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指針被我翻出來戴在手腕上,怎么說也是媽媽的遺物,要好好愛護(hù)才是王道。(et八^零^書^屋)
不過根據(jù)這個永久指針指的路線船上的雄性越來越亢奮了。
“臥槽,再下去就是女兒國了啊。難道阿貝爾的故鄉(xiāng)是女兒國?那就是說我們可以見到傳說中美麗的海賊女帝了?”
“就算見不到海賊女帝我們也可以勾搭一下島上的妹子享受一下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
“說不定還有阿貝爾的姐妹愿意上船呢?”
“呵呵。”
這高貴冷艷的兩個字是副船長布蘭迪說的,他看著平時和他出生入死的幾個弟兄,大咧咧地抽了根煙:“窮逼是找不到女朋友的,你們死心吧?!?br/>
“為什么?”吃的正香艾斯抬起頭看著船舷上的布蘭迪,一臉天真無邪的表情讓人無言以對。
船上的其他漢子紛紛把手邊的東西往艾斯頭上砸:“還問呢!要不是你這么能吃,我們怎么會這么窮?!”
這個原因還真不是船員們栽贓嫁禍,我們船上五分之一的經(jīng)費(fèi)都被艾斯吃了。這是我今天統(tǒng)計出來的數(shù)據(jù)。
正在大家紛紛卷起袖子加入狂揍艾斯的行列當(dāng)中時,在瞭望塔上的弗里德忽然喊道:“可以看見島嶼了!傳說中的女兒國?。 ?br/>
化身為狼嚎叫了很多聲的漢子們又一次在我面前展示了他們對妹子的饑渴??赡苁窍胧裁床粊硎裁矗覀冊趰u嶼邊上沒看見溫柔可人的妹子,而是一個讓所有狼嚎都變成嗚咽的干巴巴的老婆婆。
而且在我們的停船旁邊,還有一艘半新沉船。
說實話,我沒想到女兒島居然完全不讓男人上島。而且島上的女性一個個都相當(dāng)兇悍,只有幾個人,面對我們整個海賊團(tuán)不僅不躲還主動發(fā)起了攻擊。好在及時出現(xiàn)的自稱是咋婆的老婆婆阻止了我們之間的戰(zhàn)斗。
“偉大航道上的小鬼光臨我們女兒島有何貴干?”咋婆婆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艾斯,身材矮小的她看上去卻相當(dāng)有威懾力。
“您誤會了,并不是我們的船長要來這里?!蔽蚁蛩狭艘还岸且驗檫@里是我的故鄉(xiāng),所以我們才會來這里?!?br/>
咋婆婆似乎并不相信我的話:“你是什么人?”
“阿貝爾?!蔽一卮鸬?,“我的名字是阿貝爾?!?br/>
當(dāng)我說出名字后,島上幾位還擺出攻擊架勢的女性都露出了相當(dāng)驚訝的神情。咋婆婆更是激動地話都說不好了,她抬起手指著我動了動唇,最后還是用手中的木杖捶打了一下地面:“如果你能證明的話。”
“……要怎么證明?”我相當(dāng)茫然。
“只要你能預(yù)知。”咋婆婆的聲音都在顫抖。
這樣啊……我看著她:“三秒鐘后你會摔倒然后掉進(jìn)海里?!?br/>
“你胡說什么?。俊闭ζ牌偶怃J的聲音簡直要刺破我的耳膜,不過因為她的激動,腳一下子就踢到了手里的木樁上。失去平衡的她,在地上滾了兩圈,掉到了海里。
我覺得大家看我的眼神都成了膜拜。
接著幾個人才手忙腳亂跳下去把咋婆婆撈上來。
全身都濕漉漉的咋婆婆心有余悸地看著我,海藻一樣的頭發(fā)說真的我再也不相信用海藻來形容頭發(fā)是指卷曲地好看搭在滿是皺紋的臉兩邊,那樣子,真的讓人很心慌。
“阿貝爾,”咋婆婆似乎還不習(xí)慣稱呼我的名字,“你跟我進(jìn)島,對了,你有鑰匙吧?”
我拿出掛在脖子上的銀質(zhì)鑰匙:“是這個嗎?”
咋婆婆點點頭。
“你要把愛帶去哪里?”
