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范父女一大早就去打魚,天都沒亮,第一網(wǎng)就撈起了嘟嘟和秦玄墨,自然就沒有收獲了,因此回來的也很快,村里的還沒有起來呢。
「你們先在這屋住吧?!?br/>
老范家一共就三間房子,父女倆一人一間所以只能委屈嘟嘟和秦玄墨一起了。
好在這里平時雖然被當(dāng)做雜貨堆放的地方,但范鈴鐺很勤快,所以簡單收拾一下就能住人。
嘟嘟仔細(xì)打量了一番后,確定沒有危險后也躺在床上,緊緊貼著秦玄墨,發(fā)現(xiàn)他有輕微的發(fā)熱,有些擔(dān)心。
好在嘟嘟藥全,于是要了冷水給秦玄墨擦拭,之后又喂了藥,確定秦玄墨臉色越發(fā)好了之后,嘟嘟才放松下來,然后閉目睡了,他這幾天真是太累了。
嘟嘟一覺睡到下午,看著秦玄墨還沒有起來,他摸了摸肚子,出門后發(fā)現(xiàn)范鈴鐺等在外面。
「你醒了,我做了魚片粥,你快喝些吧?!?br/>
「多謝,還要麻煩你熬些魚湯,我叔叔還沒醒,只能喝湯?!?br/>
「放心,已經(jīng)熬好了,我們家別的沒有,魚管夠。」
范鈴鐺笑的特別燦爛,配著她小麥色的皮膚,潔白的牙齒,像個小太陽一般。
「多謝?!?br/>
嘟嘟也沒有客氣,吃了半盆粥候就去給秦玄墨喂湯。
只是秦玄墨的嘴抿的死死的,有些喂不進(jìn)去,嘟嘟有些撓頭,他也掰不開秦叔叔的嘴啊。
「秦叔叔,乖,張嘴喝湯,我是嘟嘟,我們安全了,你需要補充體力,你再這樣我可就口對口喂你了啊。」
不知道是不是嘟嘟威脅起了作用,秦玄墨的嘴微微張開,嘟嘟松了一口氣,雖然和秦叔叔感情好,但嘴對嘴的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老范早上去把嘟嘟給他的銀票換成了銀子,買了不少雞蛋還有肉,家中還有雞可以吃,想來應(yīng)該夠了。
因為嘟嘟不讓他去找大夫,老范也就沒去,路上遇到同村的人,看著老范買了這么多東西,都有些震驚。
「呦,老范,你今天收獲很豐盛???」
「沒有沒有,家里來了親戚,要招待一下?!?br/>
老范一家很和善,他一個男人帶著女兒討生活,周圍鄰里鄰居的都幫一把,所以也沒有懷疑什么。
這些東西都是從鄉(xiāng)親拿買的的,價位也不高,雙方都很滿意,等他回去時也才花了三兩銀子。
「鈴鐺去做飯吧?!?br/>
范老把東西給范鈴鐺,看著這些雞啊肉啊的,范鈴鐺的口水都有些抑制不住,她的手藝不錯,很快就做好了。
「范叔,鈴鐺,我們一起?!?br/>
「不用了不用了,我們吃魚就好?!?br/>
老范那里能干直搖頭,但嘟嘟卻是把東西都給他們夾了過去。
「快吃吧,我們一起補補?!?br/>
看著碗中的雞腿,范鈴鐺到底沒舍得,于是小口的吃了起來,嘟嘟看著他們這樣也很開心,于是又拿了錢讓老范在多買些東西。
「不用不用,夠了夠了,之前的錢還沒花了呢?!?br/>
「范叔,你給我和我叔叔買些衣服被褥,估計就沒啥錢了,我娘是開酒樓的,不差錢,你放心吧?!?br/>
嘟嘟又拿出一張十兩的銀票,老范看著嘟嘟的確是精心養(yǎng)大的,他那個叔叔更像神仙似的,也就點點頭。
東西準(zhǔn)備的很快,雖然樣式不咋地,但都是新的,嘟嘟又給秦玄墨喂了雞湯,然后把剩下的藥都給他用了后就安心的睡了。
第二天一早,嘟嘟醒來時秦玄墨已經(jīng)醒了,他試著活動自己的身體,胸口還有些悶悶的,但卻沒有那種淤堵和憋悶。
其實他雖然昏過去
了,但意思不是完全消散,不然也不會下意識的運起閉氣訣等到被救。
「秦叔叔,你終于醒了?有哪里不舒服么?」
「我沒事,這里是哪里?」
「這里是小靈河附近的漁村,我們被一對父女給救了,幸好我還藏了富貴叔叔的藥,秦叔叔,你真的沒有覺得哪里不對么?」
「恩,你做的很好,我的傷被處理的很不錯,富貴的藥也是真的好,再過幾天我就能恢復(fù)了?!?br/>
「太好了,只是秦叔叔,這里是晉地管轄,我身上沒有戶籍路引,離開的時候恐怕要多籌謀一番才行?!?br/>
「恩,等我身體好了些我們就離開,甲一他們找我即使再小心,肯定也會驚動晉地,到時候他們搜查起來就費事了,所以必須在晉地得到消息前離開這里?!?br/>
「那好,秦叔叔,我先準(zhǔn)備,這父女倆人品不錯,短時間內(nèi)我們安全上還是沒問題的。
你好好養(yǎng)身體,不然路上遭罪不說還容易傷了底子,那樣我們離開也容易些?!?br/>
