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速封鎖你的愛》(正文NO.9魔魂覺醒or斯洛爾克之死)正文,敬請欣賞!
半個小時過去了,還不見楚睫回來,雨揚(yáng)開始有點著急了:“怎么這么久還不回來?談個話也需要這么久嗎?還是……小睫遇到了什么意外?!”
“那就不要再站在這里浪費時間了!我們跟上去看看吧!”艾芝荔也急了。
“喂,你開什么玩笑,他們都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還往哪兒追啊!”雨揚(yáng)干著急也沒有用,他多么希望自己變成一條獵犬,循著楚睫的氣味就追上去。
“別急別急,我也沒工夫跟你開玩笑,你可別忘了我是誰!”艾芝荔定下心來,閉上眼睛,深呼吸幾次,雙手緩緩向前推進(jìn),一束淡淡的紫色光芒從兩手間射出,蜿蜒前進(jìn),“這是‘探路線’,我的力量還不夠,所以光線不夠亮,不過現(xiàn)在天快黑了,還是可以湊合著用的。”
越界出口。
“斯洛爾克,你是我除了雨揚(yáng)和艾芝荔以外,最最信任的好朋友,我不希望聽到你說這樣荒唐的謊話!”楚睫瞪大了眼睛,雙腿不由自主的打起顫來。
“不,您是最最尊貴的女王陛下,我若是對您不忠,對您說慌,回到城堡以后,我將任您隨意處置!”斯洛爾克的態(tài)度和以往截然不同,楚睫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他都恭恭敬敬的回答,好像真的把楚睫當(dāng)成女王陛下了。
“你你……你憑什么說我是魔族的女王?還有,你怎么證明自己是魔族?!”楚睫暗暗的掐了自己一把,好讓自己趕快從夢中醒過來。
“喂喂!他們在這里!”雨揚(yáng)隔老遠(yuǎn)就模模糊糊的看到了楚睫的輪廓,興奮得差點失聲大叫起來。
“噓!別叫,快先躲進(jìn)草叢里!”艾芝荔唯恐被發(fā)現(xiàn),趕緊彎腰鉆進(jìn)草叢里,把雨揚(yáng)也按了下來。
“我的確是魔族,不過,因為我戴上了這個,所以女王陛下您看不出來?!彼孤鍫柨擞檬州p輕撥弄眼睛,不一會兒,一副黑色的隱形眼鏡就被取了下來,露出了一雙閃閃發(fā)光的深紫色的眼睛,“對不起,女王陛下,我……我騙了您,回城堡后請您懲罰我吧!”
“呵……我真是太笨了……”楚睫見狀,不禁啞然失笑,“我怎么會沒想到這個……呵呵,隱形眼鏡呀……”
“等等!你還沒說我為什么是魔族的女王呢!”楚睫突然又精神起來。
“真沒想到,原來斯洛爾克他們是魔族!”雨揚(yáng)把頭埋在草叢里,只露出一雙眼睛,“不行,我決不允許他們傷害小睫!我要出去看看!”
“不,不要出去……”艾芝荔也會害怕,她非常害怕,怕雨揚(yáng)一走出去就把她也給暴露了,以她現(xiàn)在這樣的力量,充其量也只能出其不意的耍一耍陰招而已,如果跟斯洛爾克正面交鋒,那是必死無疑。
“再不出去,楚睫會被傷害的!”
“你這樣魯莽的沖出去豈不是送死?看準(zhǔn)時機(jī)再出去吧!”
“第一次在奶茶店撞見你時,我就深深的感受到一股來自深淵魔族的強(qiáng)大的力量,一切的關(guān)鍵,都在于你戴的三葉草發(fā)卡?!彼孤鍫柨瞬痪o不慢的解釋,“我記得,女王陛下的守護(hù)植物就是三葉草,她長的跟你一模一樣,在使用的武器中有‘撲克飛鏢’。你還記得我去你家那天吧?你無緣無故的夾了一張花色是三葉草的撲克飛鏢。我深信不疑,你就是女王陛下!”
“就算如此,我也決不會跟你們走!”楚睫連連后退,她已經(jīng)把自己掐的青一塊紫一塊了,“魔族帶走人類的唯一的目的,就是要獵取人類的靈魂,滋養(yǎng)你們的生命,保持年輕的容貌!我才不會那么傻呢,跟你們走?豈不是自投羅網(wǎng)!”
“女王陛下……”
“對不起,時間已經(jīng)晚了,我該回去找小揚(yáng)了!”楚睫又后退幾步,突然轉(zhuǎn)身就跑。
斯洛爾克一愣。他怎么能讓到手的鴨子又飛走!“凱亞文,繩子?!?br/>
斯洛爾克接過繩子,往前一拋,繩子像有靈性一般快速前進(jìn)。楚睫才跑出沒幾步,突然感到有什么東西往身上一勒,接著就被繩子卷回斯洛爾克身邊。
“你要干什么?放開我!”楚睫拼死掙扎。
“對不起,女王陛下,親王命令我必須把你安全帶回去,我只能這么做了,女王陛下,如有冒犯,還請您諒解?!彼孤鍫柨税殉尬寤ù蠼?,這時,越界出口打開了,一定是親王感應(yīng)到了!
