉洪英看著眼前的出行名單,“另外我個人認為目前這樣的人員安排很好。我還是那句話,誰反對,誰舉證,您反對我的這份名單,那請您提出一份自己的。當然,不再派人去的話,是絕對不可能的?!?br/>
“我……”
看到沈光華面有慍sè,曲天際連忙打圓場:“現(xiàn)在連短期委派人手過去都做不到的話,我們的貨源就斷了,成品如何保證?至于他的朋友,我說句難聽的,實力不夠還要去,死在那里也是咎由自取。總之,沒有貨源,就沒有銷量,沒有銷量,哪來的利潤?既然無法做出更好的人事安排,那劉總經(jīng)理這一份議案就算通過了?!?br/>
曲天際態(tài)度明顯還是偏向于劉洪英,沈光華也就住了口。
“那這次人事安排就這么定下來:展成助理、劉詩云副經(jīng)理、葉桐專家、杜華為專家、林浩專家、高原野先生、MichaelChang先生、黎陽先生?!泵貢鴦⑴鍍x小姐說道。
“還有誰有異議嗎?”曲天際也有些不耐煩了,他四下看了看,所有的董事都是一副認真思索的樣子,卻沒有人出聲。
“那好,散會。”曲天際說道。
“有意思,法外傭兵?!崩桕柕男θ菽腿藢の叮叭ツ沁呁嫱嬉埠?,聽說緬甸全是原始叢林,環(huán)境比和平京好多了,對了,和平京今天PM2.5又爆表了哎?!?br/>
“為什么那種兇險的地方,你卻覺得像去度假一樣?”林浩黑線。
黎陽坐到林浩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放心吧,那個時候,黎谷的金丹我早就全部煉化完了,就是我現(xiàn)在去,也沒有誰奈何得了我。其實你一個人去,不是運氣太差或在那得罪了誰,以你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zhì),自保問題也不大了?!?br/>
“我現(xiàn)在有這么強了?再說,子彈又不長眼?!绷趾朴行┎豢伤甲h,距離上次打架是過了挺長時間,他的確沒再試過自己的身手。
“我騙你干嘛?當我喜歡看見你出事?”黎陽聳聳肩。
林浩于是不再說話,不管怎么說,這件事算是成行了,再過幾個月,就是動身的時候了。林浩作為康東升時,沒有去過緬甸,玩了一輩子翡翠,卻沒去過源地,今生有機會去看看倒也好。
就在這時,電話突然又響了。
今天是怎么了?業(yè)務(wù)這么繁忙?林浩嘟嚷著,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現(xiàn)在詐騙電話太多了,林浩就把電話掛斷了。如果對方真找自己有事,自然會再打一次。
剛放下電話不到一分鐘,那個號碼又打過來了,看來真是找自己有事的,林浩于是接了電話。
“是林浩先生吧?”對方是一個陌生的男聲,聽起來年紀不大,不過三十歲。
“是我?!绷趾普f道。
電話那頭的聲音雖然禮貌,卻冷冰冰的:“有人要您看看他的翡翠原石,接您的車就在你們校門外,車牌號碼一會發(fā)給您,它會帶您過去的?!?br/>
“是誰找我?”林浩有些吃驚,對方的通告透著傲慢,讓林浩也摸不透是福是禍。
“您去了自然知道,報酬會讓您滿意的?!彪娫掃@邊如是答道,隨后就掛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