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一開嗓,外面等著的衛(wèi)九黎立刻就皺起眉推門進去。
不過他進去的時候,白棠正半跪在床邊,額頭抵著四皇子妃的額頭。
衛(wèi)九黎腳步一頓,當下就明白她在做什么,立刻反手就把門砰的一下關上,把同樣要跟著進來的六皇子等人給擋在門外,接著銳利的雙眸掃向那邊戰(zhàn)戰(zhàn)兢兢站在一邊的宮女,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似乎感覺到危機,幾位宮女頭垂得更低,恨不得立刻找個縫隙鉆進去,心里七上八下的。
之前的蠱蟲已經(jīng)把她們嚇得夠嗆,隨后白棠剛剛詭異的舉動又讓她們驚愕之余不安起來。
此刻在她們心里,已經(jīng)把白棠給定位為邪門歪道的人。
可白棠身后有太后,何況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是一位郡主,還是九皇子的未婚妻,而她們只是低下的宮女而已,要把她們處理了易如反掌。
想罷,幾人臉色更白,身體也止不住顫抖起來,當下再也忍不住跪下來,“九殿下饒命,奴婢什么都不知道?!?br/>
其余人見此,也連忙要跪下求饒。
衛(wèi)九黎眼神一冷,手指彈動,一道內勁送出,夾帶一片隨手摘下的葉子飛出。
不過在內勁將要送到的時候,另一道內勁隨著撕下的床幔擋住了衛(wèi)九黎的內勁,直接把幾個宮女給罩住。
不過幾個宮女雖沒被傷了,但還是被兩人的內勁相撞給震暈了過去。
白棠站起來,抬手揉了揉眉心,道,“我有辦法去掉她們剛剛的記憶?!?br/>
衛(wèi)九黎連忙上前扶住她,皺眉問道,“你怎么了?”
“沒事?!卑滋臄[擺手。
這次的催眠因為對方身體特殊,所以用了特殊方法,直接把自己腦電波對接入侵,損耗太多精神,才會覺得疲憊。
她讓開身子,轉身看向床上呆呆坐著的四皇子妃,隨后走到昏倒的宮女們旁邊,掀開帷幔,接著閉上眼睛,系統(tǒng)開始運用腦電波對宮女的記憶做梳理。
這些人意志力都不強,而且只是模糊掉之前那幾秒的記憶,并不難。
很快完成后,便抬手一掃,內勁送出,暈倒的宮女相繼醒來。
“你們都出去吧,把六皇子等人請進來?!卑滋牟唤o他們迷茫的時間,立刻道。
宮女們都有些糊涂,但潛意識里大概還記得之前的危機感,因此在感覺到衛(wèi)九黎的目光時,忙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應了聲,急忙退走,打開門出去,又把外邊等著的人請進來。
外邊眾人進來,不等他們詢問,白棠就走回床邊,開始詢問,“四皇子妃,你知不知道你的丈夫身中蠱毒?!?br/>
眾人都是一愣,下意識看向床上呆愣愣坐著的四皇子妃。
“她……”八皇子想問什么。
但這個時候四皇子妃卻開口了,“知道。”
眾人又是一愣,隨后面色一凜,下意識畢竟嘴巴,盯著四皇子妃。
白棠繼續(xù)問,“你知不知道是誰下的毒?”
“知道?!?br/>
“是誰下的?”
“我?!?br/>
眾人聞言,猛的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四皇子妃。
八皇子更是明晃晃的憤怒低喝,“為什么?”
雖然他們兄弟之間未來難免會有一場大戰(zhàn),可自己動手可以,若其他外人動手,卻會觸怒到他們,這是一種威嚴和地位被冒犯的憤怒。
何況四皇子妃可是四皇子的妻子,竟然對自己的丈夫下毒,其心可誅,最重要的是,她的目的是什么?
想到之前四皇兄突然的專情,還有白棠說的那種蠱蟲會控制人的心智,他再看四皇子妃的時候,儼然已經(jīng)在用看死人的目光了。
四皇子妃卻半點無所覺,只是木木的繼續(xù)回答,“因為這是我應得的,他是我的,所有一切都是我的,誰都別想搶?!?br/>
她的聲音很麻木,沒有半分的波動和感情,但聽起來卻另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你!”八皇子更怒了,正想開口說什么,白棠卻轉過頭,抬起手指放在唇上,對他比了個噤聲的動作。
八皇子動作頓時一頓,看著她,眨了眨眼,沒動靜了。
白棠已經(jīng)轉過身,繼續(xù)問,“你可知道自己也中了蠱毒?”
“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自己腹中有蠱胎?”
這回四皇子妃沒有直接回答,似乎有些迷茫于這個問題,只是下意識的抬手捂住被被子遮住的腹部,木木道,“寶寶,我的,是皇孫?!?br/>
白棠眉心一蹙,看來對方并不知道自己獨自里的是蠱胎,恐怕是被人蒙蔽了。
“蠱毒你是從哪得來的?”
“他給我的。”四皇子妃這次回答得很干脆。
“他是誰?”白棠又問。
但四皇子妃卻好像又卡殼了,歪了歪頭做思索,木木道,“就是他啊。”
白棠轉頭看衛(wèi)九黎。
衛(wèi)九黎想了想,問,“他是宮里的人?”
“不是。”
“是四皇子府的人?”
“不是?!?br/>
“那他從哪里來的?”
“家里啊?!边@次四皇子妃回答得很快,似乎還想到什么快樂的事情,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眾人這下有些迷惑了。
對方這話有些矛盾了,不是說不是四皇子府的人么。
“是不是濮陽府的人?”六皇子突然問。
“對啊?!彼幕首渝Σ[了眼,抱著被子,臉上露出一絲依賴和懷念,“哥哥,哥哥?!?br/>
眾人臉色都是一沉。
濮陽府是四皇子妃的娘家,可就他們所知,四皇子妃是嫡女,并沒有哥哥,若一定要輪兄長的話,也只有旁系兩位遠堂兄長,只是卻不怎么來往。
但不管是誰,毒出自濮陽府卻是不爭的事實了,這件事頓時意思就不一樣了。
“你是怎么下的毒?”
“我吃下毒引,然后和他交歡?!?br/>
“你知道這是什么毒嗎?”
“情牽,哥哥說,只要用了它,以后那人就會為我是從?!?br/>
“你哥哥在哪里?”
四皇子妃笑容驟然一僵,接著神思似乎恍惚了下,隨后眼睛猛的瞪大,面容開始扭曲起來。
“不好!”
白棠低喝一聲,當下也不管在場有其他男子,立刻掀開四皇子妃的被子,從頭上拔出玉簪子,直接就刺進她的腹部內。
“?。。。 彼幕首渝l(fā)出尖利的慘叫,尖銳的指甲抓撓在白棠的肩膀上,竟撕出一道口子。NPC在古代:醫(yī)見鐘情,賴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