嘟嘟自然沒有意見,為了讓秦玄墨早些恢復(fù),又拿了錢讓老范去鎮(zhèn)上買了一些滋補的藥材。
看著一份二十兩的藥材,范鈴鐺感慨,果然窮人不配生病。
「你叔叔好些了么?」
因為秦玄墨一直在屋里,范鈴鐺有些好奇的問道。
「好多了,對虧你的魚湯雞湯,很滋補?!?br/>
「和我沒關(guān)系,是那人參厲害?!?br/>
范鈴鐺可不領(lǐng)功勞,這幾天一直在幫嘟嘟做肉干,范鈴鐺知道,嘟嘟準(zhǔn)備這些是要離開的,雖然不舍,不過卻做的很用心。
秦玄墨是在醒了第七天開始可以不用嘟嘟扶著能自己走路的,饒是秦玄墨都得感慨富貴的藥是真的好。
「算算時間,估計再有一兩天晉地就要得到消息了,我們明天就離開?!骨匦_定身體恢復(fù)一些后就急著離開。
「秦叔叔,你的身體能行么?」
「無事,前幾天的路應(yīng)該沒問題,晉地派人找我們也需要時間,如此我們已經(jīng)走了一半了。
后面的路我的身體就能恢復(fù)一半,運氣好,還能和甲一他們碰上。」
秦玄墨回憶著小靈河附近的地圖,腦中賽選了最優(yōu)的路線,嘟嘟有些擔(dān)心,又拜托老范買了金瘡藥等。
富貴給他的藥都用完了,只剩下毒,嘟嘟把這事和秦玄墨說了,秦玄墨有些高興,這樣他們的安全就能更多一份把握了。
岑平接到萬晴空的信件時實在有些頭疼,不知道該怎么給萬晴空回信,但也不能當(dāng)做看不到,不然以萬晴空的個性,一定會來這里的。
「罷了,死就死吧,說不定等萬夫人趕來時,世子和嘟嘟已經(jīng)找到了?!?br/>
沒錯,岑平打算采用拖字訣,他在內(nèi)心不住的祈禱,希望秦玄墨和嘟嘟快點回來。
「范叔,鈴鐺,我們先走了,這段時間多虧你們照應(yīng)了?!?br/>
「沒事,我們也沒怎么樣,還借你們的光,最近幾天都吃胖了?!?br/>
老范有些不好意思,范鈴鐺則是眼睛有些紅,秦玄墨沖他們點點頭,然后和嘟嘟慢悠悠的離開,因為是半夜十分,所以并沒有人發(fā)現(xiàn)。
「好了閨女,他們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別想了?!?br/>
「爹,你說什么呢?」
范鈴鐺跺了跺腳,只是進(jìn)屋后很快就沖了出來,手中還拿著一張銀票。
「一百兩?」范老一驚,只是這個時候嘟嘟他們都走遠(yuǎn)了,也只能留下。中文網(wǎng)
「爹,嘟嘟離開前小聲和我說讓我們這幾天出去竄竄門。」
范老一愣,很快就想明白原因了,
看著手中的銀錢,這些天嘟嘟給他還沒花了的也有十兩左右。
再加上他們的積蓄,足夠買一艘更好的船,到時候無論是捕魚還是拉人,都不錯。
于是范老決定帶著范鈴鐺去隔壁城鎮(zhèn)買船,此番正好避開了來調(diào)查的人。
甲一等人尋找的并不順利,為了不讓人發(fā)現(xiàn),他們甚至只敢以尋找嘟嘟的名義行事,就怕讓人知道世子也失蹤了。
饒是這樣,秦玄墨和嘟嘟落水九天后,還是被人看出了端倪。
「爹,秦地的人一直在派人尋找萬晴空的兒子,聽說是失蹤了。」
晉天命找到秦侯,并沒有當(dāng)做太重要的事情,不過是萬晴空的兒子,又不是秦玄墨的。
「哦?看來秦世子果然對萬晴空青睞有加,我聽說她的前夫是晉地武將的后起之秀王青巖?」
「嗯,說來也是好笑,這王青巖本來是在燕地之人,在燕地服兵役。
結(jié)果燕齊戰(zhàn)爭的時候,王青巖所在的隊伍被當(dāng)做棄子,甚至燕地打算用他們來坑齊地一把。
那王青巖也是厲害,帶著剩余的人逃得一條活路不說還被秦玄墨遇到,加入了秦軍,然后一路高歌猛進(jìn),后來還娶妻生子。
真不知道秦玄墨和萬晴空你儂我儂時有沒有考慮他這個愛將的想法?!?br/>
對于王青巖和萬晴空之間的糊涂賬,晉天命自然也是知道的,不過是下意識的忽略了。
「你說要是那個叫嘟嘟的娃娃落到我們手里,王青巖和萬晴空能不能為我們所用?」晉候摸著下巴問道。
「王青巖恐怕難,他對自己這個原配長子沒啥情分,到現(xiàn)在都有很多人懷疑嘟嘟不是他兒子。
至于萬晴空應(yīng)該會,以她的聰明總不會以為男人比兒子可靠吧?
要是秦玄墨真的對她那么好,怎么會到現(xiàn)在連個名分都不給她?」
「如此看來那個叫嘟嘟的應(yīng)該是流落到了我們的地盤,不管怎么樣,先找到再說?!?br/>
又不是特別費力氣,晉候自然不會放棄,但也好在他自以為嘟嘟失蹤,所以派出的人不算多,這也給秦玄墨和嘟嘟更多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