我一只腳都踩在了船舷上,肩膀卻被艾斯按住。他銳利的黑色眼睛緊緊盯著咋婆婆,掌心的溫度貼著皮膚傳來。
“你給阿貝爾的名字,是愛嗎?”咋婆婆有點唏噓地望著他。
艾斯茫然了,我覺得一年份的雞皮疙瘩都快被咋婆婆這一出給鬧得掉完了。
“你可以跟著一起來,但是其他人必須得留在外面?!闭ζ牌耪f著轉(zhuǎn)身,“瑪格麗特,別讓這群臭男人靠近?!?br/>
被稱為瑪格麗特的黃發(fā)小姑娘很認(rèn)真地點點頭。
跟著咋婆婆進(jìn)了傳說中的女兒島,感覺……就是沒有感覺。供專人使用的人行道似乎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使用了,道路兩邊長滿了雜草。溪流的水聲從遠(yuǎn)處傳來,山林間的鳥獸蟲魚發(fā)出微弱的鳴叫。
女兒島的邊緣一代,其實相當(dāng)荒廢。一點也沒有其他島嶼碼頭上繁華的感覺,不過想來也是合情合理,雄性海賊杰出的數(shù)量和無數(shù)趨之若鶩奔向這里的好色之徒讓她們常年都緊閉大門。
在近乎荒廢幾乎沒有人的村子里,咋婆婆把我們領(lǐng)進(jìn)了樹洞。她就住在樹洞里,這個設(shè)定讓我想起了女性雜志上最近流行的樹洞體我有,一個男朋友/他卻/愛/上了我的閨蜜……這種文章,然后嘴里細(xì)碎不停講話的咋婆婆就很自然地變成了一只小松鼠……
這個設(shè)定一點都不帶感一點都不萌??!
我被自己的腦洞驚呆了。
“真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闭ζ牌砰L嘆了一口氣,“你的母親已經(jīng)離開了十八年啊?!?br/>
這兩者有關(guān)系么?我望著咋婆婆把家里翻了個底朝天才拿出來的箱子,這個箱子里最值錢的地方就是那個銀色的鎖吧?箱子上還被鉆了一個小孔,注意到我的視線,咋婆婆輕聲咳嗽:“這個洞并不是我想偷看才挖的!真的不是你知道么!這個老鼠咬的?!?br/>
“我不知道……”話說你已經(jīng)把自己出賣了你知道么?目測你也不知道吧。我看向艾斯,卻聽見他說:“真是害人的老鼠??!”
害人個頭!我真想把這個木箱子扣在艾斯的頭上。
不過眼下我還是故作鎮(zhèn)定地用銀鑰匙把鎖打開了,出乎意料的是,箱子還是沒辦法打開。
咋婆婆有點意外地看著我:“你母親沒教過你這方面的能力么?”
“什么?”
“屬于阿貝爾的能力??!作為女兒島世代的守護(hù)者,阿貝爾不僅能夠未卜先知,還擁有無人能及的保護(hù)術(shù)和強(qiáng)大的治愈能力,言靈和咒術(shù)也是出類拔萃的。與其說強(qiáng)大,倒不如說作為世界上的唯一,其能力是無人可以超越和預(yù)料的。”咋婆婆說完,指著這個箱子接著道:“這個箱子就是被施加了保護(hù)術(shù),如果你真的是阿貝爾,完全可以用屬于你的能力把它打開。”
“怎么做?”我看著紋絲不動的箱子,特別想把它鋸開。
咋婆婆神神叨叨地看著我:“沒人比你自己更清楚怎么做?!?br/>
我看了她一眼:“……給點提示?”
“……你把手放在箱子上,閉上眼睛,試著用你自己的力量打開它。”咋婆婆也無語了,“箱子被施加保護(hù)術(shù)以前你媽媽就是這樣做的,至于她到底做了什么我也不清楚?!?br/>
這還真是逆天的神棍能力……我只好照做。雖然覺得這樣很中二,但是在我閉上眼睛將手貼上去的那一刻,我切實地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涼意從尾巴骨泛起,一直上升到大腦。接著這股詭異的力量在大腦里盤旋了許久,延伸到四肢百骸。
我的手也不例外。
接著我就聽到什么碎掉的聲音。
“怎么了?”咋婆婆驚訝地看向睜開眼睛的我。
“打開了?!蔽艺f著掀開箱子蓋,里面是一套黑底紅云的旗袍,一支中常見的巫師手杖,一顆清澈的底部落有火山灰的水晶球,一張羊皮卷軸,以及一本厚厚黑皮書《守護(hù)師能力訓(xùn)練冊》。
這一定是里的劇情吧,一定是我睜開眼睛的方式不對,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錯。
咋婆婆很滿意地看著我:“你果然是個很有天賦的孩子?!?br/>
“……嗯?!蔽已鹧b鎮(zhèn)定地點了下頭。
“好了,你把這些帶走吧?!闭ζ牌耪f著把箱子交到我身邊的艾斯手上,“無論發(fā)生什么都要替阿貝爾保護(hù)好這些,知道嗎?”
“???”艾斯伸手就要往里拿什么出來。
咋婆婆一木杖打在他手上:“這可是阿貝爾母親留給她的遺物,不要以為這是小孩子的玩具。”
艾斯的神情一下莊重起來:“我會替愛保護(hù)好這些的?!?br/>
咋婆婆滿意地點點頭:“那行了,你們走吧。要是讓蛇姬知道阿貝爾回來了,一定會很麻煩的?!?br/>
“哼,不管妾身惹出多大的麻煩,也一定會被原諒的,因為妾身真的是太美了!”
我和艾斯還在面面相覷,咋婆婆的臉色卻唰一下地變成了黑皮書的顏色:“慘了,蛇姬已經(jīng)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