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桂軍因為連續(xù)數天的攻擊——先是打紅五師、后來打紅1在又打紅3每都遇到強有力的阻擊,一直沒能達到既定的戰(zhàn)略目標。**-**白崇禧有些擔心蔣委員長的zhong yang軍借自己主力被紅匪牽制時,趁機進入廣西,因此下死命令給桂軍前敵指揮官、桂軍15軍軍長夏長官,讓他無論如何必須盡快拿下這群紅匪,又派出飛機助戰(zhàn)。如此一來,一直處于戰(zhàn)斗一線的紅34師壓力巨大,傷亡慘重。這支英雄的部隊,正一步步走向被打殘的邊緣。
不過,已知被敵軍重兵包圍的陳樹湘、程翠林二人,反倒冷靜下來。他們已經作了最壞的打算,便趁著難得的休息時間,抓緊休整部隊。直到這個時候,這兩個英雄仍舊想像著:一旦戰(zhàn)敗,并成功掩護主力完成戰(zhàn)略轉移后,他們大不了在當地打游擊!卻不知,第二天ri上午,所部在文塘附近被桂軍44師阻擊,師政委程翠林、師政治部主任蔡中陣亡,師長陳樹湘率余部在灌陽打游擊,遭遇桂軍民團襲擊,被俘自殺,后被敵人砍下頭顱掛到長沙縣小吳門城樓上!
看著天黑下來,再一次率部打退敵人的進攻,終于迎來了久違的寂靜。陳樹湘、程翠林兩人讓部隊休息,自己幾個師長草草地吃了點東西,又草演著次ri的戰(zhàn)斗。幾塊石頭搭成的案幾上擺著一份文件,卻是月30ri下午2時中革軍委給34師的一道命令:電令3板橋鋪向白露源前進,或由楊柳井經大源轉向白露源前進,然后由白露源再經全州向大塘圩前進,以后則由界之南的適當地域渡過湘水”。
幾位師長并不知,這份電報完全是一份錯誤的電報。因為中革軍委眼下幾乎是瞎子,絲毫不知情況。因為板橋鋪、界等地已盡數落入敵人之手此處,無異于自動投入敵人的圈套之中。而歷史上34師之所以全軍覆沒,多半是因為這份瞎指揮的電報!
不知情的幾位師長圍繞著這封電報,又依據草略的地圖,推演34師作戰(zhàn)情況。直到下半夜時,才草草瞇了一下眼。
幾個師長沒有休息好,他們面對面的敵人,那些桂軍士兵昨兒個卻睡得很好連ri來擊殺了數千名紅匪,又抓到一些受傷紅匪匪兵和一些女匪兵??砂堰@些人樂得不行。結果,這些紅匪都遭到他們應有的待遇:受傷的紅匪,桂軍士兵們挨個兒地朝他們頭上補槍,一一殺掉,不留活口;至于那些女紅匪,這些桂軍一審問,現大多是女大學生,看著這些個水靈靈的,獸xing就來了,當晚便幾個人、十幾個人又或幾十個人一幫,將這些女大學生紅軍戰(zhàn)士壓到地上,強行剝掉衣服,肆意糟蹋。完了,看這些剛才還水靈靈、眼下被自己大伙弄得奄奄一息、血肉模糊的年輕女紅匪,干脆用刀,或砍頭、或剖腹、或割ru,愣是沒留下一個完整的人兒來!
