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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地插入了我 三天后淺語到龍御的辦公

    ?三天后,淺語到龍御的辦公室里去遞呈完成的整套設計稿,順便辭行。

    龍御倚在老板椅上,仔細地翻看了一下設計稿,款式新穎,設計精巧,將翡翠的紋路和質感都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設計得很不錯。今天下午就會拿給雕刻師制作成品的?!饼堄鶟M意地點點頭。隨后將設計稿整理了一下,放在一邊,拿起一旁的簽字筆來,低下頭去繼續(xù)看手中的文件?!澳闳ッΠ??!?br/>
    得到他的肯定,淺語微微勾唇。但之后并沒有走開,她動了動紅唇,有些欲言又止。

    察覺到面前的人兒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龍御的眉頭微皺,抬起淡漠的眸子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有事嗎?”

    淺語抿了抿唇,心里竟然有些緊張得不知所措。她掩飾性地伸出手來拂了拂額前的碎發(fā),輕咳一聲,啟唇淡淡道,“既然完成了設計稿,我明天就打算回美國了?!?br/>
    “嗯?!饼堄樕蝗缢脸恋貞艘宦?。

    見他并沒有任何的反應,淺語的美眸中不自覺地劃過一絲失落,她垂下眸子,“那黑鉆項鏈我也帶回美國了?!?br/>
    “好。”龍御毫不猶豫地點點頭,那冷淡的態(tài)度和之前與她爭搶項鏈的劍拔弩張完全相反。也是,他之前也已經答應她了,如果她幫他完成一件事,他就會把項鏈送給她。

    心底無聲無痕地逸出一絲嘆息,淺語抬起眼睛來又看了正低著頭的龍御一眼之后,悄然而又決絕地轉身離開,“那我走了?!?br/>
    并不怎么響亮的腳步聲一聲聲打在龍御的心頭,帶來一陣陣些微的痛意。

    垂著頭的他閉上了眼,眉頭卻皺得厲害。

    正如安諾言所說,melinda并不是淺語。那他就不應該再纏著她。

    第二天一早,安諾言便興高采烈地起了床,吹著歡快的口哨收拾這收拾那,整了滿滿的兩大行李箱。

    他嘴里隨意地叼了一片吐司,低下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然后幾個大步走上樓去,輕輕地敲了敲淺語房間的門,“語兒,起床了嗎?要收拾行李了哦!”

    半晌,淺語才慢慢騰騰地踢啦著鞋子過來開了門,有氣無力地靠在門口望著他,“這么快就到時間了啊!”她的一雙眼睛,紅紅的,像兩個玻璃泡一般腫的厲害。

    安諾言故意忽視掉她紅腫的眼睛,對著她風姿萬千地勾起妖冶的紅唇笑了笑,“怎么,不想馬上回美國見到然然?”她的心思,他怎么會不懂。但是,他這次,不會再心軟了。

    一聽到然然,淺語來了幾分精神,打了個呵欠,懶懶道,“那你在樓下等我,我馬上收拾好。”

    “好的?!卑仓Z言的桃花眼霎時炸開萬丈光芒,他笑著轉過身去,下了樓,“慢點,時間也不急?!?br/>
    將房門輕輕關上,淺語深吸一口氣,開始慢慢地收拾衣服。一晚沒睡,她的頭暈得厲害。所以收拾的速度很慢。

    一切都收拾完畢后,淺語轉過身去拿放在床頭前的那串黑鉆項鏈。她的手指輕輕地摩擦著晶亮的黑鉆,眸子里蕩過絲絲縷縷的黯然。

    將黑鉆項鏈小心翼翼地戴在脖頸間,淺語微扯嘴角,露出一抹上挑的笑意來。對!淺語!就是要這樣微笑!

    早上七點鐘,龍家別墅,四處彌漫著一股早飯的飄香。

    白凈的廚房里,吳媽正圍著圍裙忙碌著,飯桌上已經擺好了黃澄澄的煎蛋和熱騰騰的白粥。

    突然聽見了一陣略微焦急的腳步聲,吳媽下意識地抬起頭來,便看見自家少爺手里拿著外套急匆匆地走下了樓梯來。

    “少爺,您早餐想喝牛奶還是…”吳媽話還沒說完,龍御留給她的就是一個匆匆消失的背影。她嘆了口氣,“什么事呀,這么急,連早飯也不吃,對胃不好?。 ?br/>
    聽到龍御已經離開,安娜將偷聽的耳朵從門縫處移開,漂亮的眼睛里劃過一絲狠意來。

    她找出手機來,熟練地按了幾個鍵,冷冷道,“melinda今天早上九點的飛機,我要你去履行你的諾言。”

    電話那邊,楚天傲眉頭微皺,手中隨意地翻看著安娜昨天送來的合同元件,輕蔑地笑道,“她不是已經要回美國了嗎?你還這么追殺她干什么?”

