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出去吧?!笔Y云晨冷冷的說著,并沒有發(fā)火。優(yōu)雅的喝了口咖啡,周圍寒氣逼人。
他也見過盛晴晴兩次了,他什么性格自己還是知道的。的確不能怪夏楚萌,蔣云晨心里清楚。夏楚萌跟著自己這么久,她的能力很強,肯定是盛晴晴不管不顧,蔣云晨不會不講道理。既然人都進來了,那就聊聊唄。
夏楚萌驚訝的抬起頭,看著蔣云晨,感覺有些不習慣。自己今天犯了這么大的失誤,蔣總既然沒有生氣?什么情況?夏楚萌一臉懵逼的點點頭,退出了門外。
怎么都想不通,覺得蔣云晨今天很反常。難道是因為盛晴晴,她和蔣總是什么關系。放在以前,蔣云晨早就把人攆出去了。今天卻對盛晴晴格外不同。夏楚萌感覺兩個人關系肯定不一般。
坐在沙發(fā)上的盛晴晴,看見蔣云晨這么做法,還是很滿意的。既然沒對自己的員工發(fā)火,說明脾氣好。盛總經(jīng)常感慨讓盛晴晴以后找個能包容自己的人,她現(xiàn)在覺得自己已經(jīng)找到了。
如果不會出現(xiàn)什么別的狀況,盛晴晴已經(jīng)鎖定了蔣云晨,要讓他做自己的男朋友。
“蔣總,上次我請你吃飯你說沒時間,我今天可是特地找上門了,怎么著你也要賞個面子吧?!笔⑶缜缒贸鏊职值募軇?,胸有成竹。她在公司里就經(jīng)常聽見盛明權(quán)這么和別人說話,覺得酷爆了。
盛晴晴雙手環(huán)臂,抱在胸前。像個小大人和蔣云晨說話,還以為蔣云晨會多看自己幾眼。結(jié)果,蔣云晨頭也沒抬,波瀾不驚。盛晴晴頓時不爽了,蹭得站了起來,根本沉不住氣。
“蔣云晨,我告訴你,你已經(jīng)放了我一次鴿子了。我今天來就想讓你陪我吃飯,你必須得去!聽見沒!”盛晴晴的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沖著蔣云晨大喊。本來還想在蔣云晨面前保持形象,可是每次都忍不住,原型暴露。
算了,上次他不就見過了嘛。說不定,他就喜歡我這個樣子呢。盛晴晴在心里安慰自己,突然覺得有點莽撞了。在電梯里還告訴自己要淑女,這那句話都不是這種風格的。
蔣云晨越不看自己,盛晴晴就越生氣,覺得他不在乎自己。從來沒有人對她這么冷淡。
她心里矛盾,覺得蔣云晨與眾不同,和別人不一樣。所以對自己這個態(tài)度是可以的??墒鞘⑶缜缬稚鷼?,喜歡的人太高冷了,不寵著自己。這種矛盾在盛晴晴的腦袋里反復的跳轉(zhuǎn),得不到答案。
“我沒空,找別人吧?!笔Y云晨說的話已經(jīng)很委婉了,這是他最大的極限。盛晴晴要是在繼續(xù)刁滿不講理,蔣云晨可不會這么好說話。
盛晴晴雖然是盛明權(quán)的女兒,蔣云晨也沒義務要哄她。這種小孩子,想去哪兒鬧都可以,不能在蔣云晨的辦公室。盛康的合作的確很重要,所以蔣云晨對盛晴晴一再忍耐,但是陪她吃飯,蔣云晨不樂意,他要忙工作。
“別嘛,就吃個飯能耽誤多少時間啊,你只要陪我吃飯,我就不會來公司里鬧了,怎么樣?很劃算吧。”盛晴晴放低了姿態(tài),發(fā)現(xiàn)蔣云晨根本不吃硬,想說好話。
盛晴晴不是執(zhí)著這頓飯,是想蔣云晨能給自己讓步,就說明她有機會。她說的很清楚,是陪她吃飯,這個意義不一樣。兩個人關系特殊,才會陪對方吃飯。一般的陌生人,吃飯就是個形式。
只要盛晴晴和蔣云晨有了單獨相處的機會,她就能夠拿下他。盛晴晴雖然才二十歲出頭,談戀愛的經(jīng)驗還是很豐富的,什么樣的男朋友都交過。都是別人追她,沒有盛晴晴追別人的。
蔣云晨埋頭工作,當盛晴晴不存在。無論她說什么,蔣云晨都不回答。盛晴晴這種鬧騰的人,肯定會無聊自己離開。
“蔣云晨!你……”盛晴晴指著蔣云晨,氣的直發(fā)抖。怎么軟硬不吃呢,不就是吃個飯嗎。他上次不就和我爸吃飯,為什么不能和我吃飯。蔣云晨就是對我有偏見吧。
房間里安靜下來,蔣云晨敲擊著電腦,認真的處理著手頭的文件。盛晴晴嘆了口氣,有些無奈。自己怎么就喜歡上了這么個人呢。你不想理我,我就偏要讓你理我。
“蔣云晨,你聽好了,我盛晴晴看上你了,想讓你當我男朋友?!笔⑶缜绫┰甑淖ブ约旱念^發(fā),對這種反應沒辦法。冷靜之后,盛晴晴不打算和蔣云晨耗著,干脆直接點,說出自己的心里話。盛晴晴做事,不想拐彎抹角。
夏楚萌在門外都聽見了盛晴晴的表白,還有兩個人送文件的員工。三個人同時向辦公室望去,那兩個員工恨不得直接把耳朵貼在門上。
這個消息真是厲害了,蔣總被女生在辦公室當場告白,多么勁爆。兩個員工面面相覷,八卦之心蠢蠢欲動。
蔣云晨的八卦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公司最近熱鬧了。夏楚萌也是同樣震驚,想不到這個小妹妹這么有膽量。心里也瘋狂腦補著里面的畫面,特別是蔣云晨的表情。
猶豫一會,兩個員工干脆直接湊到了辦公室門口,還對夏楚萌作了個手勢,讓她不要告訴蔣云晨。用文件擋著半邊臉,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響。要是蔣云晨突然開門,兩個員工肯定被嚇個半死。于是他們做好了立馬逃跑的姿勢,隨時可以逃離現(xiàn)場。
蔣云晨終于停下了手中的筆,鷹隼的眸子半閹著,不緊不慢的開口,“對不起,我對你沒意思。”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一句話,生生的扎在盛晴晴的心臟上。
“沒別的事的話,你可以走了,我還要工作?!笔Y云晨冷漠的看著盛晴晴,沒有絲毫的猶豫。他現(xiàn)在只想著怎么讓李思琦回心轉(zhuǎn)意,心里只有李思琦一個人,裝不下其他人。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盛晴晴感覺心被撕裂了。這是她第一次這么喜歡一個人,卻又被他當場拒絕,希望破滅。她還要堅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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