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回到家,肖軍也被放了出來,袁雨寒和菲露露立刻回到學校。只是他們才來到學校門口,就發(fā)現(xiàn)門口已經(jīng)被許多人給堵死。
看到這情形袁雨寒的反應倒是很快,立即示意要報警,卻被陳志給攔住:“不用?!?br/>
“我認得那個黃毛,那家伙就是前幾天帶人到網(wǎng)吧打我的家伙,沒想到他被警察帶走關了幾天還沒有死心!”其說著,身邊菲露露頓時露出惶恐之色。
“這么看來,那我們更應該跟他們?nèi)ゴ騻€招呼,不然他們永遠不會善罷甘休?!标愔臼疽獾?。
袁雨寒拉著菲露露小心走在一邊,陳志則走在前面。
攔在校門口的人數(shù)有十一二個,人人身上都藏著家伙,只是沒有亮出來。因為香城到處都很亂,所以他們即便是這樣明顯的聚眾,警方也不會那么有空來鎖定他們。
“喂,你們是什么人,聚集在學校門口干什么?”陳志走上前,主動詢問他們,目光則是在搜索了一圈后,落到那個黃毛身上。這個家伙他也認識,乃是那副校長兒子的跟班,這次看來那個副校長兒子沒有主動出面,似乎上次被他打怕了。
黃毛顯然對陳志印象深刻,見到陳志本人出現(xiàn),立馬指著他道:“就是他!就是這小子,給我干掉他!”
此刻在學校里面,有幾個班級的學生都呆在樓上,許多人拿著望遠鏡,竟然在注視著這邊。
“快看!黃毛那小子今天發(fā)飆,要替蔡少搞定衛(wèi)生部主任!”
“什么?那小子是衛(wèi)生部主任?”
“沒錯,要不然黃毛那小子還用得著請那些專業(yè)打手來么?”
“話說大樓哥知不知道這件事,恐怕黃毛想借著這件事在學校立威,根本沒什么卵用吧!”
“哼,黃毛這小子就是狗仗人勢,不過大樓哥連張少都不放在眼里了,難道會正眼看他么?”
“話說你們看完沒有,也給我看看啊……”
樓上這些人,竟然實在討論關于學校幫派成員的話題。
沒錯,在這新八中校內(nèi),九層的學生都有組織幫派,大概有分四五個陣營,其中最強勢的兩個陣營的老大叫“大樓”和“張少”。大樓是草根出身,但是是典型的學校霸王,從小學生開始就喜歡拉幫結伙打架,一直到高中,好些兄弟是從小跟著他一起長大的。如今在這新八中雖然沒有背.景,但是有一身的膽氣和一些忠實的弟兄,使得別人不敢小看。經(jīng)過幾年大大小小的拼斗,現(xiàn)在被公認與張少旗鼓相當。
至于張少,聽說是校董的侄子,而且還是校外黑幫的小頭目,在學校收保護費沒人敢不給面子。但真正說起來,大家都傳言他們在學校內(nèi)卻是做著不為人知的事情,主要掩人耳目。雖說他們周圍擁護的兄弟不多,但是有黑幫撐.腰,便也沒人敢違逆他們,最多也就是大樓的人了。
除此之外還有自稱學校安保隊的李校保,女子幫派的蘭姐和波妹。其中要屬李校保的實力稍強,因為他們一切以維護學校的安全為名義,有校長支持,凡事連上面兩位也留三分薄面。其次女子幫的蘭姐和波妹,一個很辣出名,雖然姐妹不多,但是形式比男人還要陰寒,但凡是得罪她們的,都會被她們記上黑名單,以各種殘忍的方式報復,據(jù)說曾經(jīng)有個張少的人冒犯她們蘭姐本人,借給被她直接給閹掉了。其次的波妹,倒是個看起來柔弱的女學生,但是因為但凡是打她主意的人最后都落得凄慘的下場,所以跟隨她一起的幾個人也被人認定為一個幫派,沒人敢輕易招惹。