    “哼,算是對她勾引阿御的教訓。這叫,斬草除根!”安娜妖艷的紅唇一動一動的,吐出來的話語卻是陰狠無比。

    “好。那我派人去?!背彀脸烈髁艘粫卮?,“哎,你怎么知道她今天九點的飛機?”

    安娜冷哼,微勾的紅唇間除了狠厲之外,還夾雜著幾分心痛。

    今天早上五點,她起身去樓下喝水,不經意聽見龍御在書房里說話的聲音。

    她趕緊閃身過去,偷瞄了一下。

    龍御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頭發(fā)微亂,墨眸也黯淡無光,里面團了一團紅血絲,下面的黑眼圈也是極重,看樣子是一夜未睡。

    他伸出手疲倦地捏了捏額角,朝對面的幕司吩咐道,“去查查melinda今天幾點的飛機,盡快告訴我?!?br/>
    即使是melinda要走了,可他還是忘不了她。那她離不離開又有什么區(qū)別呢?安娜皺著眉頭,涂了火紅指甲的手已經是緊緊地嵌在門框里。所以,她必須要斬草除根!讓melinda徹徹底底得消失!

    安娜繼續(xù)對楚天傲說道,“對了,這次你派個車來接我,我也要去。我要親自看見melinda消失。”這次,melinda看你還能有什么運氣可言?!

    “你不信任我?”楚天傲冷冷道。

    “怎么,我不能去嗎?”

    “可以。我會派人接你?!背彀琳f完,便掛了電話。

    這個安娜,呵呵,還真是最毒婦人心啊!

    他轉過身去將合同的原件扔在辦公桌上,按了個鍵,“找?guī)讉€人…還有,此事不要讓非凡知道?!彼旅畹臅r候微微有些猶豫。心底隱隱有個聲音在竊竊說著什么,卻是聽不分明。他冷冷地勾唇,將其決然地忽視掉。

    通往機場的高速路上,一輛銀灰色的瑪莎拉蒂車正在穩(wěn)穩(wěn)地疾馳著。

    安諾言的助理正在全神貫注地開著車,安諾言和淺語則坐在后座上,淺語在安諾言的懷里沉沉地睡著了。安諾言小心翼翼地呼吸著,一吸一呼都生怕會打擾到她。

    突然,助理朝后視鏡上一瞥,眉頭緊張地皺起,他壓低聲音,對安諾言道,“安少,后面有兩輛黑色的奧迪轎車在跟蹤我們。”

    安諾言的眼中立即生出幾分警惕來,他輕輕地將淺語推離一些,扭過頭去往后看了看,確實有兩輛黑色的奧迪轎車在緊追不舍。甚至是開始并排行駛,打算夾擊瑪莎拉蒂車。

    “能開得再快一點嗎?”安諾言朝助理說道。

    助理點頭,開始提速。奈何后面的兩輛車也很快提起速度來。

    依舊是甩不開。

    安諾言低頭看了看睡得恬靜的淺語,對助理說道,“按著最大速度開車,剩下的你就別管了?!?br/>
    他倒是想看看,后面的車想干嘛。

    不久,后面的車突然加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嘭的一聲撞上了瑪莎拉蒂的尾部,本就車速快,經這么一撞,車就有些漂了起來,車聲劇烈地搖晃了幾下。

    經這一晃,淺語也就醒了。她揉了揉眼睛,警惕地問道,“怎么了?”

    安諾言邊用眼神示意她向后看,邊從口袋里掏出槍來。

    “一會伺機行事。”安諾言微抿紅唇,低聲說道。

    眼看著另外一輛黑色的奧迪轎車也要加速撞了上來,突然從外面又插進來了一輛銀色的寶馬轎車。

    “喂,阿言,你看看那輛寶馬轎車!”淺語伸出手搖了搖安諾言。

    那輛寶馬轎車在加速撞擊那兩輛奧迪轎車,明顯是幫他們的人?!罢Z兒,你認識那輛車馬?”

    淺語迷茫地搖了搖頭。

    她不記得有見過這種銀色寶馬車。

    在銀色寶馬車的糾纏下,兩輛奧迪車的速度漸漸地慢了下去,瑪莎拉蒂車將三輛車輕而易舉地甩了下去。

    安諾言松了口氣,將槍重新放回衣服內。

    而淺語則使勁地回頭去看了看那輛銀色寶馬車,緊蹙的美目中劃過一絲迷茫。

    會是他嗎?

