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依舊又高又遠又黑,白若若站在石橋上,戴上了口罩之后,他總算是能好好的呼吸經(jīng)過凈化了的空氣。
“你說的人呢?!眹莱綆熕奶帍埻]有看到此處哪里還有人。
月明星稀,有夜風吹過。
白若若低著頭,像是什么都沒有聽見。
嚴辰師眉頭緊蹙,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
嚴辰師覺得白若若很不對勁,實際上白若若只是催動了太清化玉心經(jīng)傾聽著周邊的聲音。
在前方不遠大概二十米處有一個緊張的心跳聲:“嘭、嘭嘭嘭”。
而離那個心跳聲前方一百米有另一個同樣緊張的心跳聲:“嘭、嘭嘭嘭”。
但在他們的身后兩百米左右的方向,則有好幾個心跳聲,交錯著雜亂跳動著。
白若若:“……”
唉,沒想到他們還是被人給跟蹤了,果然還是不往車內(nèi)丟信號屏蔽筆比較好嗎?害,算了,差別不大。
白若若無奈揉了揉腦袋,拉著嚴辰師蹲下身輕聲說道:“我們被人跟蹤了?!?br/>
嚴辰師滿臉一言難盡的表情說道:“你才發(fā)現(xiàn)嗎?我不是上車沒多久就和你說了?”
“?。俊卑兹羧粢荒樸卤?,看著嚴辰師愈發(fā)冷冽的表情,白若若回憶了一下,上車后嚴辰師確實是好像和他說了些什么。
但是他當時急著用小系獨留下來的那一絲系統(tǒng)去追蹤了,想著有嚴辰師在,就完全沒有注意到周邊的情況。
“抱歉抱歉?!卑兹羧糈s緊道歉道:“你發(fā)現(xiàn)跟蹤著我們的那些人是什么人了嗎?”
嚴辰師看了他一眼,說道:“局里的那幾個警察,從我們出來開始就跟著我們了?!?br/>
白若若嘆了口氣:“那行吧,只能先甩掉他們了?!?br/>
他頓了頓,眼前突然一亮,“或許還有其他辦法,能利用下他們也不一定。”
嚴辰師明知故問:“怎么利用?!彼湫α艘幌拢骸澳氵€沒告訴我你帶著我來這里到底是為什么呢。”
白若若拉著嚴辰師,邊順著橋邊往前方走去,邊同他解釋起來。
原來在他們離開警局時,白若若就看到手機上有好幾個未接來電和X信消息。
那些未接來電都是他那個游戲中的師父,蔣真打來的。
白若若比嚴辰師出來的早,便先打車去了杰克大廈樓下,將他的那輛梅賽德斯-AMGG63暗影之翼特別版開回了警察局不遠處,等待嚴辰師出門。
在車內(nèi),白若若本想直接回撥電話,在按下接聽同時,他腦中靈光一閃,耳邊有滋滋的電流聲傳來。
白若若猛然掛斷電話,選擇打開了X信查看對方發(fā)送來的信息。
發(fā)送過來的信息沒幾條,大概內(nèi)容就是蔣真他放假來這個城市找白若若當初躲雨時,還有在桃源鄉(xiāng)精神病院山下的酒店內(nèi)看到的那個黑框眼鏡胖男生。
也就是蔣真他原本的好基友,好兄弟。
到這里為止都還算正常的,不正常就不正常在蔣真說他看到他的兄弟大晚上的這個點了還偷偷出門,于是他便也偷偷跟了上去。
要知道白若若從警察局內(nèi)出來就已經(jīng)凌晨一點了,再打車回去開車,順路買了點宵夜,重回警察局門口等嚴辰師出來,就已經(jīng)兩點了。
而蔣真最后給白若若發(fā)的信息定位的時間,就是嚴辰師剛剛從警察局內(nèi)出來沒多久。
白若若的梅賽德斯-AMGG63暗影之翼特別版開在城市的道路上很是囂張,被人跟蹤了也輕易不容易跟丟。
嚴辰師發(fā)現(xiàn)警局里出來的跟蹤者時,在路上有問過白若若是否是需要換一輛車。
可惜白若若一心急切追查蔣真的路線,完全就沒有聽到嚴辰師在說什么。
白若若一拋手中的車鑰匙,又用另一手穩(wěn)穩(wěn)當當接了住,將車鑰匙遞給了嚴辰師。
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讓嚴辰師去開車引開身后一部分的跟蹤者。
嚴辰師:“?”
他“呵呵”冷笑一聲,直接將頭扭了過去,不再看白若若一眼。
白若若:“……”
他無奈嘆了一口氣,將車鑰匙默默的放回了口袋中。
行吧。
白若若帶頭,兩人默默的往前走著。
只是這一路,嚴辰師臉色都不太好,相當?shù)牟桓吲d。
白若若雖然看不到嚴辰師的表情,但還是能感受到他周身散發(fā)出來的低氣壓,老老實實保持沉默,不再去激怒這位脾氣時好時不好的女裝大佬。
一百米的距離并不遠,雖然前方的兩人也在移動,但白若若和嚴辰師兩人的移動速度更加的快,很快就追上了后面的那位。
明月高懸,寂靜無風,清冷的月光籠罩的大地,白若若通過明亮月光的映照出來的對方背影。
他的辨認不會錯,那個人就是他的游戲師父蔣真。
“師父,師父?!卑兹羧粼谑Y真身后的不遠處,小聲喚道。
蔣真:“……”
身后有蚊吶般的喊魂聲讓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怎么回事,這里夜黑風高,應該不會有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吧,可是這里是垃圾場啊……
自古垃圾場……都是殺人棄尸的好去處……蔣真又打了一個寒顫,想到這么多垃圾,真有人殺人棄尸,那連線索都不容易留下……
而且他還是凌晨三四點的時候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
蔣真越想越怕越想越怕,他本身就已經(jīng)后悔大半夜的不該跟著他這個性格變了樣的兄弟來這個地方的。
蔣真含淚后悔,又想到他明明還給徒弟發(fā)了信息說明了情況還發(fā)送了定位,結(jié)果一直都沒有收到徒弟的回復。
一想到這里,蔣真的腸子都悔青了。
等一下!
徒弟?!
蔣真愣了一愣,猛地有感覺到后腦勺一陣疼痛,好像是有什么石頭塊砸到了他的頭。
是嚴辰師丟的石頭。
他看白若若喊了半天前方不遠處不到五步距離的男人。
蔣真越想越怕越想越怕,他本身就已經(jīng)后悔大半夜的不該跟著他這個性格變了樣的兄弟來這個地方的。
蔣真含淚后悔,又想到他明明還給徒弟發(fā)了信息說明了情況還發(fā)送了定位,結(jié)果一直都沒有收到徒弟的回復。
一想到這里,蔣真的腸子都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