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君知道她們姐妹間情義并不深,溫宛舉在半空的手收不回,他趕緊上前解圍。
“你先嘗嘗這個,烤玉米,非常好吃?!?br/>
“是陸大哥烤的嗎?”
陸君訕笑著不話,溫暖見狀也不逼問,“謝了,陸大哥?!?br/>
陸君看了眼黑著臉的溫宛,想伸手拉拉她,叫她忍一忍。
“你什么意思溫暖?我發(fā)現(xiàn)從我回來后你就陰陽怪氣的,你對我有啥意見出來,也好叫我心里明白?!?br/>
溫良貴一瞅兩閨女要干架,忙上去捂住溫暖的嘴,生怕她把家里的秘密公布于眾。
“宛,你妹妹不懂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別跟她一樣,她啥你別往心里去。”
溫暖嘴巴里含著一大玉米,被她老爸死死的捂住嘴巴,氣得快要背過氣去。
“良貴,咱先回家,把暖帶回去,這邊挺忙的,宛你們辛苦了,要是累了就早點回去?。 ?br/>
兩子推著不斷掙扎的溫暖離開,憋在溫宛肚子里的悶氣到底沒撒出來,堵在心窩里。
“溫老大,你沒事吧?”
溫宛倔強(qiáng)的搖搖頭,她有事,有大事,今晚一定找溫暖問清楚,她重生回來就是想問問她,對這個家到底有多少感情,對她有什么深仇大恨。
燒烤攤草草的結(jié)束,溫宛沒有心思收拾,就拜托陸君三個男孩,把東西拉到朱大伯家,而她則是急匆匆的回家。
“宛啊,你妹妹最近怎么了?也不在家住,回家還跟你爸媽吵架?”對她家家事十分“關(guān)心”的張大媽屁顛屁顛跑過來問道。
“她在同學(xué)家復(fù)習(xí)功課,張大媽你不回家睡覺嗎?”溫宛冷冰冰的回道。
“喲,你這是啥態(tài)度?。看髬尵褪窍腙P(guān)心關(guān)心你,你爸爸打了溫暖,你家現(xiàn)在沒有人。”
溫宛愣住。
“張大媽,啥時候的事?”
“有半個時了吧?”張大媽頗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
溫宛頓時一個腦兩個大,看來真像她想的那樣,溫暖肯定想什么關(guān)于自己的事,而溫良貴為了保護(hù)她不讓溫暖,于是動手打了她。
這是她上輩子就曾經(jīng)想到的。
上輩子母親韓淑萍跳樓自殺后十天,溫暖就不辭而別,要她沒有秘密是不可能的。
溫暖不可能依附秦家飛黃騰達(dá),秦大偉和秦莎莎是什么樣的人,她了解的一清二楚。
父女倆吃骨頭連渣都不剩,想讓溫暖占到便宜,會比登天還難,唯一的解釋父母雙亡后,溫暖偷偷繼承了一筆遺產(chǎn)。
她也曾怨恨過父母為啥不告訴她,現(xiàn)在想想有可能此時溫暖已經(jīng)知道了。
溫宛內(nèi)心是崩潰的,她不愿意把父母想的這般齷齪,在她心目中,父母是天底下最善良最無私的,對她們的愛沒有一點的保留,或許是她想錯了。
十二點多鐘,溫良貴兩子拖著疲憊的步子回來。
溫宛推門出來,“爸,媽,暖去秦家了?”
現(xiàn)在不是過問的時候,父母親勞累一天,溫宛想讓他們先睡個好覺。
“嗯,大閨女,你也早點睡吧?!睖亓假F強(qiáng)打起精神頭道。
溫宛乖巧的點點頭,轉(zhuǎn)身回屋。
臺燈下,溫宛的書一直在打開的那一頁,此時已經(jīng)是夜里兩點多鐘,困勁兒過去了竟然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