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梵聽的心神一顫。
這男人怎么回事?
哭了?
應(yīng)該不至于吧?
不會真的被她給氣哭了吧!
姜梵內(nèi)心亂的很,強忍著想轉(zhuǎn)過身的沖動,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隨你吧,我先睡了。”
得到允許,沈淮序那顆快要稀碎的心才算是得到了補救。
他知道,其實姜梵對他還是心軟的,不然也不會松口。
讓他打地鋪,他還真的打起了地鋪。
怕影響到姜梵睡覺,沈淮序盡量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輕手輕腳的拿上被子和枕頭,還不忘將大燈給關(guān)了。
特意躺在姜梵面向自己那一邊,好讓自己可以看到她,看著她露出來的半張臉,才感覺那疏離感漸漸消散。
他從未那么期盼黎明的到來,這是第一次,也希望是最后一次。
或許是他太過于著急了,過于著急想要解除這矛盾,讓兩人和好如初。可是,他卻忘了給姜梵消化和思考的時間。
這么一個大活人躺在地上,姜梵哪兒睡的著,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朝他看過去。
沈淮序高,就這么躺在這兒倒顯得頗為擁擠。
笨蛋,明明自己潔癖嚴(yán)重的要命,干嘛還非要在這里睡。
房間里開著暖氣,也有地暖倒也冷不到哪兒去,但,姜梵還是心軟了,“沈淮序,你上來睡吧?!?br/>
沈淮序瞬間就精神了,沒想到他的黎明來的那么快,“你不生我的氣了嗎?”
姜梵:“氣,但是我大人有大量,現(xiàn)在不想跟你計較?!?br/>
沈淮序有點兒不太敢相信,為了驗證不是自己聽錯,試探性的又問了一遍:“我真的可以上去?”
姜梵還是很要面子的,“你話怎么那么多,不上就算了,凍死你?!?br/>
好話不說第二遍,懂不懂的珍惜就看他了。
沈淮序向來懂得抓住機會,“上的,上的?!痹捯粑绰洌司鸵呀?jīng)爬上床在另一側(cè)躺了下來。
果然,還是他老婆的被窩舒服,又暖又香。
“老婆,謝謝你,我就知道你最心疼我了?!?br/>
姜梵心尖微微泛起漣漪,卻還死守陣地,轉(zhuǎn)過頭瞪了他一眼,“哎呀,你吵死了,還睡不睡了?不睡就回去?!?br/>
其實,在他找上門的那一刻,姜梵的氣已經(jīng)氣的差不多了。
如果他別有二心或者是其他的想法,根本不會回家那么快,更不會一點兒酒氣都沒有就來找她。
“睡啊,我老婆在哪兒,我就在哪兒,不回去?!鄙蚧葱蛳氡ё〗蟮氖謳状诬S躍欲試,但始終不敢,“最后問一個問題,可以嗎?問完我就睡?!?br/>
姜梵被他問的開始不耐煩了,催促道:“嘖,你怎么那么多問題,趕緊問?!?br/>
這人怎么跟個小孩子似的,這張嘴就沒停過,喋喋不休的。
她真想讓大家都看看,高冷這一詞用在他身上是否妥當(dāng)!
哪兒還有他平日里工作時的半丁點兒樣子,現(xiàn)在看上去一點兒都不成熟穩(wěn)重,反倒還十分的幼稚。
沈淮序輕聲詢問,“我能抱著你睡嗎?不抱著你,我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