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稱“蟒昊逸”的老者在前面走著。
而方雷卻在后面暗暗尾隨,但話是如此,方雷也有那么兩次險些暴露。
因為這個由蟒昊逸主導的老者,他的感知極為的敏銳,有那么兩次都疑惑的回頭看向方雷的所在之所。
唯有在細細排查,發(fā)現(xiàn)的確沒人之后,才繼續(xù)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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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了兩次差點被發(fā)現(xiàn)的經(jīng)歷,方雷選擇了遠遠的吊在老者的后面。
這一路尾隨,方雷也經(jīng)歷了各種奇奇怪怪的探測……
或陣法探測,或靈力探測,或氣息探測。
多重探測下來,哪怕是方雷此時甚至都對這里的嚴密程度感到有些不可置信。
心中暗暗咋舌:“金元城都沒這么嚴,這蟒家地下反倒是讓我開了眼,嚴得屬實有些過了頭!”
“而且,走出甬道之后,反而變得四通八達了起來,這里到底是怎么形成的,不像是人為開鑿的啊!”方雷本能的有些疑惑,但卻沒有過度的深究。
此外,出于某種奇特的感覺,方雷覺得自己恐怕已經(jīng)被前方的“帶路黨”給發(fā)現(xiàn)了。
畢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所前行路上的探測東西就越來越復雜,也越來越多樣化了。
至于老者為什么不動手,方雷能夠給出的唯一的解釋就是——自己的遁術暫時還兜得住,一時半會對面沒法把自己給徹底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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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前想后,方雷還是頓住了,沒有再繼續(xù)尾隨老者。
“不行,不能再這么跟下去了,祂的感知太敏銳了!”方雷此時略微有些為難的說道。
他皺眉看向走在前方的老者……
“而且,我感覺這老人家在帶著我兜圈子,探測的東西屬實有些五花八門,我的遁術也有些無以為繼了!”方雷嘆了口氣。
知道尾隨的方法行不通,所以他也只能略感無奈地看著越走越遠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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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遁法會無以為繼?
因為方雷他這些年劈的功法玉簡之中,就沒有幾個隱匿相關的功法,哪怕他已經(jīng)將每種遁法都運用到了極致,也越來越難以應付各種探測的機關、陣法和禁制。
所以就造成了他雖然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跟了進來,但卻面對重重檢測,又有些難以為繼的尷尬局面。
“唉,如果和那幫天雷小老弟一樣,可以對遁術反本溯源,開發(fā)出遁術的本質就好了?!狈嚼讚u頭苦笑道。
反本溯源,說來簡單。
但他也只是想想,因為這做起來可是難于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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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在方法從來不止一種,只是耗費的精力和時間有著些許的差別罷了。
當方雷放棄了尾隨的一刻,就代表他心中已經(jīng)有了別的方法!
只見他立于原地,好似在開始感應些什么。
隨后輕聲說道——
“鎮(zhèn)壓、封??!”
“那么就必定離不開陣法,遁術我雖然不太懂,但陣法,略懂!”方雷看向周圍,靦腆的笑了笑。
隨后,只見他用出了一個極為普通的法術——
“激靈術!”
所謂激靈術,就是激發(fā)周圍的靈力,使得他們可視化,從而直觀的顯示出靈力流向的簡單法術。
……
山川江河,冰雪炎谷,風水龍脈,陣法禁制,都必定有著靈力的參與!
山脈必為土系靈力匯聚之所,而江河也無法離開水系靈力的匯聚。
試想,若是江河周圍充斥著濃郁的火系靈力,反而幾乎沒有水系靈力,那么還能叫江河么?
所以若是以激靈術觀察江河,那么必定就是無窮的水系靈力朝著江河匯聚,而后水靈氣匯聚成為洪流朝著一個方向奔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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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試想,炎谷之中,有可能充斥著遠超火系靈力濃郁程度的水系靈力么?
答案自然也是不可能,所以炎谷內外,必定有著無窮的火靈力,并且極端的排斥水靈力。
這就是激靈術眼中世界!
靈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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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句話,沒有簡單的術,只有不會用的人。
在方雷運用激靈術使得周圍的靈力盡皆顯化而出的一瞬間,周圍就出現(xiàn)了如同漫天繁星、恒河流沙一般數(shù)不勝數(shù)的各種靈力。
方雷也能夠清楚的察覺到,這些靈力大部分都是處于一種雜亂無章的狀態(tài)。
而想要找出具有流向的靈力,也可謂是難如登天!
“但這是地底,且萬人血祭,似若地府。那么不管誰想布陣,去鎮(zhèn)壓某個東西,都必定繞不開——”
“土、火、陰、血、魂、尸、煞、腐……”
方雷一字一頓,而這些被方雷點出的靈力也驀地變得更加的透亮,其他靈力開始消失。
在排除其他靈力的干擾后,擺放方雷面前的,是一條極為清晰靈力走向,其方向遙指后方。
看到這一幕,方雷抽了抽眼角,緩緩說道——
“果然,把別人當傻子的結果,往往是自己會成為那個傻子!這老人家恐怕早就發(fā)現(xiàn)我了,一直在把我往反方向引,虧我還以為頂多偏離了些許的小方向呢,結果直接給我來了個背道而馳?!?br/>
方雷搖頭苦笑,再次看了一眼在前方越行越遠的老者,當即毫不猶豫地轉身朝著身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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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跟了么?”另一邊,察覺到自己沒有再被尾隨的蟒昊逸略微疑惑地歪頭。
他看向一旁的某個隱秘的機關,發(fā)現(xiàn)并沒有被觸動。
他已經(jīng)帶領暗中的那家伙經(jīng)過了好幾個這種機關了,但都沒有“再次觸發(fā)”。
……
和方雷猜想的一樣,蟒昊逸為主導的這個老者,其實早就發(fā)現(xiàn)了方雷,甚至也悄悄嘗試過將方雷找出。
但結果卻是,毫無辦法!
并非妄自菲薄,而是他真的毫無辦法了。
因為他無論如何努力,都借助什么機關和陣法,哪怕他帶著方雷走過了近乎整個地底的陣法、機關,都沒有辦法將方雷試探出來。
因此,感到棘手的不單單是方雷,祂其實也一樣,只感覺方雷無比的棘手。
所以只能不動聲色的帶著方雷繞圈圈,甚至帶著他不斷的遠離封印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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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或許就是“麻桿打狼,兩頭害怕”吧!
方雷覺得老者還有后手,卻不知老者已經(jīng)帶著他趟過了幾乎整個地底的機關、禁制和陣法,卻一無所獲。
而老者用勁渾身解數(shù)對方雷無計可施,又因為始終無法將方雷逼出,從而覺得方雷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