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被撫摸
感謝“冰花”寶寶的打賞,么么噠。
我實在是不知道說些什么了,也小看了老頭,竟然把孩子抵押在酒店這種事也干得出來。
想起當(dāng)初我和韓爭因為老頭和思義離家出走了,找了一晚上,他們倒好,直接出去玩了。
我不搭理老頭,看著窗外,靜靜的理一下思緒?,F(xiàn)在鄭亦回來了,生活也仿佛是一團(tuán)亂麻。
和韓爭的一年之約還有兩天,兩天之后又是新的一年。很多的事情必須和韓爭說清楚,不然只會越來越亂,并且我也有很多的問題想要問鄭亦。這一年他到底去了哪里?
思義的事情也必須要和鄭亦說一聲,不然突然之間多了一個兒子,估計鄭亦也接受不了。
幾個小時過去了,列車進(jìn)站。我狠狠拍打了一下睡著的老頭,讓他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老頭領(lǐng)著我大街小巷的轉(zhuǎn),一直找不到他們住的酒店。我懷疑老頭是不是有了老年癡呆了,可是看他那精氣神也不像。
老頭帶著我七暈八繞到了一個小巷子,里面有一個大宅子,古色古香的樣子。
一看到這種宅子,我心里就有些后怕。想起了當(dāng)初紙人娶親的時候,也是這種古宅。我不喜歡這個古宅,總覺得古宅里面的鬼怪很多,可能是自己經(jīng)歷過紙人事件留下來的陰影吧。
老頭倒是熱情的拉著我朝里面走去。我站在門口問他道:“這就是你說的酒店?”
老頭嘿嘿一笑,然后點點頭。我從來不知道還有人把四合院當(dāng)成酒店在用的。我戒備的看著老頭,心里面不是怎么相信他了。
總覺得老頭的行為舉止都有些奇怪。我下意識后退了一步,不想和老頭靠得太近,有些防備的看著老頭,總覺得他不太一樣了。
老頭看我防著他,對我說道:“丫頭,你該不會懷疑我掉包了吧?”
他朝我走進(jìn),我就離他越遠(yuǎn)。
這時宅子里面走出了一個人,穿著現(xiàn)代的服裝,一看見老頭就窮兇極惡的樣子,逮著他就不松手。然后看見他身邊不遠(yuǎn)處的我,語氣不善地對我說道:“你就是還還債的人吧?快進(jìn)來,我們好好算筆賬?!?br/>
老頭一臉無奈的看著我,做出一副這下你信了吧的樣子。
我被這男子帶進(jìn)古宅,才發(fā)現(xiàn)這宅子里面全部都是現(xiàn)代化的建設(shè)。和這古宅的風(fēng)貌相輝映,倒也是另外一番風(fēng)景。
男子大聲的吼道:“姐,來結(jié)賬了。快出來!”
一個江南墨色般的女子出來了,感覺像是從畫中走出來一樣的美女。一身碧綠色的旗袍很好的把身材凸現(xiàn)出來,讓我這樣一個女人看了都覺得浮想連篇,覺得這女人真的是美出了境界。
女子款款向我走來,溫聲細(xì)語對我說道:“你就是道長的女兒林萱小姐吧?”語氣溫柔似水,還帶著一點點的微風(fēng)。
我看了一眼老頭,發(fā)現(xiàn)他也在盯著這個姑娘看個不停,我似乎也明白了為什么要住在這里了。
我對女子說道:“我是林萱。你是?”
女人溫婉一笑,說道:“碧玉。到屋里來坐吧?!?br/>
跟著他進(jìn)屋,也就是大廳,還有幾個服務(wù)員在幫忙收拾什么,看得出來這是一個住宿的地方。但是我瞟了一眼價格卻發(fā)現(xiàn)在這里住一晚可是不便宜。
碧玉看我在打量著墻上的價目表,對我說道:“我們是家的形式打造酒店的,所以價格有些偏高?!?br/>
聽了她這么說,我不禁有些好奇了,什么樣的酒店能做到家的感覺。我對她說道:“碧玉小姐,能不能帶我去看看?”
我盡量在美人面前顯得自己有文化有底蘊(yùn)。碧玉的弟弟也就是剛才那個男人對著老頭冷哼一聲,也不知道他們倆是怎么一回事。
碧玉對著弟弟訓(xùn)斥一聲道:“碧剛,不要無禮!”
感覺和碧玉說話,分分鐘就回到了古代的感覺,好一個古風(fēng)美人。
走進(jìn)老頭住的房間,我才發(fā)現(xiàn)老頭的家是有多么的奢華。
碧玉對我說道:“林萱小姐,道長來的時候就說。家里面有游泳池,花園,還有其他各種各樣的設(shè)施。所以我們就騰出了宅子的四分之一給道長做臥室。他任何時候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而且里面的東西都是自動化的。很方便。”
看著這般諾大的臥室,我真的是不知道說什么了。才發(fā)現(xiàn)最重要的問題都忘了問,我的思義去了哪里。
我對碧玉說道:“不知道他抵押的那個小孩子在哪里?”
