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那么多,就是想先看看能不能自己解決,要是能處理了,就不讓你擔(dān)心了。”
孟西夷的手被盛鈺握著,放在他的口袋里。
說著話的時候,她怕盛鈺不高興,還彎著指尖撓他手心。
其實她確實沒想和盛鈺說。
一來也是她解釋的這個原因,二來她私心覺得沒必要。
所以兩人聯(lián)系的時候,她沒往那上面提。
誰知道事情都解決了,還是被他知道了。
捉住她亂動的手指,盛鈺道:“要不是我從別人那知道了,你是不是還打算一直瞞著?”
孟西夷摟住他的手臂,跟撒嬌似的說:“因為真的不想讓你替我擔(dān)心,我這不是已經(jīng)完美解決了。而且也沒什么影響,就過去了嘛,別想那些不開心的了。”
盛鈺真拿她這樣沒辦法,還能說什么。
他看了眼溫聽許。
以他的角度,孟西夷沒發(fā)現(xiàn)他在看誰,以為他還沒消氣,便晃了晃他的手臂,“好不容易過來見面了……再說了,之前你偷偷跟屈迎聯(lián)系我還沒怎么樣呢。說不定你沒搭理她,她后面也不會搞這些幺蛾子?!?br/>
這話又說到盛鈺身上,他無奈地握緊她的手,側(cè)目看她:“我知道了,那個人我本來也沒說幾句話,現(xiàn)在早就沒理了。”
“那現(xiàn)在算扯平了?!?br/>
盛鈺揉了把她的腦袋,說:“還不是你說了算。”
孟西夷往他身上貼了貼。
身旁的人打趣道:“你們兩個小情侶能不能顧及一下我們這群單身狗的感受???早知道不來了,這哪是來吃飯,是來吃狗糧的吧?!?br/>
溫聽許說:“那你們快回去,讓我留在這多吃點?!?br/>
說說笑笑,就走到了餐廳。
孟西夷讓他們先上樓,她在下面點菜。
人多起來,她還真不知道怎么點比較好,還好盛鈺在。
點完上樓,有單獨相處的機會了,盛鈺搭著孟西夷的肩膀,“我住在之前那家酒店?!?br/>
他說著湊到孟西夷耳邊,低聲說了句。
是十月份放假前,孟西夷在電話里答應(yīng)他的事。
當(dāng)時說歸說,現(xiàn)在真到眼前了,孟西夷有點慫了。
她找借口:“我還要回宿舍呀?!?br/>
盛鈺別的也不說,就道:“你自己算算我們多久沒見了,你還答應(yīng)了什么也忘了?”
說出口的話潑出去的水,孟西夷反悔不了。盛鈺又是臨時趕過來的,她不好拒絕,只能答應(yīng)了。
事實上,就算她現(xiàn)在不答應(yīng),吃完飯后還是回不去。
因為吃了頓飯,除她以外,都喝了不少酒。
唯一好點的,是溫聽許。
孟西夷不得不照顧下盛鈺,其他的都交給溫聽許了。
結(jié)賬的時候,孟西夷被告知盛鈺中途替她結(jié)過,她有點煩了,本身是她為了感謝溫聽許的。
現(xiàn)在這樣算哪樣了。
不過看盛鈺這幅喝多的樣子,她暫時沒提。
在餐廳門口分開,孟西夷不忘和溫聽許說:“你們回去注意安全。”
“你也是,回去了跟我說聲?!?br/>
盛鈺倒沒有喝多到夸張的地步,外表看著一切正常,孟西夷跟他說話的時候,才能感覺到他沒聽進去。
到了酒店,孟西夷替他脫了外面的衣服,讓他先去洗澡。
又怕出什么問題,守在浴室門口。
結(jié)果盛鈺洗完一出來,身上什么也沒穿。
孟西夷看了一眼,腦門一痛,趕緊別開眼,“你怎么就這樣出來了?”
盛鈺沒覺得有絲毫問題,“反正等會還要脫?!?br/>
孟西夷瞪他,去拿浴袍給他。
手順勢被他抓住,盛鈺坐在床邊,摟住她的腰,額頭抵在她懷中,“你剛剛應(yīng)該跟我一起洗。”
他剛洗完,體溫偏高,濕漉漉又暖乎乎的,孟西夷按著他的頭推開,“我才不要?!?br/>
她趁他不設(shè)防,把人推開,打算去洗澡,提醒他:“水在床頭,你多喝點?!?br/>
剛才被她一推,盛鈺直接倒在床上,懶洋洋道:“知道了?!?br/>
孟西夷洗好吹干頭發(fā)出來,盛鈺的手機在響,他人卻橫在床上睡著了。
孟西夷喊他一聲,拿過他的手機,掃到上面的名字是陳言書的。
她把手機塞給盛鈺。
盛鈺看了看,掛了,回了條微信過去。
“這么晚她還找你???還和以前一樣呢?”孟西夷站在床邊,喝了兩口水問。
盛鈺坐起來,盯著她:“以前哪樣?”
他站起身,過去拿過她的水灌了半瓶,道:“我對她沒那個想法,不過認識這么多年,她又跟我哥結(jié)婚了,不管怎么說聯(lián)系還是要聯(lián)系。”
“可我感覺她不這么認為?!弊詢扇嗽谝粔K后,孟西夷第一次提陳言書的事,抱著臂道:“她好像挺依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