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心頭一跳,開口說出的話,連自己都有些不相信,“好,就讓她留下來吧。”
“李昀扇!”秦落煙氣極了,連名帶姓的當(dāng)中眾人的面叫了他的名字。
李昀扇眉頭一皺,眼看就要發(fā)飆,卻又在看見秦落煙眼眶中隱隱的淚水時忍了下
去,“好了,我已經(jīng)決定的事就不要多說了?!?br/>
說完之后,李昀扇轉(zhuǎn)過身對著還在門口看熱鬧的眾人吩咐道:“都各自去收拾東西
吧,半個時辰以后我們出發(fā)?!?br/>
眾人見李昀扇的臉色不好看,誰也不想去觸這個眉頭,所以瞬間作鳥獸散。
只是,誰也沒有看見李昀扇轉(zhuǎn)身之后臉上的內(nèi)疚與悔恨,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
了,明明知道那種來歷不明的女人不應(yīng)該擅自留下,可是,他似乎就是看不慣秦落
煙對蕭大家那種在意的目光,所以,他留下了那個女人,有那個女人在蕭大家的身
邊,她總不能再去糾纏蕭大家了吧。
秦落煙不知道李昀扇是打著自己的私心,她只是惡狠狠的看向那個趴在蕭凡懷中的
zj;
女人。
那女人似乎也看出秦落煙對她的敵意,不過,她顯然沒有要討好秦落煙的必要,所
以當(dāng)人群散去之后,她冷哼一聲,道:“你怎么還不滾?怎么,還要留下來看我夫
妻怎么親熱嗎?”
在這個封建社會里,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來的女人,哪里會是什么娘家女人?
那蕭老也擺出了主子似的姿態(tài),對秦落煙道:“你小子,別以為晚上來幫我處理了
幾天麻煩事就沒大沒小了,趕緊走,別礙了我兒媳婦的眼!”
秦落煙氣得牙癢癢,偏偏又對這老頭和女人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只能握著拳頭僵硬
著腳步離開。
當(dāng)她怒氣沖沖的回到房間里的時候,霓婉已經(jīng)等在了屋子里。
“霓婉?”秦落煙猛地回過神來,她昨晚叫霓婉去調(diào)查那女人來著,立刻就問道:
“那女人的究竟是什么底細(xì)?”
霓婉的目光不自覺的往窗外瞟了一眼,先前院子里發(fā)生的一切她都看見了,冷哼一
聲道:“沒想到他們的動作倒是快,這一早就迫不及待的混進來了?!?br/>
“你倒是快說啊,她到底什么來頭?”秦落煙見霓婉慢騰騰的,忍不住焦急的催促道。
“急什么,我總要詳細(xì)告訴你的。”霓婉白了她一眼,這才道:“那女人是當(dāng)?shù)匾粋€
匠人世家的嫡長千金,她的祖父曾經(jīng)也是天機閣的門徒,但是他們家有個規(guī)矩,手
藝傳男不傳女,傳長不傳幼,所以她哪怕是嫡女也是沒有資格繼承家族手藝的?!?br/>
霓婉頓了頓,喝了口水,意味深長的看向秦落煙,“雖然她是個女人,卻不甘心就
這樣不公平的對待,在這一點上,她倒是和你有些相像。所以她就背地里聯(lián)系上了
天機閣的人,喏,就是你知道的那樣,她甚至不惜以美色為誘餌勾搭上了那個蕭老。”
“那她混入這個隊伍有什么目的?”秦落煙很著急的又問。
見她如此模樣,霓婉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冷聲道:“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