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弦揚眉,這小子,真是不怕事大,就那么說了幾句,他居然不知去哪,調了那么多人來,還開來了兩輛重型車。
唐承閑夠拉風,他就站在上面,大聲吼著:“大哥,我來了,誰欺負你,我放個炮轟死她?!?br/>
孟進見此,整個人都傻眼了:“這……這什么?”
重型車他認識,但什么情況下,才會開著重型車來救人?
這不過就是兩小孩子間的打斗,怎么還升級到重型車現(xiàn)身?
重型車停在孟進面前,唐承閑指著他,屌屌的,拽拽的,酷酷的,重型車炮口,對準孟進:“就是你欺負我大哥?知不知道我大哥是誰,也是你踏馬的,能欺負的?真以為我們沒人是不是?”
“不是!”面對重型車大炮,孟進哪敢點頭,只有乖乖搖頭的份,“我沒欺負他,我就是看到有人,所以來看看的,對,我來看熱鬧的?!彼D頭看向蕭弦,討好的笑道,“是吧,先生?!?br/>
蕭弦給余春杏和呦呦,各自塞了顆丹藥,連帶著環(huán)衛(wèi)工人也有。
聞言,他自結界中走出來,依然讓月十三,結著結界,保護好余春杏和呦呦,以防萬一。
“當然不是,他就是故意欺負我?!笔捪抑钢啻盒訉μ瞥虚e,恨聲道,“看看,你干媽和你侄女,被打成了什么樣?”
唐承閑這兩天,賴在蕭家,特別愛吃余春杏做的飯菜,就死皮賴臉的,認了余春杏做干媽,如此光明正大的蹭飯菜。
“干媽,你怎么樣了?小閑子來替你報仇了。”唐承閑讓重型車手準備,“本少爺今天就要把他給轟了,敢欺負我的家人,誰不想活了,直接給誰一炮?!?br/>
孟進瞧著炮口動了動,嚇的魂飛魄散,把斷手斷腳的趙志龍,拖到自已面前,擋著,討好的笑道:“少爺,這,是他,是他打了你干媽和侄女?!?br/>
開玩笑,能調動上百個人,還能調來兩輛重型車的人,是他能得罪的?
唐承閑跳下來,檢查趙志龍的傷,嘴中嘖嘖的搖頭:“這么輕的傷,大哥,你下手也太輕了。”
說著,對著趙志平的胸口,連打十幾拳無影拳,打的趙志平,連個完整的聲音都發(fā)不出來。
孟進見此,眉頭也沒皺一下,還討好的問唐承閑:“少爺,要不要我來代勞?”
唐承閑一巴掌甩在他臉上:“你以為這樣就會放過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話說,我也沒見過你,你新來的?”
孟進點頭哈腰:“是的,新來的?!?br/>
“還真是換的勤?!碧瞥虚e打電話,“喂,這有個野人私自行動,殺了人……還縱兇……嗯,是的……哦,對了,他得罪的是蕭弦蕭大哥……好的?!?br/>
掛掉電話的唐承閑,拍拍孟進肩膀,萬分嘆息:“哎,非常同情的告訴你,你囂張的生涯,完了?!?br/>
孟進目瞪口呆,手機也在這時配合著響起,看到那個號碼,他慌忙的接了:“喂……啊……不能吧,我被……怎么可能……喂喂喂!”
孟進喂了好幾聲,對方早已掛斷電話。
拿著手機的孟進,怔怔的發(fā)著呆,突的笑了:“我完了,我又完了?!?br/>
孟進看著腳下,如條死狗般的趙志龍,突的抬腳朝他踢去,咆哮:“都是你惹的禍,上次是因為你,這次還是因為你,你踏馬就是老子的克星,老子欠你的?”
“你干什么?”
得到消息趕來的趙天香,看到孟進在踢趙志龍,沖過去推開他,抬手甩向孟進:“你瘋了嗎,他是我弟……”
“啪!”
孟進反手給了趙天香一巴掌,怒喝:“那是你弟,不是我弟。你姐弟倆,踏馬的就是個災星,誰碰誰倒霉。趙天香,老子告訴你,老子回去后,若是不把你姓趙的弄死,老子跟你姓?!?br/>
囂張跋扈任性的趙天香,第一次見到孟進發(fā)火,嚇懵了:“你在胡說什么?”
孟進又給她一巴掌,還踢了她一腳,打的她嗷嗷叫。
“老子踏馬的在胡說什么?”孟進料指著死去的陳谷秋,對趙天香怒吼,“一家子沒本事的人,卻個個狐假虎威,一次妨礙老子的路,兩次妨礙老子的路,老子不殺了你們,要留著你們再禍害?趙天香,你就是只喂不熟的白眼狼,老子要把你姓趙的,通通都殺掉。哈哈哈……”
孟進料瘋狂大笑。
唐承閑悄聲和蕭弦說道:“大哥,他瘋了吧?”
“受刺激太深,差不多了。”變故太大,他一時受不了,發(fā)瘋可能還算是條好路。
唐承閑哦了一聲:“真可憐……怎么就這樣放過他,我的滿清十大酷刑,還沒出手,我真是太可憐了?!?br/>
趙天香跪在陳谷秋面前,看著她狼狽,死不瞑目的樣子,崩潰大哭。
小男孩嚇的癡傻,怔怔的看著地上的人,完全不會開口說話。
如一條死狗般,躺在地上的趙志龍,下巴骨碎裂,已是不能說話??粗@樣的慘樣,他沒有自省,反而兇狠的瞪向蕭弦,眼眸中的仇恨,妥妥的。
若不是蕭弦突然出現(xiàn),他哪里會這樣,他會依然是那個,囂張跋扈,走到哪,別人就給他讓到哪的趙家大公子。
“??!”趙天香大吼一聲,自包里拿出一把槍,對著瘋狂大笑的孟進射擊,“混蛋,我被你害了一生,你還害我家人,去死吧?!?br/>
砰砰砰,接連三槍,都射在孟進身上。
血順著孟進料的嘴角往下流,他震驚的指著趙天香:“原來,你學習射擊,是為了今天?”
趙天香拿著槍,朝他走去,痛心而瘋狂:“是,我說了,你若是不能給我想要的,對我不好,欺負我,那我就殺了你。你今天還踏馬的打我!”
“最毒婦人心!”孟進噴出兩口血,又中了兩槍,倒在地上,還沒死,在抽搐。
趙天香指著抽搐的他,哈哈大笑:“我為什么要練射擊?你以為是為了討好你?屁,你個混蛋,你對我不好,我還會讓你活著?你還打我,你打我!”
孟進再不甘心,也得去地府報道。
這一反轉,真是驚呆了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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