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遠山此刻自己也想不通,到底是誰走漏了風(fēng)聲,竟然惹得莊家這兩個小丫頭都找上門來了!
這兩個小丫頭都知道了,那么這件事可能全臨洲有權(quán)勢的人都知道了!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先不說這些人會不會動歪心思,就說這些人要是都像莊家這丫頭一樣,一人一顆,自己也分不過來啊!這批粉鉆的作用可不是用來銷售的,他留著還有別的用途呢。
“怎么可能,我又不傻,帶著那么貴重的東西和人到處亂說。”林凱翻了翻白眼,這老頭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帶著這么多粉鉆,他傻呀!到處跟人說?
凌遠山想想也有道理,這事按理來說,誰也不會告訴別人的,可這個問題就是,莊家這丫頭是怎么知道他家里有粉鉆的?
“那外界怎么會知道這事呢?”凌遠山皺著眉頭喃喃自語的說道。
林凱也是攤攤手,自己把樓下那個小丫頭帶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搞清楚是誰泄露的消息。
“走,我們先下去,一口咬定粉鉆還沒有估價,誰來也不賣?!绷柽h山和林凱囑咐道。
兩人走下來來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客廳里不是一個人,而是變成了兩個,莊凝兒也來了,兩人此刻都在樓下靜靜的坐著,等他們下來呢。
凌遠山也是一皺眉,對于這個商業(yè)小天才,素來有所聽聞,于是率先走下去。
不等他開口,莊凝兒先是說道:“凌老,價格沒問題,你開價,我們絕不還口,只求能早點把東西拿到手,奶奶的壽辰快要到了?!?br/>
一開口就是把凌遠山的退路堵死,就是沒估價也拒絕不了,因為人家就沒想著還價,隨便他獅子大開口,就是這么財大氣粗的。
“莊老夫人的壽辰自然是大事,不能耽擱了,但實在是不好意思,這粉鉆還沒估價,沒法出手,我身為長輩,不能占你們便宜啊?!绷柽h山笑呵呵的說著,倒了一杯茶水,給莊凝兒遞了過去。
接過茶杯,小巧精致的茶杯在手里捧著,莊凝兒卻是皺起了細眉,能感覺到凌遠山就是在敷衍她,根本就是不想賣粉鉆。
但是這個做買賣,向來都是公平交易,你情我愿的,不能說強買強賣,人家的東西,不愿意賣,他們也不能強行購買,人家又沒放在柜臺里。
“凌老,你在猶豫什么呢?我們想要的就是一顆而已,再說,過段時間的展覽會,也是在我們莊家的地盤上開辦的?!鼻f凝兒看似隨意的說著,和凌遠山淺笑了一下。
凌遠山頓時皺起眉頭,就知道這丫頭比旁邊那個要難對付的多,但是沒想到對方會這么直接,上來就是說展覽的事情。
“正巧,這段時間場地和位置都沒定下來呢。”莊凝兒又是淺淺的笑著說道。
林凱看出了凌遠山臉上的尷尬之色,不明白他們在說什么,什么展覽?什么位置?
“你能做主?”凌遠山看著她問道,心里也是琢磨著,莊家會把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這個丫頭?這得是多大的信任呢?
莊凝兒聞言緩緩的點頭,表示自己就是能做主,這回凌遠山臉上就剩下苦笑了。
“好,可以賣給你一顆的,但你得告訴我,你們是怎么知道的?不然今天一顆明天一顆,我還展覽什么呢?”凌遠山思來想去的,最后還是同意了她的交易。
知道他在顧忌什么,莊凝兒說道:“我不會和別人說的,下個月七號,我過來拿東西,那個時候應(yīng)該估價完成了吧?至于消息,全臨洲都應(yīng)該知道了吧?”
她說的很認(rèn)真,會給凌遠山保密,但是最后一句話,讓凌遠山差點心臟病都犯了,誰的嘴這是?這么碎呢?全臨洲都知道了,他就不能弄點好東西了是不?
林凱也是有些尷尬,這事到底是誰傳出去了,而且傳播的要不要這么快?全臨洲都知道了,還敢不敢再夸張一點?
“那我就盡快估價,展覽的事情……”凌遠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莊凝兒拉起正目不轉(zhuǎn)睛盯著林凱的莊靈兒,說道:“凌老放心,位置肯定是最好的?!?br/>
有了她這么說,凌遠山心理倒是稍微的平衡了一點,目送著兩人離去。
“再見!傻小子?!鼻f靈兒沖林凱揮舞著小手,后者幽幽的眼神送走她。
待人走了以后,林凱不由的問道:“你們說的展覽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剛才見他們就是提起了展覽的事情,本來凌遠山還挺硬氣的,結(jié)果人家一說展覽,他就軟了,最后還不得不和對方妥協(xié)。
“說的是展覽會,全國大小珠寶公司聯(lián)合創(chuàng)辦的展覽會,我要那批粉鉆的目的就是籌備這次的展覽會?!绷柽h山坐在椅子上,開始喝起了茶。
沒有外人在,兩人也不管那么多了,一杯接一杯的喝著,攀談了起來。
“那和她們有什么關(guān)系呢?你怎么被她拿捏的死死的?”林凱又是不解的問道。
凌遠山臉一黑,這小子不會說話是吧?什么叫自己被拿捏的死死的?好歹也是縱橫商場幾十載的人物,沒好氣的說道:“莊家負責(zé)張羅展覽會的地址,展覽的位置,不少人給他們?nèi)X,就是為了一個好位置。”
話說這份上,也夠清楚了,林凱終于知道他被人拿捏住了什么,原來是展覽會位置的問題,也對,這確實是個比較頭疼的問題。
要是現(xiàn)在把莊家得罪了,回頭展覽會上給他們安排一個犄角旮旯,無人問津的那種可就壞了,就是酒香也怕巷子太深??!
別說是展覽粉鉆了,就是展覽火星,前來的人看不見也沒用??!難怪會投鼠忌器呢。
“那我先回去上班了,我還有事呢?!绷謩P拍拍肚子,有些喝飽了,起身就要離去,凌遠山送著他出門,看著門口停著的那輛車,正是凌箐箐的。
凌遠山會心的一笑,看來兩人相處的不錯,連她的車都讓林凱開了,這還不足以說明關(guān)系嗎?
林凱沒注意到他的笑容,而是開著車憂心忡忡的回到珠寶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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