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的陳安楠根本不給陳千千第二次開槍的機會,直接一棍子打飛win94,一腳把他踹到在地,“沒爹的雜,種!去死,去死??!”
陳千千抱頭猖獗大笑,他很快意,畢竟用槍打死了陳安然,這個讓他看上去很不爽的家伙。
吳麗霞臉色慘白,槍響過后立馬去拉暴揍自己兒子的陳安楠,口中還罵到:“不就開槍打死陳安然嘛!你再打我兒子,我就讓脂孢把你送進監(jiān)獄!你兩個賤命也能跟我兒子比?”
陳安然覺得很好笑,不就開槍打人嘛?在她看來什么是輕什么是重?所有熊孩子教育的欠缺,都是背后熊父母的教育的失職。
“喂,我可還沒死呢。”陳安然冷笑道。
他對這個心機深重的小子早有防備,槍也是他故意丟在那小子旁邊的,也算陳安然想給他最后一次機會,既然你自己不把握,那怪不得我了。
“哥!”陳安楠原本不敢看陳安然,他覺得自己哥在厲害,也敵不過一顆子彈,沒想到應(yīng)該躺在血泊中的陳安然竟然毫發(fā)無傷。
陳安然沒舍得推開抱著自己痛哭的弟弟,揉了揉他腦袋,笑道:“我沒事兒,你一邊站著去?!?br/>
“我以為我差一點就要失去你了?!标惏查煅实馈?br/>
“小雜,種,你怎么不去死!”陳千千破口大罵,掙扎著身子就要去搶那柄win94,三棍子眼疾手快,一腳踢飛win94,拾起板磚兒對著這小子就是一下。
“你又沒死!干嘛讓人打我兒子!不就開槍打了你一下嗎!”吳麗霞護住自己兒子,指著陳安然罵道:“我兒子開槍打你怎么了!就你這賤,種,活該死!”
陳安然懶得廢話,給葉瑩瑩打了電話,沒兩分鐘葉瑩瑩拿著幾個檔案袋過來了。
“這里面是親子鑒定的資料,陳千千根本不是我大伯的兒子,所以現(xiàn)在你別想指望大伯了?!标惏踩粊G出檔案袋任由她翻看。
老太太早就下好了一手閑棋,用來鉗制這個娘們,以前這娘們帶著兒子做的親子鑒定是偽造的,而陳安然丟出的是真的。
一時間,眾人沒了話,吳麗霞的聲音憋在嗓子里就像深夜里的老烏鴉,刺耳、且令人厭惡。
“你派人刺殺我和安楠的事兒,還用挑明嗎?”陳安然彈彈手指,“你這點心思,除了會貪圖陳家的東西,還會干什么?你身后少不了大伯的指使,放心我以后還會找他算賬,你們一家子,都跑不了?!?br/>
“放屁!千千就是我們的親生兒子!你這小雜碎不得好死!”吳麗霞厲聲呵斥,神色慌張,想趕緊扯開話題。
“我要給脂孢打電話!讓他們把你們都抓起來!”吳麗霞剛掏出手機,一個備注老公的人給他打來電話,她眉飛色舞道:“看!我老公!看我怎么讓他弄死你們!”
陳安然看著她怎么表演,他可記得自己那個大伯桌子上他已經(jīng)讓人送了一份資料,一份親子鑒定的資料。
吳麗霞接通了電話趕緊告狀,“脂孢,他們打傷了千千,還說千千不是你的兒子,還有……”
陳脂孢直接打斷她的喋喋不休,淡然道:“嗯,我知道了,還有那是你兒子,不是我兒子,他不應(yīng)該姓陳,我就稱呼他為吳千千把?!?br/>
一句話,就使得吳麗霞如墜冰窟,雖處暑季,她卻覺得異常高冷。
吳麗霞咽了口唾沫,陪笑道:“脂孢,你說什么呢,千千就是你的兒子?!?br/>
“吳麗霞,許多年了,你做事兒我許多都不知道,但如今資料已經(jīng)擺在了省長桌子上,我覺得有必要劃清下界限了?!标愔哒f完,立馬掛了電話。
陳安然心里冷笑,他讓人遞給省廳兩份資料,一份是親子鑒定,一份是吳麗霞替陳脂孢這么多年的貪污受賄,這個大伯也聰明,直接擺脫了二人的關(guān)聯(lián)。
“我不要多,你兒子的一只手就行了?!标惏踩皇掷锏恼系兑恢睕]有歸鞘,剛才那吳千千那廝射來的子彈就是用障刀給擋了下來。
子彈被陳安然用障刀立劈,幸虧這柄唐障刀材質(zhì)好,不然斷的絕對是刀,而不是被陳安然一劈兩半兒的子彈。
“安然,我求求你了,千千還是個孩子。”吳麗霞嚎啕大哭,她腦子在不靈光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自己就屬于一個馬前卒,被陳脂孢利用完就丟了,尤其知道千千不是他的孩子以后,二人一點情分都沒了。
“還是個孩子?孩子就敢拿著槍殺一只熊?孩子就敢對著人開槍?”陳安然一臉冷笑,如果這小子對著其他人開槍,他們可有本事劈開子彈?
“哥!”陳安楠不滿道,“千千還是個孩子?!?br/>
“對對對!安楠說的對,大娘沒有白疼你!”吳麗霞聽陳安楠這么一說,似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忙巴結(jié)道:“安楠一直是個好孩子。我一看你就是做大事兒的人?!?br/>
陳安楠嘴角劃過一絲惡魔般的微笑,把他哥曾經(jīng)用在他身上的話說了出來,“千千還是孩子,要不然我們把他打死吧?!”
“你這個小畜生!小畜生!你不得……”吳麗霞怒火攻心,話沒說完,一翻白眼,整個人直挺挺的栽倒在地昏死過去。
“別為難我媽,一只手,我給你就是?!眳乔д玖顺鰜恚瑳]了平常的裝瘋扮傻,整個人精明的很。
陳安然可不會跟他客氣,障刀高舉準備對著那只肥膩的手斬下,陳家老太太的一聲怒吼,“安然!住手!”
陳安楠頓時急了,“奶奶!他可是對哥開槍了!要是哥……”
老太太瞪了他一眼,陳安楠頓時閉嘴不吭了。
“你爺爺常說將心比心,即是佛心,安然那,做事兒留一線,他們母子在對不起咱,也在陳家生活過幾年……”
最終吳家母子走了,何去何從沒人知道,老太太安排了一輛車,把她們的東西丟在了哪兒,同樣沒人知道。
三棍子這個懂些看卦之術(shù)的人,看著像死狗一般被掃地出門的吳家母子,悠悠一聲嘆:“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