    瑪莎拉蒂車漸漸駛離,三輛車漸漸消失在了淺語的視線之中。

    看著瑪莎拉蒂車沒了影,兩輛奧迪車頓時泄了氣,??吭诼愤叄瑥能嚿舷聛韼讉€怒氣騰騰的黑衣人,怒瞪著銀色寶馬車。

    銀色寶馬車也緩緩地停了下來。過了一會,車門開了,一身黑色西裝的龍御戴著墨鏡走了下來,幕司也很快跟著下來。

    龍御在車前站立,斜斜地倚靠在車身旁,伸出手來摘下墨鏡,冷冷地瞪著面前的幾個黑衣人,薄唇微抿。

    黑衣人畢竟是楚天傲的人,一見是龍御,便立即熄了原本囂張的火焰,準備上車離開。

    不料,龍御卻是冷哼一聲,邁著步子飛快地走到了其中一輛黑色奧迪車前,將后車門猛地踹開,然后一伸手,將其中一個蒙了圍巾的女人狠狠地拽了出來。

    圍巾女人低著頭,不吭聲。

    龍御冷哼,伸出手將她的身子一把拽到了面前,薄唇輕啟,逸出咬牙切齒的話語來,“我告訴過你,不要再算計melinda…”

    圍巾女人的身子稍微地抖了一抖。

    龍御嘆了口氣,將抓著她衣角的大手一松,圍巾女人便踉蹌地向后退了兩步。他冷漠地轉身離開,丟下一句毫無溫度的話,“你好自為之!”

    幕司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圍巾女人,眼中滿是迷茫。她是誰?

    待龍御冷冷地走了回來,那個圍巾女人憤恨地伸出手一把撕扯掉頭上蒙著的圍巾,他才清清楚楚地看清了那個女人的模樣,是少奶奶!

    “上車!”已上車的龍御對著外面正發(fā)愣的幕司命令道。

    幕司朝著那個女人張了張嘴,一句話沒說出來,便嘆了口氣,上車,啟動了車輛。

    他心疼地看著少奶奶的身影漸漸地遠了…遠了…

    “龍少,還去機場嗎?”幕司定了定神,問道。

    “是?!焙笞?,龍御正一手蓋住頭部,閉目養(yǎng)神。

    機場,廣播響起,“飛往美國洛杉磯的乘客請注意,飛機馬上就要檢票登機了,請及時換登機牌登機?!?br/>
    vip貴賓室中,淺語正斜斜地倚靠在沙發(fā)上出神,安諾言聽到廣播后,伸出胳膊碰了碰她,“語兒,要登機了。”

    “?。颗?!”淺語回過神來,木訥地點了點頭。眼睛不自覺地往玻璃墻外瞅了瞅。

    并沒有什么熟悉的身影。

    她垂下頭去,掩去眼底沉溺的深深的失落。站起身來,隨著安諾言去登機口登機了。

    再見了。

    凝視著那抹白色的倩影漸漸消失在視線之中,躲在玻璃墻一側的龍御嘴角微勾,揚起一抹滿是苦澀和無奈的笑意。

    愿你在美國一切安好。

    再見了。

    他將蓋在頭上的大手拿了下來,朝著melinda離開的方向靜靜地悄悄地情緒復雜地揮了揮手,然后一滴鮮紅的血液便順著他俊美的額角緩緩流了下來。

    剛剛在車輛的碰撞中,他受傷了。

    那抹倩影消失后,龍御又朝著那個方向看了很久,才收回黯淡的視線來,這時,他的額頭,已經染滿了鮮紅。

    幕司連忙上前一步遞給龍御一個白色手帕。

    龍御接過來毫無氣力地擦拭著。

    幕司望著他無精打采的樣子,欲言又止,猶豫了好幾次才說,“少爺,我知道您舍不得melinda小姐,可是少奶奶她才是真正愛您的人…您不要辜負她吧?”少奶奶是個好人,他不忍心少奶奶再受到任何傷害??删驮趧偛?,少爺還嚴詞厲色地訓了少奶奶一頓。

    他看見剛剛少奶奶那滿是痛意的眼睛,心也狠狠地痛了一下。

    可是,少爺,怎么就不懂憐香惜玉呢?

    龍御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絲詭譎的笑意,聲音冰寒入骨,“幕司,她已經不再是少奶奶了?!?br/>
    “什么?”幕司吃了一驚。

    “她,不配?!饼堄鶎M是血的手帕扔在一側的垃圾桶里,然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這個世上,只有一個淺語。

    既然她不在了,那就任心田,兀自荒蕪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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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你懂得!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