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洛律師也是,以后來京都了,一定要聯(lián)系我們?!?br/>
“好?!?br/>
目送著葉星辰等人離開,洛森嶼乘車前往醫(yī)院。
坐在出租車上,路上車水馬龍,來來往往的行人。
洛森嶼在想,這么多人里,有沒有人,跟她一樣,悲痛,絕望,甚至是麻木呢?
人生百態(tài),洛森嶼從未想過,她會嫁給北城最尊貴的人,更沒有想到,她的婚姻,竟然是因為她那所謂的妹妹。
白血???
骨髓?
洛森嶼垂眸的瞬間,唇角帶起一抹冷笑來。
當年,秦宣為了公司繼承權(quán),娶了蘇家大小姐蘇若云,當時她看著尚小的秦妤墨,只覺得,這個跟自己長得很像的妹妹是那么陌生,陌生到讓她那么討厭。
從知道秦妤墨存在的那一刻起,洛森嶼就知道,她要見一面秦妤墨。
她這可笑的婚姻,與秦妤墨脫不開關(guān)系,畢竟她是局內(nèi)之人,被顧敘白設(shè)計了這么久,不去好好地聽聽他們的愛情故事,又有什么意思呢。
……
醫(yī)院,洛森嶼在前臺問到了秦妤墨的病房號,一路乘電梯來到相應(yīng)的樓層,洛森嶼沒有想到的是,她會在這醫(yī)院里,看到顧敘白。
病房里。
男人聲音溫柔。
“很快她就可以給你捐骨髓了?!?br/>
那么熟悉的聲音,那么低沉溫柔。
洛森嶼腳步頓住。
她往病房里看去,只能看到男人的一個背影。
——很快她就可以給你捐骨髓了。
她的腦海里,反復(fù)都是這句話。
即使內(nèi)心早已千瘡百孔,可當這句話從顧敘白口中親自說出來時,她心如刀絞,仿佛有一把鈍刀在一點一點凌遲她的心臟,血淋淋的,不成人樣。
那么著急的回北城,她以為他有什么要緊的事情。
原來,是著急來京都陪白月光啊。
是她答應(yīng)了。
她不回北城,大概正正隨了顧敘白的心。
畢竟,她如果一切回北城了,還得勞煩他再找借口來敷衍她,欺騙她。
走廊里,醫(yī)護人員來來往往,洛森嶼低著頭。
想起她的跟顧敘白的那些過往,想起她曾經(jīng)那些自以為是的感情,眼睛刺痛。
她眉目低斂,長長的頭發(fā)的遮住了她的臉頰,同時,也遮住了她眼眶;里洶涌落下的淚。
沒再在門口待著,洛森嶼轉(zhuǎn)身去了花園。
一待就是一個下午,一直到夕陽快要落下的時候,洛森嶼才起身,再次前往病房。
這次,顧敘白已經(jīng)離開。
病房里只有秦妤墨一個人。
洛森嶼站在門口,許久。
她抬起手,敲響房門。
“請進。”
洛森嶼推開門走進去。
秦妤墨回過頭,朝著她看了過來。
那一瞬間,秦妤墨眼里閃過驚訝。
“你是?”
洛森嶼目光落在秦妤墨身上,上一次見,是在餐廳洗手間。
當時,秦妤墨為了遮住病容,化了很濃的妝。
如今她素面朝天坐在病床上,洛森嶼才發(fā)現(xiàn),她們之間,是那么像。
耳邊,是秦妤墨低低的聲音。
“哦,我想起來了,我們見過,前不久,在餐廳,你給了我一個發(fā)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