當初調(diào)戲陳志,把他騙到假冒的校長辦公室,想給他拍不良錄像,那個就是張少的弟弟。
陳志這幾個月在學校可不只是搞搞清潔,為了他的計劃能夠得以順利實施,他自然得把學校這些學生的底都摸清楚。
也正是因此,陳志才有這么大的自信,敢主動地來找這個黃毛。這個黃毛雖說是副校長兒子的跟班,但是一直想加入張少和大樓的隊伍,但是因為張少不待見他,他便懷恨在心,千方百計要加入大樓,想尋機羞辱之仇。
陳志看這個黃毛大概也是總想著在學校揚名立萬,干一件大事,就知道自己這個學校領導成了他歷練的對象,不禁暗暗冷笑。
幾個人沖著陳志二話不說,就是連劈帶砍,一頓招呼。
陳志見此眼都不眨一下,腦袋一歪,一掌擊向飛刀砍過來的打手,然后身形猛地下蹲,一個抬腿朝掄棍的一人踢出。不待招式用老,他雙臂朝地面一拍,凌空彈起,抓住左邊襲來的短刀,身形再一個旋轉,捏住對方的咽喉,使其渾身無力,緊接著一扯一拉,擋住了另一人的一棍。
啪啪啪,陳志就這么僅憑拳腳功夫,把這些掏出武器的打手打得落花流水,呼吸還能保持平穩(wěn)。不過一人對打十幾個,陳志也不免在面臨大小威脅時候必須做出抉擇,選擇頂住威脅較少的攻擊,使得身上也挨了不少棍子。但是十來分鐘后,十多人全都倒下,只有他一個人還站著。
輕輕擦掉嘴邊一絲血跡,陳志依舊平淡地走向黃毛:“廢物!作為一個學生,你學習不行,現(xiàn)在連拳腳功夫都不如人,你還真是失敗呢!”
黃毛早就被陳志可怕的身手給震住,這下只得連連后退,隨時準備逃跑。
但陳志將其逼到一顆大樹面前,卻沒有再向前一步,而是很搖搖頭,用他認為最傷人的話輕道:“你還不夠資格讓我主動去打你,快滾吧?!?br/>
聽到陳志這么一說,這黃毛連忙轉身,朝一邊跑開。
其他這些打手全都搖搖晃晃站起來,也趁機趕緊開溜,哪里還有半點剛才兇狠的樣?
袁雨寒看著這些兇狠的打手都被陳志打跑,這才拉著菲露露跑過來,一面驚嘆陳志武功的高強,一面關心陳志的身體狀況。
其實按一般武術高手,剛才這一戰(zhàn)挨了那么多下打擊,身體多少都會有些傷,但陳志卻沒有,因為他現(xiàn)在的【耐力】已經(jīng)被他加持到了40%,這使得抗打擊能力變強,身體恢復力也快的驚人。
在學校教學樓上用望遠鏡觀看的那些人,看到黃毛帶來的一般人居然還沒能把這個衛(wèi)生部主任一個人給干倒,反倒是被他一個人給干翻了一片,一個個無不震驚當場。
“沒搞錯吧,這個清潔工這么厲害?”一人忍不住驚疑。
“難怪這家伙敢到這個學校來當部門主任,原來是有練過的!”一人恍然。
“而且這小子還是個高手!不過看他年齡恐怕還只有二十幾歲而已!”
“不行,不能讓這小子繼續(xù)留在學校,要讓校長將他開除了!”
“你沒看到校長對他都那么客氣?趕他走?還不如想想怎么拉他到張少的社團來!”
“拉他,你以為他一個部門主任會加入你們這些小打小鬧的社團來?”
“什么叫小打小鬧?你知道張少是干什么的么?”
