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晚本想拒絕白慕寒,卻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馬路對面艷紅搶眼的法拉利,車窗半放下來,露出宋玉那憤恨扭曲的臉。
她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剛剛宋輝和秦麗過來鬧事兒,很有可能,她就是幕后的主使者。
她就知道宋玉會被保釋出來,但是卻沒有想到,會這樣的快,看來宋家的實力還是不容覷的。
“親愛的,你先回去安心工作,我等下就回來。”宋晚看著金元寶微微一笑,雖然沒有開答應(yīng)白慕寒,就是傻子也明白她這話其中的意思。
在轉(zhuǎn)身,她看向白慕寒的時候,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卻未達眼底,其中帶著冷厲的鋒芒,讓白慕寒不由得眸色變得深沉起來。
他自認(rèn)為在她的面前,他已經(jīng)極盡可能的讓自己變得溫和起來,但是奈何,佳人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中。
白慕寒自嘲的一笑,越是艱難的事情,他就越有興趣,如果開始的時候,對于宋晚的感覺是因為宋琬而有的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那么現(xiàn)在,他要接近她,則是要將她拿下,不管她的人還是她的心,都要屬于他。
“白總,不是要喝咖啡嗎?難道改成站在這里聊了?”
宋晚出提醒著走神的白慕寒,走到了他的車子邊,對著依舊站在門的金元寶揮了揮手,便上了車。
白慕寒直接開車離開,就在車子順利匯入到主干道上的時候,白慕寒透過后視鏡看到了宋玉車子,才明白為什么宋晚會對他露出善意的表情。
“你和宋玉有仇?”如果不是這個原因,為什么會針對她,就在她被綁的那一次,她明顯感覺到了她身上隱忍的殺意,他也看的出來,她就是一只貓,想要慢慢地玩死宋玉那只老鼠。
“與你無關(guān)?”宋晚懶得搭理他,坐在后排座位看著手機。
白慕寒已經(jīng)習(xí)慣了被她冷眼相待的了,無所謂的勾唇一笑,開車朝著最近的咖啡廳而去。
宋玉看到宋晚上了白慕寒的車子,頓時氣憤的捶打著方向盤,她怎么能夠咽的下這氣,直接發(fā)動車子尾隨而去。
宋晚轉(zhuǎn)頭看向后面,隨即了然一笑,她果然跟了過來。
幾分鐘后,白慕寒聽聞了車子,兩人進了咖啡廳。
宋晚直接招惹一個落地窗邊坐下,宋晚安靜地坐在那里,看著窗外路對面的宋玉,她看不清她的面孔,但是卻能夠想象到她氣憤的樣子。
白慕寒看著宋晚那恬靜的樣子,溫暖的眼光將她虛幻化,就好隨時就會消失一般,他想要抓緊她的手,卻害怕唐突了她,讓她離他更遠。
很快的服務(wù)生送來了甜品和咖啡,宋晚拿起叉子挑起一塊蛋糕,微笑著送到了白慕寒的嘴邊。
白慕寒一瞬間驚訝,溫和的陽光之下,他好像看到了死去的宋琬回來了,就那樣甜笑著喂給他吃。
就在他一晃神的空擋,宋晚瞬間眸色變得冰冷起來,其中還帶著一抹警告的意味。
“宋總,今天很熱情?”白慕寒微笑著吃下那蛋糕。
宋玉看著櫥窗里,溫馨的好像情侶的兩人,手緊緊的握住方向盤,不解恨直接排在了方向盤上,刺耳的鳴笛聲傳來。
宋晚臉上揚起一個得逞的笑容,而宋玉卻高興不起來了,她一個不留神,剛剛做了美甲的手指甲就被方向盤給刮傷,鮮血順著指甲撕裂的傷滴落而出。
惹得她更加的生氣,白慕寒也聽到了動靜,轉(zhuǎn)頭要看。
“不要看?!彼瓮黹_,他乖乖聽話,也猜到宋玉就在外面,只要宋晚高興,他無所謂,也不在乎宋玉會不會受傷,會不會難過。
“據(jù)我了解,白總,可不是任人擺布的人?”宋晚放下叉子,端起咖啡,淺嘗一,諷刺的開。
“那要分人,我隨便你怎么擺布?”白慕寒半真半假的開,宋玉直接忽略,不屑的瞪了他一眼。
宋晚沒有想到白慕寒居然也會出這樣的話,要是上輩子的她,一定會被他迷得七葷八素,但是就在她被人蹂躪,他就在門外冷眼旁觀的時候,他們注定再也不會走到一起。
即便對他的感情再深,情誼在厚重,也抵不過那種痛苦地絕望。
“白總,你也是有未婚妻的人,請自重?!彼瓮硪暰€轉(zhuǎn)向窗外,讓他看出窗外的宋玉。
“我知道她在那里,只要你高興,怎么做都可以?!卑啄胶恼Z氣中滿是縱容,但是這樣的他更加的讓宋晚惡寒,上輩子他對宋琬也是這樣的心情吧。
只要不愛,就不在乎,別人就可以恣意的傷害。
“不要顧左右而言他,有什么事,你直吧?!彼瓮聿荒蜔┑目粗?,邀請她喝咖啡,卻半天不正事兒。
“我就像和你這樣心平氣和的坐在這里聊天?!?br/>
白慕寒的答案剛剛出,宋晚就想把手中的咖啡倒在他的臉上,做人自負(fù)成這個樣子,沒被打死,只能他是托了他強大家勢的福。
“白總無所事事,我這個人物還要賺錢生存,希望以后您還是約您未婚妻來聊天比較好。”宋晚實在是不想和他坐下去,眼前總是閃現(xiàn)他在門外冷眼旁觀的畫面。
白慕寒看著宋晚突然變冷的樣子,有些不明白,她的情緒怎么來的這么快。
“你對我有敵意?”白慕寒疑惑的開,從第一次遇到她的時候,他就隱隱的察覺到,她不想接觸她的排斥感。
“作為一個勁貼身某某某未婚夫標(biāo)簽的人,最好不要和我這種清白的女孩子在一起出現(xiàn),流言害死人。”
“你是在乎流言蜚語的人嗎?”白慕寒淡笑著問出,要是她在乎,就算到現(xiàn)在,他接觸她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除了感覺到她的排斥,他竟然看不透她要做什么?
行走商場多少年的他,看透看多的人,卻唯獨看不透眼前的宋晚。
宋晚喝下最后一咖啡,將被子放在桌子上,禮貌一笑。
“白總,咖啡也喝了,天也聊了,我該回去上班了,對了,我希望明天不要出現(xiàn)我和你的任何新聞報道,我相信你有那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