“不好,他們要把楚睫綁回城堡!”艾芝荔奮不顧身的跳了出來,手掌微微張開,手心中便多了一把金色的弓箭?!皠e跑!把楚睫放下!”
“主人快走!這里有我對付!”凱亞文擋在艾芝荔面前。
“別逼我出手!”艾芝荔舉起弓,狠狠的把凱亞文打翻在地,然后拉弓搭箭,把繩子全部射斷,楚睫立即滾在了地上。
“你不想活了!”斯洛爾克被激怒了,刷的抽出了青銅劍。
“主人!她手里拿著的是金穹弓!貌似……是賽露娜生下的雜種傳給她的!”凱亞文盡管有信心對付艾芝荔,卻沒有信心對付金穹弓。
“管他是什么金穹弓,我見一個殺一個!”斯洛爾克舉起青銅劍,氣勢洶洶的殺過來,“極速粉碎!”
“芝荔!不要?。。 背迖樀帽ё×四X袋。
“小睫!我們快走!”雨揚(yáng)也跑了出來。
“不行!我要留下來保護(hù)芝荔!你快走!你打不過他們的!”
“可是……”
“沒什么可是!”楚睫突然發(fā)力,把雨揚(yáng)使勁推得跌坐在草叢里。
“咳,咳……”幾個回合下來,斯洛爾克明顯占了上風(fēng)。艾芝荔坐在地上,捂著胸口,一股細(xì)細(xì)的鮮血從嘴角邊流下來。
“竟敢違背本女王的命令……欺負(fù)艾芝荔!”楚睫的怒火熊熊燃燒起來,眼睛漸漸被燒成了深紫色!
“我看是你不想活了!斯洛爾克!”楚睫也刷的抽出一柄劍,劈頭向斯洛爾克砍來。
“女王陛下覺醒了!”凱亞文驚叫,“看,能石劍!”
“翡翠風(fēng)暴!”楚睫躍起幾米高,高高舉起劍,銳利的劍鋒隨著一股猛烈的翡翠風(fēng)暴落了下來,不偏不倚,正砍在斯洛爾克的肩頭,令他元氣大傷。
“主人!”凱亞文急忙擋在主人面前,“冰寒刀!”
“凱亞文,別再耍這些小把戲了,本女王已經(jīng)看厭了!”楚睫輕輕揮舞能石劍,毫不費力的把掃過來的冰寒刀擋了回去。
“你站著別動!”斯洛爾克捂著受傷的肩膀,勉強(qiáng)抓起了青銅劍,“你……是打不過她的!”斯洛爾克強(qiáng)忍傷痛,掄起劍,閃著寒光的刀鋒直逼楚睫的腰腹。楚睫把能石劍隱去,又刷拉的抽出一條金色的綴滿三葉草的鎖鏈,牢牢的纏住了青銅劍,再用力一拉,乖乖,青銅劍被完全抽出,摔到地上粉碎了一地。
“女王陛下,請……請您饒命!”斯洛爾克失去了武器,也失去了戰(zhàn)斗力,只能跪下求饒。
“三葉草鎖鏈,這……”凱亞文誓死要保護(hù)主人!“寒冰飛濺!”
楚睫毫無防備,只能抬手一擋,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凱亞文剛想趁勝追擊,沒想到楚睫又站了起來,掄起鎖鏈,把他抽翻在地。
“斯洛爾克,不要再求饒了,這是你的末日!”楚睫一向溫柔的眼睛里透露出只有魔族才有的殘忍的目光,“三葉草鎖鏈將會把你完全封鎖——極速封鎖!”
斯洛爾克無力的垂下腦袋,任由三葉草鎖鏈一圈圈的纏住他的身體,只露出脖子。楚睫又亮出了撲克飛鏢,只要往斯洛爾克的頸動脈上一割……
“主人!主人……”凱亞文艱難的爬起身,“晃當(dāng)——!”一個紅心花色的撲克牌飛了過來,把他掃退回去,“死小鬼,不想死就不要過來!”
楚睫抽出一張花色為三葉草的King,直直的朝斯洛爾克的頸動脈刺去!
“噗——”一大片鮮血噴了出來,眨眼間已經(jīng)血流成河,楚睫急忙后退,衣服上還是沾上了斑斑血跡。
“小睫……”雨揚(yáng)和艾芝荔已經(jīng)木然了。曾經(jīng)溫柔善良的楚睫,此時變成了一個殘忍嗜血的魔族。
“刷啦——”楚睫收回鎖鏈,血肉模糊的斯洛爾克冬的倒在地上,再也沒醒來。凱亞文悲痛的抱起主人的尸體:“主人——”
“本女王看在你還是個小鬼的份上,先放你一馬,快帶他回去,真夠惡心。”楚睫說完這番話后,眼前突然一黑,就昏倒了。
“萊伊,后會無期!”凱亞文悲憤欲絕,抱著主人跌跌撞撞的進(jìn)了越界出口……
親,小傷9月3日就要開學(xué)了,所以這幾天一直在忙開學(xué)的事情,這篇文文會暫時斷更,不過休息日小傷會補(bǔ)回來的,干巴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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