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續(xù)踹了幾腳,踹地自己都累地喘氣,將田明化踹地捂著自己的身體某個部分直嗷嗷叫,就差哭爹喊娘了,安覓月覺得自己心里舒坦了。
才拋下田明化繼續(xù)往方緋胭所離開的方向走去。
“你個小biao子,老子一定要殺了你!”田明化罵道,覺得喉嚨之中有些難受,他猛地咳嗽一聲,竟咳出一口血來。
他面色一變。
對方緋胭的仇恨加深地更深了。
沒辦法,他只認識方緋胭,并不認識安覓月,但是他覺得安覓月和方緋胭在一起,他們就是一起的,甚至安覓月對他做的他都認為是方緋胭讓她做的。
其他的人站起來之后,連忙跑了過來扶田明化。
田明化臉黑得不能再黑了,厲聲斥責道:“早讓你們干啥去了?一點用都沒有?!?br/>
田明化的下屬們表示自己無辜又無奈。
在約定好的地點找到睿王府的馬車,兩人坐上馬車就一起回去了。
安覓月一直在遺憾地嘆氣:“這次出來玩太不過癮了,我原本還有好多計劃呢,結果都被破壞了,還沒有看到那個所謂的第一花魁最后到底跟誰走了呢。”
她眼珠子一動,眸光閃閃道:“不如咱們去瞧瞧吧,瞧瞧就回來了,好嗎?”
“聽!”方緋胭豎直手指在唇邊“噓”了一聲。
“聽什么?”安覓月有些疑惑地去仔細聽。
“萬媚兒選擇了一位叫做黃卓的年輕人,現(xiàn)在人家就整頓待發(fā)準備去清平河坐畫舫游湖呢,我還從來沒有見過萬媚兒的真容,這次一定得要好好地去瞧瞧。”
“是啊,錯過了這次機會下次不知道等到什么時候萬媚兒才開竅,可是露出真容呢,那位公子真的好福氣?!币荒凶拥?。
“她要是選擇了我,為了見她一面,我就是傾家蕩產(chǎn)也愿意?!绷硪荒凶拥?。
“別吹了,你家還有妻子孩兒,你為了她傾家蕩產(chǎn),你讓你家人喝西北風去?”
“我那妻兒怎比得上我心中的魅兒?他們連魅兒的一跟手指頭都比不上?!?br/>
……
“這個男的真是不要臉,連拋妻棄兒的話都說得出來?!卑惨捲聭崙嵉貒@氣,好像還真像那么回事為男人的妻兒打抱不平。
實際安覓月的心中卻是瘋狂吐槽的一片。
當聽到路過的兩人談論萬媚兒選擇誰了,她面色有些僵。
雖然她是想知道萬媚兒到底選誰了,她根本就只是想要出去走一走,想要親眼見識一下。
她跟方緋胭說的只是一個借口罷了。
“自古這樣的人還少嗎?”方緋胭唇角勾起嘲諷之色。
安覓月點頭:“也對,現(xiàn)在提倡人人平等的社會還有這種現(xiàn)象發(fā)生,更別說等級森嚴,女子地位低的古代了。”
她話一落,感覺自己說錯話了,她不知不覺地將現(xiàn)代給帶出來。
她偷偷地看了方緋胭一眼,發(fā)覺她眼中并無異色,也沒有提出疑問。
心中才安心了點。
如果方緋胭繼續(xù)問她,她還不知道該如何隱瞞解釋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