幾人在某個閣樓的窗戶處觀察外面,卻因為結局意外開始激烈的討論起來。除此之外,有幸看到陳志教訓那幫打手的,自然還有些有份量的人物。
比如說,波妹。
波妹是個名花無主的人,在學校被人戲稱校園尤物,或者帶刺的玫瑰??雌饋硭且欢淙魏稳硕伎梢圆烧幕ǘ?,但是卻暗藏殺機。
陳志幾人正要返回衛(wèi)生部,路上卻碰到波妹和兩個姐妹迎面而來。陳志一向對女士很禮貌,面對對方這么明顯迎上來,他便禮貌地點點頭。
“陳主任,我們宿舍好久沒人打掃了,能不能麻煩您去一趟!”波妹用讓任何冰冷男人都要酥軟的聲音說道。
袁雨寒雖然牽著菲露露,卻都被這聲音給刺激得不行,暗道這女同學也太大膽了,簡直是公然勾引學校領導。菲露露對學校情況一無所知,頓時就感覺這學校有些亂。
宿舍的衛(wèi)生一般都是住宿的學生們自己處理,他們衛(wèi)生部并不負責,所以陳志便很有禮貌地道:“那恐怕得波妹同學你辛苦一下,我們衛(wèi)生部現(xiàn)在急缺人手,恐怕無能為力?!?br/>
波妹并不是她的綽號,而是她的本名,陳志也是近來才知道的,便也不由得感概她父母怎么會給自己女兒取這么個名字。
這波妹被陳志當面拒絕,頓時露出一臉傷心難過的樣子,倒是一邊的姐妹提醒且舉薦道:“那陳主任,您看我們可以加入到衛(wèi)生部嗎?”說話的也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女生,只是缺少一點波妹特有的靈氣。
陳志尷尬地搖搖頭:“學校有規(guī)定,學生是不允許加入校官方任何部門的,你們還是得以學習為重??!”說完,陳志連忙補充一句感謝的話,然后示意袁雨寒繼續(xù)前行。
陳志自然不想和這么危險的一個女人糾纏不清,雖然暫且還沒查清她背后到底有什么人在保護她,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看著被自己看重的男人在自己面前走掉,這波妹頓時傷心不已,站在原地發(fā)呆,身邊的姐妹連忙安慰她。那些喜歡偷窺的男生們,頓時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一個個心中狼叫不斷,恨不得自己變成陳志,回頭把波妹給抱住。
只是其身邊的好友立刻給予其警告:“不要被波妹柔弱的樣子迷惑了,難道你忘了前面那幾個殘的不明不白的家伙的下場?”
經(jīng)過身邊人的提醒,所有心中有那種念頭的立刻就想起來幾件事。沒錯,曾經(jīng)前后有好幾次,有人忍不住主動去與波妹搭訕,都欺負波妹容易被騙,花言巧語想偏到手,結果第二天卻莫名地被人給干了。輕一點的,被人痛揍了一頓;重一點的則被人打完之后綁在荒郊野嶺等死;嚴重一些的可能會被變態(tài)折磨;當然,情節(jié)比較惡劣的人的結果就更慘了,他們至少會被砍掉一條肢體,然后扔到野外。以為算下來有幸的是,這些大約十來個倒霉蛋當中,至今還沒有一個死掉的,最多就是終生殘廢。
所以,一想起來前面那些哥們的下場,這些人立馬心就涼了半截,趕緊驅散那些念頭。
也就在這些學生沉浸在各自的糾結之中,陳志等人便回到了衛(wèi)生部。只是,映入眼簾的卻是一片狼藉。
整個衛(wèi)生部辦公室,原本井井有條的擺設,變成了一個垃圾站,不僅僅座椅板凳被人打斷,連書籍都被人撕爛,墻壁上還被人用油漆刷得到處是恐嚇的話語和不堪的畫面。
看著這些,沉默了一會的陳志終究忍不住詢問雨寒:“猜猜這都是誰干的?”
袁雨寒這段時間一直在外面避難,自然不知道,他只是掃視室內(nèi)各種被打亂的跡象,嘗試地分析可能的兇手。想了一會,他感覺這種風格做派,很像是張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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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動更新出問題,居然沒更新!還好我查看了下!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