碧玉滿臉茫然不知,我看了一眼老頭,發(fā)現(xiàn)他神色躲閃好像在隱瞞什么。
這老頭肯定又騙了我,思義不在這里。我心里面有些慌張不安,總感覺思義出事了。
我對碧玉說道:“你們先出去一下,我等會兒結(jié)清欠的房費(fèi),現(xiàn)在我和他說點事情?!?br/>
碧玉帶著弟弟就離開了,碧剛走的時候還警告的看了老頭一眼。
看他們走出去了,我隨手拾起什么東西就給老頭打去,老頭連忙接住對我說道:“丫頭,這是酒店,東西摔壞了是要賠的?!?br/>
我氣急敗壞地問道:“你到底把思義扔在哪里了?”說話的時候我的聲音都帶著哭腔了。
這次老頭是徹底把我惹怒了,作為一個母親來說,孩子愛自己還要重要,現(xiàn)在把思義搞不見了,然后滿口的胡說八道。
老頭看我真的生氣了,對我說道:“丫頭,我把思義交給孟婆了?!?br/>
什么!思義交給孟婆了。
沒孟婆那女人,對我就沒有什么好臉色看,還指望她能對我的孩子好。
我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屁股坐在地上。我到底是怎么招惹老頭了,遇見了這樣的一個極品。
老頭討好對我說道:“丫頭,其實孟婆是……”
我根本聽不進(jìn)去他說的任何話,這個時候,我還能指望你幫我找孟婆把思義要回來?
我轉(zhuǎn)身就走,不搭理老頭,你自己欠的房費(fèi),你自己付吧!
碧剛看見我要走,一把攔住我說道:“你爸欠的房費(fèi)還沒給呢?不能走!”
我回頭瞪了一眼老頭,沒好氣地對碧剛說道:“我把他送給你當(dāng)爸了,我不要了?!?br/>
碧剛的臉一下子氣成了豬肝色,口齒不清地對我說道:“你你你……不準(zhǔn)走!”
碧玉聽見聲音也過來了,顯然看見我這個樣子也有一些為難。對我說道:“林萱,我知道你父親可能有不對的地方,才讓你這么生氣。但是我們哪一個都是父母含辛茹苦養(yǎng)大的……”
碧玉給我說了一大推關(guān)于孝道的問題,關(guān)鍵是老頭還在一邊點頭。
我實在是無能為力了,也招架不住。對碧玉說道:“房費(fèi)是多少?”
碧剛和一個服務(wù)員檢查了一下這些東西有沒有損壞了的,然后碧玉對我說道:“一共四萬五,就算成四萬二吧。”
我蹭的一下從椅子上跳起來,對碧玉說道:“你是不是算錯了?。俊?br/>
碧玉面露難色,對我說道:“林萱小姐,只是你爸爸住得太豪華了,我還要把工人的費(fèi)用給他算進(jìn)去,還有搬運(yùn)費(fèi)一系列的費(fèi)用?!?br/>
碧剛不滿意的插了一句:“你以為呢,已經(jīng)算收低了,我們?yōu)榱擞纤男囊?,還專門把一面墻都拆了,當(dāng)時要不是看他身上有錢,我才不會這樣干的?!?br/>
什么!看他們的意思給老頭布置這個豪華臥室都花了很多錢。只為了滿足他住幾晚上。
我想和看圖劃清界限,從此以后老死不相往來??赡芫妥×耸觳坏降臉幼樱突怂娜f多。我真的養(yǎng)不起,還是讓他師弟把他接回去吧。
這是我的內(nèi)心獨白。
碧玉看著我面如死灰,以為我可能是沒有這么多的錢,對我說道:“林萱小姐,你如果身上沒有這么多,就給我們打一個借條,什么時候還都可以。”
碧剛十分不情愿地說了一句:“姐~”
我咬牙切齒說道:“不用,我刷卡?!?br/>
其實我也不確定韓爭給我的卡里面有多少錢,但是四萬多應(yīng)該還是有的。原本鄭亦回來了,就不打算用韓爭的卡了,現(xiàn)在看來……
結(jié)了賬出來,我只想快點回去找鄭亦。碧玉看我心急火燎的樣子,對我說道:“現(xiàn)在天色不早了,道長說你們住在n市,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列車,你還不如在這里住下,明天再走。”
我驚恐地看著他,我可住不起這家酒店,太他媽貴了,我是真的沒錢。
碧玉看出了我的想法,對我笑著說道:“這次不收你們的錢,只不過只能住普通的標(biāo)間,你們一人一間。可能就沒有你們家那么豪華了?!?br/>
碧玉這話說得我臉青一陣白一陣的。老頭接過房卡就說了一聲謝謝。真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
看了看天都已經(jīng)黑了,今天晚上確實也是不能走了,只能在這里住下來了。
想著明天早上把房費(fèi)再給他們。對碧玉說了一身謝謝,然后拿上房卡找房間去了。
明天回去找鄭亦,讓他帶著我去找孟婆把思義要回來。老頭是真的靠不住。
晚上正當(dāng)我要入睡的時候,一雙濕冷的手撫摸上了我的脖子,我渾身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