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公室,南宮若琳雙手環(huán)胸,一臉幽怨的站在窗戶邊。
看到林陽出現(xiàn),以為李博淵也會跟來,可最后才發(fā)現(xiàn),來的只有林陽。
失望而又憤怒的跺了跺腳。
“他一個廢物來干什么?難道還不嫌亂?”
“陳譚東上回吃了虧,這回要是抓住林陽,豈不是……”
思索間,南宮若琳快步走到門口。
“對不起,南宮小姐,您不能出去。”門口站著兩個身著西裝,皮膚黝黑的魁梧大漢,其中一個取下墨鏡,上前一步,擋在南宮若琳面前道。
南宮若琳憤怒道?!澳銈冞@是看犯人嗎?把我當(dāng)什么了?”
“不!南宮小姐,隊長也是為了您好。您的安全,勝過一切。”
“呵呵呵……為了我好?你去給我把陳譚東叫來,我要當(dāng)面問問他,到底想干什么?”
“這……”兩個身著西裝,皮膚黝黑的魁梧大漢,互相交換了下眼神,沒說話,也沒有行動。
“那我能打個電話嗎?”南宮若琳冷冷道。
“當(dāng)然可以?!蹦巧碇餮b,皮膚黝黑的魁梧大漢,忙從口袋里摸出手機,遞到南宮若琳手里。
南宮若琳一把奪過手機,轉(zhuǎn)身回到窗戶邊,正要給林陽撥電話,讓他趕快離開,不要來添亂時,卻看見樓下倒了一地的保安。
“這家伙……真的是那個廢柴林陽?”
“你是什么人?不能進(jìn)去!”總裁辦公室門口,這時傳來一個聲音。
南宮若琳循著聲音望去,剛好看見林陽在同那兩大漢交手。
從林陽與之交手的身姿中,南宮若琳竟然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不過卻很快被她否定。
“怎么會是他???他早就已經(jīng)死了。”
“南宮總裁,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些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他們不是應(yīng)該在警察局嗎?”不到一分鐘時間,林陽就解決了那兩大漢,來到南宮若琳跟前。
從剛才的情況來看,南宮若琳應(yīng)該是被軟禁在這。
可是林陽不明白,早在醫(yī)院的時候,他們不就應(yīng)該被抓進(jìn)警察局嗎?
南宮若琳冷笑著看了眼跟隨林陽而來的趙琛年道?!澳挠心敲春唵?!”
“那幾個王八蛋串通警察局局長不說,還率先向上層舉報了我的失職!”
“呵呵呵……林陽,你知道我現(xiàn)在的處境有多難嗎?身邊沒有一個可以靠得住的也就算了,竟還都是上層派來監(jiān)視我的?!蹦蠈m若琳忽然苦笑著,走近林陽,對上林陽目光的瞬間,毫無保留的把心里的苦都說了出來。
話剛說完,他就開始后悔。
“我這是怎么啦?為什么會對一個廢柴說那樣的話?”
“那南宮總裁,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林陽目光堅定的看著南宮若琳,覺得這女人有些奇怪,但是卻沒有多想。
南宮若琳收起剛才的柔情,好看的美眸,散發(fā)著森冷光澤道。“按照之前約定,你來做我私人保鏢。”
“至于陳譚東,我現(xiàn)在也拿他沒轍,畢竟他是上層指派的人!”
“我想問下南宮總裁,你準(zhǔn)備給我多少錢,讓我做你的私人保鏢?”林陽完全沒有在意南宮若琳的后半句,只關(guān)心前半句道。
剛才沒仔細(xì)看,當(dāng)南宮若琳從他身邊走過,伴隨著那股淡淡的清香望去,剛好看到南宮若琳凹凸有致的背影。
“什么?”南宮若琳聽了林陽的話,倏的轉(zhuǎn)過身來,厭惡的看著林陽,正要訓(xùn)斥,可誰知,卻剛好對上林陽那雙灼熱的目光。
“王八蛋!你往哪里看呢?”
林陽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連忙后退,但南宮若琳一觸即發(fā),哪里肯放過林陽,抬手就打。
“南宮總裁,請自重!”林陽雙手連忙抓住南宮若琳雙手,近距離的看著她那張漂亮的臉蛋?!跋衲@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可以動手打人?”
“滾!”南宮若琳掙開林陽的雙手,指著總裁辦公室門口的方向。
林陽回頭看了眼,趴在地上還沒逃走的兩名壯漢,聳聳肩道?!澳蠈m總裁確定讓我現(xiàn)在走?”
“陳譚東還在下面!”
南宮若琳簡直都要被氣炸了,纖細(xì)的手指,死死的攥著,見林陽說話間,真要離開,才氣急道?!澳憬o我站??!”
林陽停住腳步。
“我給你年薪五十萬!”南宮若琳咬著牙道。
林陽轉(zhuǎn)過身來,看向南宮若琳,沒想到她生氣起來,也這么好看,那雙漂亮的眼眸,看著真叫人心疼。
“算了,誰讓我憐香惜玉呢?!?br/>
“五十萬就五十萬吧?!?br/>
林陽緩緩走近南宮若琳,伸出右手。
“你想干什么?”南宮若琳神色慌張的連忙護著自己,后退道。
“咳咳……”林陽尷尬一笑道。“南宮總裁想什么呢?我只是想讓南宮總裁,給我預(yù)支些錢而已?!?br/>
南宮若琳生氣的一把推開林陽,走到辦公桌前,從抽屜里拿出一張支票,可是卻沒有馬上遞出。
“錢我可以給你,但我要先看到你的能力?!?br/>
“去,先把外面的事情處理掉,我不想看見那些礙眼的東西?!?br/>
林陽沒再多言,帶著趙琛年除了總裁辦公室。
剛才還癱在地上的兩名壯漢,此時早已不知所蹤。
“害怕嗎?跟著我?!绷株柨戳搜圳w琛年問。
趙琛年苦笑道?!安慌?!直覺告訴我,你會帶給我驚喜!”
林陽從趙琛年的眼里看到了悲痛,那是一種失去至親,可是卻又無能為力的自責(zé)。
“胳膊是怎么回事?”
趙琛年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胳膊,深邃的眼眸不斷閃動著,強忍著呼之欲出的眼淚,呢喃道?!八麄冏チ宋业睦掀藕⒆樱绻皇俏姨橙?,根本不會發(fā)生那樣的事情?!?br/>
林陽第一個想到的是三天前,他跟李博淵和周奎,在海田集團成安分部倉庫餐廳底下看到的一幕。
“今天早上,我的一個兄弟,偷偷告訴我,他們把我的老婆孩子,拿去做試驗了?!?br/>
“他們實在太殘人了,我為他們出生入死那么多回,可是他們卻把我的老婆孩子,拿去做試驗……”
林陽從口袋里掏出一疊紙巾,遞到趙琛年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堅決道?!胺判?,這筆賬我會幫你討回來?!蔽膶W(xu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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