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草原王子2
風刃是趙飛修煉的第一種燈技,修煉的時間最長,即便在晶格空間里面闖關,趙飛也在不斷淬煉這種燈技,因此趙飛施展的風刃可以說千錘百煉,威力驚人。
陣陣狂風飄蕩而開,一圈圈蕩向四方,趙飛一頭扎進十三鐵騎中心,風刃四射,逼得靠近過來的十三鐵騎退開一些距離,然后并指如劍,向其中一個鐵騎沖了過去。
“?!?br/>
劍氣激蕩而開,鐵騎的戰(zhàn)刀錚錚作響,隨著鐵騎好幾步,坐下戰(zhàn)馬長鳴,承受了莫大的壓力,有些慌亂起來。
趙飛沒有趁勝追擊,不是他不想,而是其他鐵騎看到其中一個鐵騎遭到猛攻,立刻過來援助,十二個鐵騎的攻擊全都集中在一個點,趙飛無論如何也不敢櫻鋒。
其中一個鐵騎,眉心張開一道裂縫,像一只豎眼,竟然飛出一條銀龍,這條銀龍騰空而起,迅速放大,它仰天長嘯,周身電弧纏繞,朝趙飛俯沖而來,電弧劈啪作響,聽的人頭皮發(fā)麻。
另一邊,那是一道劍氣,寒氣森森,蘊含了水屬性的力量,化作一道寒光向趙飛立身之地洞穿而來,剎那就到了近前,寒氣十分驚人,沿途的空氣都結成一粒粒冰晶,令得溫度驟降。
十二鐵騎各顯神通,聲勢驚人,威勢滔天,趙飛感覺全身都在冒寒氣,從頭涼到腳,他不敢有絲毫遲疑,運轉風遁逃竄而去。
“轟隆隆”
地裂山崩,仿佛地震來臨,這塊地于剎那之間沉了下去,形成一個巨坑,巨坑周圍,一條條裂縫像蜘蛛網(wǎng)一樣肆意蔓延,看起來觸目驚心。
恐怖的能量波動沿著空氣傳遞,趙飛還是慢了一步,被這股力量追上了,他在身后形成意念護盾,同時催動體內(nèi)的紫葫蘆,背部的穴道全開,形成幾個吞噬漩渦,瘋狂吞噬這些能量。
“還敢偷襲我,找死!”
趙飛冷笑,右腳猛的一跺地面,腳底的穴道開啟,從背后的穴道吸收的能量,經(jīng)過紫葫蘆轉換,從腳底的穴道噴薄而出。
他腳下的地面炸開,好像炸了一枚手榴彈,地皮以趙飛的腳底為中心,向四周翻卷開來,活像被爆竹轟過的雞窩,土遁而來的鐵騎,連人帶馬瞬間就飛升了,在高空中灑下一片血雨。
不是這個鐵騎不強,而是趙飛的感官太敏銳了,偷襲對趙飛來說根本無用。
“嘭”
鐵騎和戰(zhàn)馬掉了下來,地面都被砸塌陷了,他們掉在坑中,再也沒有怕起來,喪失了戰(zhàn)斗力。
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怔在原地,趙飛也太強大了吧,這在一個照面,竟然在十三鐵騎中自由出入,廢掉了一個鐵騎,這份戰(zhàn)斗力著實驚人!
南宮熙月和南宮流云知道趙飛強大,還勉強可以接受,吉斯坦和十二鐵騎只知道喪失戰(zhàn)斗力的鐵騎是一員驍將,在很多戰(zhàn)斗中都立過大功,不曾想會在這里折戟沉沙,輸?shù)眠@么直接。
“殺!”
剩下的十二鐵騎沒有停留,再次齊聲大喝,策馬向趙飛馳騁而來,十二匹馬,四十八條腿才在草地上,氣勢如虹,竟有萬馬奔騰的氣勢,轉眼就到了趙飛面前。
這一次,十二鐵騎不但肩負著吉斯坦的命令,還承擔了為戰(zhàn)友報仇的使命,因此更加兇猛,他們乃是游牧民族的后代,血液中流淌著馬蹄奪天下的使命,此刻仿佛喚醒了祖先留在血液中的豪情和戰(zhàn)意,有所向披靡之勢。
萬馬齊喑,天地都為之顫抖,趙飛面對十二鐵騎,不退反進,氣勢也攀升到巔峰。
意念一動,趙飛體內(nèi)的風屬性飛速運轉起來,一道道風刃出現(xiàn),排列在趙飛身前一米高的水平面上,從上往下看就像一面銀燦燦的鏡子,亮可鑒人。
只是誰都知道,這絕不是鏡子,而是強大的燈技,鋒利的切割之力投射出老遠,馬匹還沒有靠近就嚇得嘶吼起來,尤其是最前面那一排的馬匹,膝蓋上一點的部位,一道血痕浮現(xiàn),下一刻,前面的兩條腿如落葉一般與身體分離,鮮血迸濺而出。
“嘶嘶”
戰(zhàn)馬悲鳴,前面那排馬的四肢都被風刃斬斷了,眼看就要撞到趙飛身上,卻轉眼矮了下去,反倒是趙飛的身體迅速拔高,兩掌分別拍在兩個因為失去坐騎而騰躍起來的鐵騎心口。
這兩掌拍得十分結實,即便這兩個鐵騎身材高大,超兒兩百斤的身子,也是倒飛而出,在空中連續(xù)噴了幾口血,滾落在地,鮮血染紅了草地,觸目驚心。
發(fā)生的太快了,幸虧后面的鐵騎反應快,讓戰(zhàn)馬跳起來,戰(zhàn)馬才免于一難,可是看到同伴的戰(zhàn)馬在地上哀嚎,也是一陣后怕,冷汗都嚇出來了。
對于騎士來說,戰(zhàn)馬就是他們的另一半生命,戰(zhàn)前失馬絕對是騎士最大的恥辱,剛開戰(zhàn)十三鐵騎就遭遇兩次挫折,這個打擊不可謂不大,眼中的打擊了他們的氣勢,銳氣大減。
這就是趙飛想要的結果,沒有坐騎,騎士就是沒有爪牙的老虎,沒有銳氣,騎士就是喪失斗志的匹夫,何足畏懼?
