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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蘇鎮(zhèn)李府,李翰端坐檀木椅上鄙夷地看著舅媽和寧詠琪。i
就在寧俠離開片刻,李府下人便將舅媽和寧詠琪請到了李府,古怪氣氛凝重沉淀,讓舅媽和寧詠琪有點膽戰(zhàn)心驚。
舅媽嬉笑道:“李老爺,您大早上將我們叫道府上,難道是為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啪——
李瑟堯重重地甩給舅媽一巴掌,緊接著惡狠狠地說道:“約定?呵呵,我看你是窮瘋了!你有幫我除掉燕回嗎?反而暴露我們行蹤。”
李翰輕咳幾聲,“咳咳,堯兒不得如此對待同伙人。寧夫人,現(xiàn)在還有個事情要拜托你,如果做好先前之事一筆勾銷?!?br/>
舅媽擦掉嘴角鮮血,驚恐地看著李翰,“什么事?”
李翰用手絹擦了擦嘴角,說道:“聽說燕回等人還向你打聽了其他事情,不知道是什么事?”
寧詠琪立即說道:“鳳翎!燕回他們一個勁兒地向我們打聽鳳翎的事情,可我們根本不知道什么鳳翎的事情,所以就瞎說了幾句?!?br/>
李瑟堯冷冷地插話道:“你們真的是瞎說的嗎????”
李翰擺了擺手,示意李瑟堯淡定,“老夫很好奇你們說什么了,竟然讓燕回相信你們?可否也告訴老夫呢?”
聞言,舅媽連續(xù)點頭說道:“可以可以,當然可以!我就是告訴燕回他們,鳳翎就在村子周圍。其實村子周圍根本就沒什么鳳翎?!?br/>
李翰笑道:“你們回去,密切關注著燕回他們的動向,無論有什么變化都得告訴我。知道嗎?”
眼望著舅媽和寧詠琪離去,李瑟堯問道:“為什么要放他們回去?事情沒有辦成,就該死。李府是從來不做虧本買賣的?!?br/>
清茶潤喉香氣漫鼻,李翰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說道:“即便燕回與他們分裂,但終究還是他的舅媽。我們若太過招搖,必然會得不償失。”
李瑟堯好奇地看著李翰,“那爹的意思?”
李翰卻笑道:“我沒啥意思,只是為了促成燕回心中的恨。~兒子,你明白嗎?”
思索片刻,李瑟堯恍然,“哈哈,爹還真是老奸巨猾,啊不,是老謀深算。您是想借刀殺人,讓燕回親自結果他們一家,是嗎?”
李翰微微一笑并未有半點表態(tài),而姑蘇山林里,柯洛發(fā)了瘋似的怒吼著,“為什么?為什么我還是不能打敗燕回?”
轟——轟——轟——
血煞氣息不斷地轟擊著山林,恐怖殺氣隨著躁動的風吹散在林內,讓那些安寧吃草的動物們驚慌失措,一時間山林變得熱鬧的多。
噗嗤——噗嗤——
柯洛似疾風般游走于山林內,魂笛不斷地洞穿著動物們的身體,鮮血迸濺四方,頓然間山林內響起凄厲的慘叫聲。
恰在這時,云天沖等人路徑此地,若不是村頭發(fā)生如此驚天變動,云天沖還真沒法找到燕回,而今他攜帶數(shù)十人氣勢洶洶地向著舅媽村子趕去。
打手驚愕地聽著四周凄慘嘶鳴,說道:“老爺,此地不是久善之地,我們還是快點離開吧!”
云天沖也感覺到了來自靈魂的恐懼,空氣滿是揮之不去的血腥味,“嗯,這些都不是我們管的事情。大家不要好奇,抓緊時間趕路?!?br/>
唰——
可就在這時,死神攔道殺氣騰騰,柯洛冷笑道:“哼哼,這么行色匆匆是想干什么去啊?不留下點什么,似乎說不過吧?”
云天沖從身上拿出兩百兩紋銀,害怕地說道:“大俠,我這里有兩百里紋銀,全當給這位大俠下酒之用,日后我定當十倍補償。”
嘩啦——噗嗤——
柯洛揮動袖袍之際,但見血光洞穿云天沖身旁的打手的心臟,鮮血噴涌飛濺在云天沖的身上,“哼,大俠之名,我不喜歡。”
隨后另外的打手皆是繃勁神經,“你到底想要什么?”
云天沖被突如其來的變故著實嚇得不輕,結結巴巴地問道:“那那那該如何稱稱稱呼閣下呢?”
柯洛淡然地掃視著數(shù)十位氣勢洶洶的打手,“哼,螳臂當車不自量力?我問你,你難道就沒有聽說過邪尊嗎?”
云天沖瞪大雙眼,“邪尊?原來你你就是邪尊!”
邪尊這詞,對于他們來說絕對是噩夢般的存在,即便僅僅是耳聞那些傳言便已經讓所有人膽戰(zhàn)心驚,何況如今看到本尊?
原本氣勢洶洶的打手再無威懾之象,個個都緩緩地向后退卻唯留云天沖一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面對著柯洛,“我我我是找燕回報仇的。~i”
柯洛冷笑著看著那些打手,“什么仇?”
云天沖將事情原原告知柯洛,但柯洛卻冷冷說道:“燕回的命是我的,誰也不準奪走。而你去告訴他,我和他之間永遠沒完?!?br/>
語畢,柯洛就像是騰空而起的血浪,驚濤拍岸般涌向那已然逃走的打手,而云天沖第一時間逃離此處。
噗嗤——
上天并沒有眷念那些逃走的人,柯洛如死神過境般帶來了漫天殺戮,魂笛洞穿心臟,吸走的不僅僅是生命,還有怨氣沖天的魂魄。
而權亮等人則開始積極地尋找起鳳翎,只是村莊荒野地哪里才能尋找到鳳翎呢?這比大海撈針還要困難幾分,毫無頭緒。
權亮跑到唐曉笨身邊問道:“對此你有什么看法?”
