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長離輕飄飄的幾個字就解決了葉婉兮心里面的疑惑。
做其他的事情太容易引起了別人的反感,也太容易引起了別人的懷疑,而走水就不一樣了,隨便的扔一個火星過去就會引起了滿天的火。
這可是最簡單的解決辦法了。
“王爺……”
后面有人在喊,“王妃……”
葉婉兮的腳步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轉(zhuǎn)頭看了過去,“公公怎么來了?”
“宮里面出事情了,皇上請王爺現(xiàn)在就過去?!?br/>
司馬長離點了點頭,示意葉婉兮跟自己一起過去。
三個人在路上走著,葉婉兮忍不住的開口詢問,“不知道是突然間出了什么事情?怎么這么著急?”
“宮里面走水,御書房那邊出事了?!?br/>
其他的地方都無所謂,重點就是在御書房。
這個地方對于歷代君王來說都是神圣,所有的折子都在那里,現(xiàn)在御書房突然間走水,這件事情也足夠?qū)m里面震動一番。
“那邊是不是出事了?若是真的是一件單單的走水,也不至于讓本王現(xiàn)在就回去?!彼抉R長離輕聲詢問。
公公有些無奈的點頭,“確實是出了點事情。”
不過也只是這樣隨便一說,后面無論是什么,公公都沒有繼續(xù)開口了。
司馬長離心里面的煩躁加大,手指拍了拍自己的扶手,看著前方的紅光已經(jīng)消失,但是卻慢慢冷了臉色。
既然不想要告訴他出了什么事情,司馬長離就裝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然而兩個人才剛剛到了御書房門口,就看到來來往往的人以及守衛(wèi)森嚴(yán)的士兵。
御書房這個地方從來都是冷清著的。
今天確實是一個意外,但也正是因為這是一個意外,才讓所有的人都有了懷疑。
兩個人進去行禮之后才發(fā)現(xiàn)屋子里面坐著的都是一些皇宮貴族。
而皇上一臉怒氣地坐在主位。
“查!”
一個字就已經(jīng)說明了后面要發(fā)生的事情,司馬長離眼神平靜的打量了一下周圍的人,大家都是人心惶惶,但是又都是一副和自己沒有關(guān)系的樣子。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皇后坐在旁邊,端著一副賢良淑德的樣子勸著皇上,“皇上莫要生氣,想必現(xiàn)在那個膽大的盜賊也不能夠離開宮里面,咱們倒不如先從在座的各位查起來。”
原來做的事情都在這里。
聽著周圍的人都是迎合的樣子,司馬長離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對于皇后剛才說的話,也算是一種認(rèn)可。
好在今天他和葉婉兮中間并沒有什么分開的時候,也免去了很多讓別人能夠把禍水東引的可能。
葉婉兮愣了一下,看著大家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總不能今天的這個局全程都是痛,沖著他們兩個人來的。
兩個人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這樣稀里糊涂的接受了別人的調(diào)查。
侍衛(wèi)在幾個人的身上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東西,坐在旁邊的司馬蕭然才稍微的挪動了身子,湊近了葉婉兮。
“宮里面的玉璽丟了?!?br/>
葉婉兮一時間就慌了心神,伸手抓住了司馬長離的肩膀。
其實葉婉兮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心里面也清清楚楚的知道玉璽的分量,這個東西更像是一種象征一樣存在。
代表著皇上至高無上的地位,同時也代表著皇上是受到別人認(rèn)可的。
現(xiàn)在這個玉璽突然間被別人偷走,或許也是另外一種反應(yīng),現(xiàn)在的這個皇上失德。
所以才會把玉璽帶走。
“有什么頭緒嗎?”
葉婉兮抿著嘴唇,過了很久才說出來,這樣的一句話,站在旁邊的司馬蕭然動作輕輕的搖頭。
現(xiàn)在兩個人如果動作或者是聲音稍微大點,就有可能會被別人認(rèn)為是串通。
雖然司馬長離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但是早就已經(jīng)把兩個人說的話都聽在了耳朵里。
屋子里面不僅有臺子和葉婉儀,就連方悠然也出現(xiàn)了。
這么重要的事情,一旦被查出來就是死路一條,至于誰會有這么大的膽子去動玉璽,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司馬長離打量著皇上的臉色,不知道現(xiàn)在的皇上在想些什么。
幾個人的身上都沒有什么東西,接下來可能就是要搜宮了。
“每個宮都去查,不允許走漏任何的風(fēng)聲,不允許出現(xiàn)任何問題?!?br/>
今天就算是豁出去自己所有的尊嚴(yán),也一定要查出來玉璽到底是被誰拿走了。
屋子里面到現(xiàn)在都沒有人說話,大家都在心里面默默的想著這件事情,偶爾目光對視的時候下意識的彈開。
司馬長離是來的最晚的那一個,前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們根本就不知道。
司馬長離穩(wěn)著自己的脾氣坐在原地,過了許久才有侍衛(wèi)跑了進來。
“皇上……”
侍衛(wèi)戰(zhàn)戰(zhàn)兢兢,“找到了?!?br/>
“呈上來!”
皇上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看著手中的玉璽,眼神冷冽的看向了跪在底下的人,“從哪里搜出來的?”
下面的人渾身抖動如篩糠,皇后趕緊輕聲細(xì)語的開口,“恕你無罪,盡管說吧?!?br/>
“東西是從方姑娘的房間里搜出來的?!?br/>
“你胡說!”
方悠然猛的站起來,指著跪在地上的人,“是誰安排你如此血口噴人?等姑娘對預(yù)喜有什么要求呢?”
其實是這樣的斥責(zé),屋子里面卻依舊是沉悶的。
方悠然趕緊跪了下去,“還請皇上恕罪,一定是有人想要謀害,民女向來不知道玉璽是什么樣的?!?br/>
沒有人回答。
皇上的冷靜像是暴風(fēng)雨來臨的前兆,不知道皇上現(xiàn)在在想什么,像是在思考著怎么樣讓下面的人死的更痛快,又像是在懷疑這件事情。
“還請皇上明察,臣妾的妹妹,怎么會做這種事情呢?”
皇后也跟著跪了下去,“臣妾歐家對皇上忠心耿耿,再說了,如果真的有這樣的心思,怎么可能會把玉璽放在宮里面呢?”
“這樣我們不輕而易舉的就被發(fā)現(xiàn)了嗎?”
解釋的很有道理,司馬長離也知道是這樣的事情,既然一定會被發(fā)現(xiàn),那為什么要去偷這個玉璽呢?
司馬長離微微皺眉,看著太子和葉婉儀也跪了下去,“還請父皇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