“你還不準備出手嗎?”
趙飛看向吉斯坦,眸光流轉,充滿挑釁的色彩。
南宮流云就是要等吉斯坦到來,一起上路,可見吉斯坦的戰(zhàn)斗力很強,至少與南宮流云不相上下,這樣的青年強者,趙飛很想與他正面一戰(zhàn)。
“王子,我等還有一戰(zhàn)之力,請讓我們維持騎士的尊嚴,一戰(zhàn)到底!”
騎士隊長單膝跪地,用鏗鏘的語氣向吉斯坦請命,可見他們對騎士的尊嚴有多么看中。
“騎士就是這一點不好,死腦筋!”
吉斯坦頗有些無奈的說道,算是答應了騎士隊長的請求。
他的這個回答,倒是讓趙飛感到詫異,從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似乎吉斯坦只有這一刻表現(xiàn)得正常一點,還有點人情味,這可是趙飛在吉斯坦身上發(fā)現(xiàn)的又一大亮點,如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般奇跡。
“慢著?!蹦蠈m熙月大聲喝道,“你們都是草原男兒,怎么一點草原男兒的魄力都沒有?是你們挑釁在先,趙飛逼不得已才出手,難道你們就不知道退一步?”
看到十三鐵騎不服氣,她繼續(xù)說道:“別以為我是在幫趙飛,你們號稱十三員猛將,聯(lián)手可抗陰士境強者,你看看你們,就這么一會功夫就折損了五鐵騎,再戰(zhàn)下去,我看你們十三鐵騎就要從此聲名掃地了!”
南宮熙月指著十三鐵騎,一副恨鐵不成樣的樣子,見到誰就說誰,愣是把十三鐵騎說的啞口無言,不知該怎么反駁,要說十三鐵騎兇猛,卻也不及此刻的南宮熙月彪悍,彪悍女的彪悍可見一般。
等十三鐵騎反省過來,南宮熙月有變回了戀愛中的小女孩,挽著趙飛的胳膊不放,哪里還有剛才點指十三鐵騎的女漢子風采?
“王子?”
十三鐵騎還是憤憤不平,看到趙飛那得意的神色,怒氣就不打一處來。
“我們還有要事在身,不便在這里激戰(zhàn),等天宮事了,我在找他激戰(zhàn)一場,這場子,我一定會找回來!”
吉斯坦安撫十三鐵騎,免得動搖了‘軍心’,實際上他心中也憋著一股氣,雖然南宮熙月有自己的權利選擇和誰在一起,他無權干涉,可事實就是他喜歡的女人被別人搶走了,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會來一場公平的決斗。
他也算是一個心胸開闊的人,都這種情況了,他都可以忍得住,足以說明他是一個理智的男人,將來必會有一番作為。
直到戰(zhàn)斗結束,南宮流云都有沒有說過一句話,誰都不幫。他走過來打圓場,并告訴吉斯坦,趙飛也會與他們一起進入天宮,希望他不要因為這件事而與趙飛兵戎相見。
“這一點我很清楚,很多強者都干過去了,我們也出發(fā)吧?”
吉斯坦看了趙飛一眼,又看了南宮熙月一眼,沉聲說道。
十三鐵騎在這里大敗,三個人損失戰(zhàn)斗力,氣勢也大大受挫,總體戰(zhàn)斗力受到很大影響,吉斯坦讓他們回去養(yǎng)傷,自己和南宮流云、趙飛兩人背上,趕向天宮所在地。
天宮出現(xiàn),震動九州,各路強者齊聚內(nèi)蒙古,肯定會有不少人聯(lián)手,趙飛三人正是明白這一點,才暫時放下兩人之間的嫌隙,握手言和。
不過一路上,兩人之間都沒有說話,趙飛懶得理會吉斯坦的感受,與南宮流云談天論地,道古論今,互相交流修煉心得,一點也不悶。
這幾天,進入內(nèi)蒙古的人明顯多了起來,都是來自五湖四海、各門各派的修士,為了維護治安,華夏派了軍隊過來,配備有可以抗衡強大修士的秘密武器,道路上隨處可見站崗的士兵。
街道上的人流量大大增加,穿著奇特的人隨處可見,西藏的**,苗疆的巫師,更多的是身穿古裝的山門弟子,這些人的出現(xiàn),讓本就充滿異域風情的內(nèi)蒙古,變得更加神奇,風格多樣。
遠遠地,趙飛就看到市中心的高空中,一團棉花糖一樣的白云飄浮在哪里,隨著陣陣寒風而飄動,卻始終沒有散掉,也許是因為攪得付的問題,并沒有看到天宮,不過那種無處不在的威壓,卻是再清楚不過,好像那云朵中聳立的不僅僅是一座天宮,而是神話傳說中的南天門,威壓人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