幾個高級指揮官也不在意,眼下,他們心里只是很痛快。一來,昨兒個他們自己也享用了女紅匪,正爽呢;二來,知道對面的那些紅匪已經陷入了自己的包圍圈,ri強駑之末了,所以當晚也不再多打,只是讓自己部隊好好休整一下,盼著天明,然后一舉拿下。
這天se才微微明朗,桂軍的炮兵陣地上就已經一片繁忙了。迫擊炮和新運到的山炮剛剛架好,炮手們正在調整炮位,裝填手正在給炮彈裝引信,民夫們忙著從大車上卸炮彈,人聲、牲口叫聲響成一片,好不熱鬧。炮兵營長嘴里罵罵咧咧的在陣地上檢查炮位,屁股后面跟著的傳令兵一聲不吭?!」疖姞I長看著士兵都在緊張地干活,感覺還比較滿意,便大聲喊道:“弟兄們,抓緊時間,山上的紅匪快撐不住了,只要我們大炮一響,他們就會和先前守這里的紅匪一樣,血肉橫飛、潰不成軍。到時候,我會向長官給弟兄們請功,讓長官給大家白花花的大洋。誰要是偷懶不好好干,放跑了紅匪,耽誤了弟兄們領賞,老子不說話,老子手里的槍會找你說話的?!?br/>
一個桂軍士兵喊道:“長官,能不能不要大洋?賞弟兄們一個女紅匪啊?我聽說步兵弟兄們繳獲的女紅匪都是洋學生,很嬌很乖的。”
桂軍營長一聽,想起昨兒個步兵兄弟的艷福,下面那玩意莫名地硬了一下。***,他們步兵就是好,打仗呢,有咱們炮兵幫他們開路;結果一繳獲呢,全是他們的路了。繳獲別的,咱也不是很稀罕,可他們繳獲的女紅匪啊,可水靈著呢!看來,昨兒個晚上,那些步兵兄弟們怕是爽了,只有咱們這炮兵兄弟干看著沒肉吃不公平!想到這里,炮兵營長有些沒好氣地對那個桂軍士兵罵道:“刁你公鬼!看你渾身沒有幾兩肉,卻凈想好事!老子昨晚都看到了,那些個步兵兄弟真他娘的不是人,愣是不讓咱試試味!老子都沒味試,哪又能輪到你?快點干活,等消滅了紅匪,領著賞錢,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啊?!?br/>
稍停了一停,又叫道:“弟兄們,咱們先放炮把紅匪打垮,然后咱們也沖過去抓女紅匪!他娘的,不管誰抓著了,先孝敬老子!娘的,出來打仗這么久了,硬是沒挨過女人,早就淡出個鳥了!”
士兵們一聽營長這般喊,只覺得說出了自己的心聲,轟然應聲。桂軍山炮陣地上又恢復了繁忙。只是,大伙才彎下腰去各做各的事情,就聽一聲槍響,還沒等大伙反應過來,剛才還在大聲叫罵讓弟兄們逮著女紅匪先要孝敬他的那位營長大人,腦袋上不知什么時候出現了一個血洞,叫都來不及叫一聲,一下子就倒到地上。傳令兵有心要呼喊,也來不及了,又一顆子彈鉆進了他的腦袋。
敵襲!
大伙都是久經戰(zhàn)火之人,一見這情況,當下就反應過來。各自丟下手頭的工作要去抓武器,可是來不及了,從第一聲槍響起,一排子彈從山一側飛過來,這些毫無防備的桂軍戰(zhàn)士當下就倒了一片。那邊的槍聲越來越密集,顯然不斷地有人加入了進來。一個胸口中了三顆子彈的炮兵連長以最后一點力氣睜開眼睛,只看到一群身著奇怪制服的人,端著步槍、輕機槍,在一個手握雙槍的年輕人帶領下,正在單方面屠殺自己這邊毫無防備的兄弟。
這是一支訓練有素的部隊!
可是,這支部隊從哪里來的?
帶著最后一個他可能永遠解答不了的問題,這位桂軍連長終于永遠閉上了眼睛。
不用問。這群人,正是經過連續(xù)急行軍、剛剛趕到的李劍生和特務旅以及jing衛(wèi)團。他也不等部隊集合,自己帶著兩個連的戰(zhàn)士剛趕到,便立即投入戰(zhàn)斗。其他部隊一批批趕了過來,一批批加入戰(zhàn)斗。還在路上,李劍生就想著:這桂軍士兵可是戰(zhàn)斗力最強、思想也最頑固的,在眼下這個節(jié)口,自己還沒有這樣的能力、實力和時間來轉化這些人。萬一被他們反噬,反而不好。因此,還在路上,他就對自己的部下下達了作戰(zhàn)命令:全部擊殺!
當然,慣于炮兵作戰(zhàn)和端掉敵人炮兵的李劍生故伎重演,在偵察兵的指引下,剛剛趕到的李劍生也顧不得休息,率部直撲敵人的炮兵陣地。因此,這一上來,就給敵人以殲滅xing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