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皓對趙伍說道:“跟指針方向走,如果找到云素,看阿軍面子,之前那事就算了?!?br/>
趙伍狠狠點了點頭,略微沉吟取走四只羅盤,帶著十幾名名手下轉(zhuǎn)身離開。
徐天豪幾人臉色都變了,要不是顧忌段皓在場,絕對翻臉。
周豹上前躬身一禮:“天南先生,不如給我一只羅盤,我也帶人幫忙,我別的沒有,就是兄弟多?!?br/>
“是?。∥夜S也有幾百個員工,干脆放他們一天假,我也能幫忙?!泵餍裆o跟著說道。
眼見徐天豪和趙柳木也要請命,段皓淡淡一笑:“羅盤只是一次性的法器,除了能指向詛咒對象所處地方,完全沒其他作用,而且上面加持過詛咒,帶身上輕者小病一場,重者霉運連連。”
戲謔看了看驟然變色的幾人,段皓敲敲最后一個羅盤:“你們確定要,還剩下一個。”
徐天豪幾人哪里敢接口,訕訕后退。
這時候刀疤進來說道:“軍哥,外面來了一輛警車?!?br/>
趙軍點點頭:“其中是不是有一個漂亮的女警,讓他們進來吧,天南先生打電話叫他們來的?!?br/>
刀疤聞言轉(zhuǎn)身下去帶人,他原本就是趙軍的手下,犯事后被趙軍收留,安排給趙伍看場子。
不得不說,趙軍對趙伍這個堂弟真的不錯。
刀疤這種離龍小隊預備隊出來的,年薪?jīng)]三百萬出頭,人家都不鳥你。
一段時間沒見,小女警戴濛濛依舊那么英姿颯爽,不過讓人好奇的是,她身后還跟著藍波出租公司的老大,林波。
“軍哥!”林波走到趙軍面前,啪了一個軍禮。
趙軍淡淡點頭,上次見過面后,他指點過林波幾次,兩人關系算得上亦師亦友。
戴濛濛把那眼鏡男拷上,大大咧咧坐到段皓身邊:“喂,這次你可幫大忙了,這些賣氣的,張局早就盯上了,不過他們都在高檔娛樂場所銷售,我們很難抓到人?!?br/>
徐天豪幾人眉毛一挑,要不是摸不清這大胸女警跟段皓什么關系,早就發(fā)作了。
區(qū)區(qū)一個警察,沒大沒小,居然這么囂張,沒見到自己等人都站在亭外。
段皓挺欣賞這個沒什么心機,又嫉惡如仇的小女警,戲謔一笑:“快樂氣球不列入毒品范圍,這次又是更上一回一樣,老狐貍張大民授權(quán)你們便宜行事吧?!?br/>
戴濛濛大眼圓瞪,一副你怎么猜得出來的表情。
這時林波走了過來,經(jīng)過他的敘述,眾人才知道花城各大醫(yī)院,接待嗨氣過度的富二代或者官二代,已經(jīng)在下午突破500人次。
結(jié)合上次從火雞巢穴中沒收的那些鋼瓶,張大民瞬間斷定兩者必定有聯(lián)系。
只是讓老狐貍郁悶的是,他報告寫上去了,結(jié)果卻悲催發(fā)現(xiàn)一氧化二氮是一種工業(yè)化學品,根本無法批捕。
明旭生臉色很難看,向段皓告罪后匆匆離開。
周豹眼帶擔憂搖搖頭:“明董家里恐怕出事,我們還以為最多幾十個二世祖,沒想到上癮的有那么多人。他那倆敗家玩意,很可能已經(jīng)沾上這東西了?!?br/>
徐天豪暗暗松了一口氣,自己兒子徐揚,上次得罪了天南先生,這些天被自己限足在家里,看來躲過一劫。
眼見警方插手,徐天豪幾人先后告辭離開,都擔心親屬中有沒人中招的,都趕著回去詢問。
風雨柔三女剛剛被段皓支開去整理那些禮物,等她們出來發(fā)現(xiàn)人都散光了。
風雨柔冰雪聰明,自然不會問,她知道段皓還有個送崔畫彤回家的任務,便叫徐玲玲送自己回家。
徐玲玲自然同意,只不過臨走前一雙狐貍眼上下打量著坐在段皓旁邊的戴濛濛:‘難道段皓喜歡這種調(diào)調(diào)?不就是穿上制服嗎?本小姐也行啊,何況人家還比這短發(fā)女警更大呢!’
挺挺胸,徐玲玲瞥了戴濛濛一眼,戴濛濛也盯著她,對于這種衣著暴露的少女,她向來沒什么好感。
初次會面,兩人沒說一句話,卻刀光劍影幾個來回,風雨柔站在中間一副清冷淡然的神情。
最郁悶就是崔畫彤,徐玲玲和風雨柔走后,只剩下自己一人。相比幾個小時前的眾星捧月,她鼻腔一酸,咬著銀牙看著段皓。
剛剛在正房,她真的看呆了,因為那些送給段皓的禮物,就沒有一件低于六位數(shù)的。
回想秦風為了幫自己慶祝生日,還得拉來丁文彬這個金主,崔畫彤看著段皓就越發(fā)不爽。
‘憑什么?’
‘秦風他那么努力,人長得帥,學習成績又好?!?br/>
‘為了給本小姐慶祝個生日,還得搭上大人情,請丁文彬那個暴發(fā)戶出面。’
‘你段皓一個來自南海市涼州區(qū)的土包子,要錢沒錢,要氣質(zhì)沒氣質(zhì),一身西裝都得我老爸幫你配置。’
‘吃軟飯,占著碗里看著鍋底,憑什么收這么多的禮品?!?br/>
崔畫彤默默低著頭,緊握著粉拳,雪白猶如天鵝般的脖頸戴著一條鉑金項鏈。這是幾天前秦風帶她去買的,上面還鑲嵌了一個玉蘭花的鉆石掛墜,總價三萬八千塊。
這條三萬八千塊錢的項鏈,原本在今天出盡風頭,可是,當十幾分鐘前看著風雨柔拆開第一件禮品后,崔畫彤就感到一直以來的自信都崩塌了。
那是兩罐品相上乘,500g裝的冬蟲夏草,她曾經(jīng)在花城最大的補品商行看過。
‘那曲野生雪域蟲草,¥640/g’當時那標簽可是引得自己母女頻頻側(cè)目,因為這個價格實在太高,所以給她留下很深的印象。
‘兩罐總共1000g,總價64萬?絕對是假的!’崔畫彤第一想法就是這個,只不過當徐玲玲拿起一張跟蟲草放在一起的名片時。
崔畫彤完全被震得說不出話來——李記補品,李鴻暉,手機號碼……。
隨后她完全處于失神狀態(tài),齊大師的墨蝦圖,某小區(qū)一座三房二廳的鑰匙,某高檔餐廳八十萬元的消費額度,一輛路虎攬勝……
無數(shù)件價值不菲的禮物,猶如一個個巴掌抽在她的臉頰,回想認識段皓到現(xiàn)在,哪怕之前請求他出手救下秦風。
其實崔畫彤內(nèi)心一只把段皓當做一個運氣逆天吃到金牌軟飯的土包子。
可是剛剛這個被她看不起的土包子,被她母親逼出家門的土包子。
卻是一夜就收到價值超過千萬的禮品……‘難道……我和媽媽都選錯了?’崔畫彤揉揉臉頰,看著起身送走戴濛濛和林波的段皓,眼中充滿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