唐曉笨無奈地聳了聳肩膀,“這好像是你的任務。我們來幫忙完全是出于好心而已。除非你答應不收天圣廟的錢。”
權亮雙眉緊皺,“呵呵,現(xiàn)在我只希望快點找到鳳翎,不然道仙懸壺子肯定會殺了我。至于錢的事情,到時候再說,最起碼給點吧!”
懶洋洋插話道:“你不覺得這件事很有古怪嗎?我想最好其他村民?!?br/>
秦受笙也附和道:“沒錯沒錯!即便沒有古怪,我們也可以發(fā)動村民幫忙一起尋找,那樣的話,也許勝算會大很多?!?br/>
如今想想,權亮也覺得疑惑不解,燕回舅媽所說之事根本毫無依據(jù),大海撈針般的尋找其實就是拖延他們時間,這到底是為什么呢?
權亮走到一位扛著鋤頭的大爺面前,笑呵呵地問道:“大爺,我想你打聽個事?!?br/>
大爺好奇地看著穿著如此華麗的人,“什么事???”
權亮問道:“請問此處有沒有關于鳳翎的傳說?”
大爺思索片刻,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我活了七十八歲,根本就從沒有聽說過鳳翎的事情。對了,那鳳翎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片刻權亮走回柳片兒等人的身邊,氣呼呼地說道:“燕回的舅媽欺騙了我們!”
柳片兒皺眉說道:“我覺得我們應該把這件事告訴燕回!畢竟那是他的舅媽,我們出面處理也許會造成什么不必要的麻煩?!?br/>
唐曉笨點頭說道:“嗯!”
權亮也覺得理應如此,“那我們現(xiàn)在趕緊去燕回的家鄉(xiāng)?!?br/>
而就在權亮等人尋找鳳翎的時候,燕回立于寧俠的面前,冰冷無情地說道:“你愿意帶我去?”
寧俠無力地點了點頭,“那是你的家,我當然愿意帶你去!只是燕回,不要再怪舅舅,好嗎?自從你走了之后,我終日被愧疚困擾,沒有過過一天的安穩(wěn)生活。我……”
未等寧俠說完,燕回便打斷了他的話語,“我不想聽,你若帶我去,現(xiàn)在就走;若是不帶,我便離開!”
無聲寧靜,寧俠和燕回緩步走在破敗村莊內,彼此間卻沒有任何話語。曾經的過往早已斬斷心與心的聯(lián)系,話語只會徒增悲傷。
燕回的家早已坍塌,唯有那面墻壁倔強地屹立在地面上,顯得怪異又神奇。
果然就在那面墻上,燕回找到了舅媽所說的字,是用鮮血寫上去,此刻顯出歷史的蒼久——佛?魔?
古怪的字蘊含著經久不散的神秘力量,也恰恰是上面的字讓這面墻沒有對時間摧殘,即便周遭皆數(shù)倒塌,它也雄偉地立于其間。
燕回嘀咕著,“佛?魔?”
疑問之勢猶帶著寫字人心中迷惑,到底是佛還是魔?問己也問人!
寧俠插話道:“這字很久很久前就出現(xiàn)在此地,可是自始至終都沒有人來擦掉。有人說那是兇手所留,誰知道呢???”
兇手所留?他為何留下這兩個莫名其妙的字?他想表達何種意思?又為何偏偏選中燕回家的墻壁呢?難道這只不過是上天戲弄的巧合?亦或者根本就是有心人故弄玄虛欲蓋彌彰?
許多問題都因此這兩個字的出現(xiàn)而閃現(xiàn)于腦海之中,直至……
燕回猛然間清醒,“佛?魔?佛魔!難道這兩者會有什么關系嗎?亦或者他根本就是兇手?不不不,他是和尚,怎么可能造殺孽呢?”
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語,寧俠瞪大雙眼看著燕回,“燕回,燕回,你怎么了?你別想不開??!”
而就在此時,權亮等人嚷嚷著來到此處,燕回無顧寧俠的關心自顧自地走出此處,向著權亮等人的方向走去。唯有寧俠心酸不已!
片刻后,權亮看到了燕回,嚷道:“燕回,其實一切都是假的!我們……”
緊張緊張緊張,就在寧俠出現(xiàn)在權亮等人視線內的時候,藏于權亮口袋的龍須竟然放射出璀璨光華,然后急速飛出纏繞在寧俠身上,頃刻間寧俠便化為“蠶繭”。
姑蘇客棧,胡說和八道終于回到珂睡的身邊,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主人,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珂睡玩弄著手中的茶杯,“是你們居然能飛?”
八道立馬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不是!是我們發(fā)現(xiàn)李翰和燕回舅媽居然有一腿,而且還養(yǎng)了寧詠琪,換句話說,寧詠琪其實姓李。”
啪——
珂睡惡狠狠地拍桌而起,“什么亂七八糟的!當日你們化為流星,居然害的我向你們許愿?,F(xiàn)在拿這些話來欺騙我?”
胡說低低地說道:“主人許的什么愿?說不定我們能幫你實現(xiàn)哦!”
珂睡不由地冷笑幾聲,“哼哼,是嗎?我許愿你們兩個字,要不要幫我實現(xiàn)這個愿望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