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泫也沒有在意,拉著秦舞墨直接走進了飯店里面。
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在他們的不遠(yuǎn)處,有著一男一女正死死的盯著他們,眼神里充滿了不可思議。
“我說泫子,一天就你最能墨跡,來吧,先自罰三杯吧!”
趙雄坐在首位大笑著說道,在他的身邊坐著的是他的老婆秦婉,在秦婉的左手邊,坐著一個長相還算不錯的女孩,身體微微的向著另外一側(cè)靠著。
她靠著的人是沙洪磊,這個人就是沙洪磊的未婚妻劉夢凡,劉夢凡的旁邊則空著兩個座位,是給李泫和秦舞墨留著的。
而剩下的就是三位光棍,肩并肩的坐在了一起,一臉絕望的看著這三對。
“好好好,我欠的一定還,我給大家介紹一下哈,這是.....我同學(xué)秦舞墨!”
李泫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敢叫自己的女朋友,秦舞墨笑著對所有人點了點頭,反倒是刁席,虎子,明仔,一臉猥瑣的看著李泫。
“嘖嘖嘖,都帶來見我們了,還同學(xué),我說李泫你這也不行?。 ?br/>
“就是就是,泫哥,不是我說哈,該叫嫂子,就趕緊讓我叫上,以后也好要紅包,你說是不是虎子!”
明仔嘿嘿一笑,用力的懟了懟身邊的虎子,虎子也是一臉憨笑的回答道。
“就是,就是!”
李泫狠狠的瞪了他們幾個一眼。
“懂個屁,老子這是還沒追上,等追上了你們幾個一個也跑不了!”
就在這個時候,秦舞墨被秦婉拉了過來,笑著打起了招呼。
“你好,我是秦婉,那是我老公趙雄,這是劉夢凡,不用搭理那些臭男人,一天嘴里沒有什么好話?!?br/>
“就是就是,過來坐妹妹,你去趙老大那邊去!”
劉夢凡也走上來拉起了秦舞墨的手,順便將她未婚夫沙洪磊直接打發(fā)走了,沙洪磊一臉無辜的看著眾人。
引起了一陣哄堂大笑,卻還是老老實實的坐到了原來秦婉的位置上。
幾個女人坐在一起,就小聲嘰嘰喳喳的說了起來,反倒是將一群大老爺們晾在了一旁。
李泫嘴角微微一抽,看了趙雄一眼,趙雄則是遞過來了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苦笑了一聲。
“我說你倆在那眉目傳情呢?李泫,這酒你是賴不掉了,快點給我喝了咱們再說話!”
“艸,老刁,瞅你那大點的心眼,老子什么時候賴過酒!”
李泫笑罵了一聲,直接抓起了一瓶放在箱子里的涼啤酒,放在嘴里用牙起開了瓶蓋,直接舉起瓶,揚起頭,一口干掉!
然后將瓶狠狠的放在了桌子上,不屑的掃了老刁一眼,刁席也滿不在乎的大笑著。
“好!這才是我兄弟嘛!”
老刁立刻舉著杯站了起來,對著所有人開口說道。
“今天這頓飯,一嘛,就是慶祝泫子拿下了店鋪,他的生意之路開始起步,二嘛,當(dāng)然是因為我們之中又添新人了,是吧,泫子!”
“我去你大爺?shù)模系竽闶且稽c好心都不安,我就知道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我這瓶可是剛放下了,你就讓我舉杯?”
李泫鄙夷的看了老刁一眼,每一次都是這個家伙最能喊,也醉的的最快!
“誰想要跟你喝啊,這杯我是敬嫂子的,你說是吧,秦嫂子!”
刁席對著秦舞墨說著,揚了揚手中的酒杯,秦舞墨連忙要端著杯站起來,反倒是旁邊的秦婉一臉笑意的看著刁席。
“怎么,我們刁大公子最近酒量上漲,是想要跟我喝幾杯?!”
看著秦婉端起杯,刁席立刻就慫了,媽的,身為一個堂堂東北大老爺們,真tm喝不過一個內(nèi)蒙出生,川渝長大的妹子??!
看著刁席那個慫樣整桌人都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刁席滿臉羞的通紅的大喊了起來。
“都笑個屁,笑個屁,你們一個個好像你們能喝過秦嫂子一樣似的!再說了,嫂子沒你這樣的吧,我今天叫的可不是你這個秦嫂子啊,是不是李泫?!?br/>
李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表情里寫滿可憐的看著刁席,要知道在前一世,他和秦舞墨第一次去酒店,就是因為秦舞墨給他灌倒了!
作為一個都喝不過李泫的人,他現(xiàn)在的行為完全就是自討苦吃!
秦婉看著李泫的模樣,也就沒有攔著秦舞墨了,秦舞墨果斷的舉起了酒杯,和刁席碰了一下,直接一口悶了下去。
刁席也沒有猶豫,他雖然不能喝,但是一點也不慫。
然后接下來的十分鐘,秦舞墨就開始不斷的給刁席敬酒,十分之后,我們可愛的刁大公子,完美的被秦舞墨ko了!
整個人滿臉通紅的倒在了酒桌上,然后眾人看著秦舞墨臉不紅,心不跳的模樣,嘴角微微一抽,下意識的看向了李泫。
李泫坐在原地微微的一攤手。
“誒,這個廢物,也就這么大的本事了!”
秦舞墨似乎真的喝起興了,直接舉起酒杯對著李泫,李泫差點就哭了,你大爺,你跟誰是一家的你是不是忘了。
“那個.....舞墨啊......咱自己家的事情回去再說好不好?”
看著李泫慫慫的模樣,還清醒的幾個人眼神里寫滿了驚愕,這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李泫,就連劉夢凡和秦婉都忍不住捂著嘴偷笑了起來。
“切,不跟你喝了,你少喝點吧!”
秦舞墨笑瞇瞇的對著李泫說著,不過話語之中的關(guān)心周圍人又怎么能聽不懂呢!
“吁!”
大家又跟著起哄了起來,秦舞墨小臉微微一紅,就直接扭過身子去找秦婉了,秦婉也一臉笑意的看著秦舞墨。
秦舞墨有些撒嬌般的拉著秦婉的手,不得不說女人的友誼就是這么怪異,來這里還不到半個小時,已經(jīng)能夠親昵到了這種程度了。
“婉姐......”
“好好好,婉姐不說,不說,咱們自己喝,不跟這些臭男人喝!”
秦婉一臉笑意的說著,不知道為何她對于秦舞墨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李泫坐在不遠(yuǎn)處看著這一幕,無奈的搖了搖頭。
果然興趣相投的人,不管世界怎么發(fā)生變化都會關(guān)聯(lián)在一起,前一世,她們兩個的關(guān)系就是極好的。
想來得到秦舞墨死訊的時候,她才是最傷心的那個吧!
李泫輕嘆了一聲,默默的給自己倒上了一杯,一口干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