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至洞口,黃蓉正要出去,趙一山一把拉住她,說:“別急,外面情況不對,我先出去看看”
趙一山出得洞口一看,頓時吸了一口涼氣。只見外面的樹上,密密麻麻地停滿了各種鳥,再細(xì)看,林子里、雪地上還有各種大小動物,讓人看著心里瘆得慌,更詭異地是,這么多動物居然沒一點聲音。
趙一山愣半天,說不出話來。洞里兩人看出不對,趙又山問道:“老趙,什么情況?”
“噓……”趙一山回首對二人做了個手勢。
盡管林中有不少肉食動物,但趙一山直覺中,這些動物對自己沒有惡意。
他默運靈力,頓時能感受到周邊動物對自己的那種親近之意,他想了想,這些可能跟洞中的 “陰陽魚”有關(guān)。
他慢慢靠近林子,林子里的動物沒有逃跑。當(dāng)走到樹下時,他用手扶摸了只褐羽小鳥,小鳥貼著他的手很親切與他互動著。趙一山試著對鳥兒輸出一些靈力,只見那小鳥展開翅膀,仰頭歡快的鳴叫起來。而趙一山卻意外感受到小鳥體內(nèi)靈力的運轉(zhuǎn)情況,還沒來得及細(xì)細(xì)體會,就見周邊的動物都騷動起來,向他圍過來。
這時他可不敢招惹這么多的動物,立即把手從小鳥身上收回來。小鳥還在鳴叫,清脆的叫聲,在山林間飄蕩,盡情釋放著它的歡樂。好在周邊的眾多動物還是安靜了下來,又如之前那般,靜靜地杵著。
這時,趙又山難掩好奇,也從洞里出來,看到周邊的場景,深吸一口涼氣,“老趙,這沒事吧?”
“沒事,它們沒有敵意。小黃,你也出來吧,只是不要招惹它們?!?br/>
黃蓉出來后,看著周邊動物,有些害怕地靠近趙一山兩人,問:“趙隊,真的沒事???”
“沒事?!?br/>
“老趙,這是什么情況?”趙又山心大的很,指著那歡快的小鳥說,“你對它做了什么?打興奮劑了?還是你對它示愛了?”
“噗嗤”黃蓉沒能忍住。
趙一山瞟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我對它輸了點靈力,它們可能是被靈氣吸引過來的。”
“我也挑只試試。”說罷,趙一山便在林間找起自己喜愛的小動物來。不久,他居然深入林間,找到一只奇怪的黃色小羚羊。
“哈哈……今天賺到了,你們倆不認(rèn)識它吧?”趙又山露著大白牙,臉上盡顯得意之色。
“羚羊?”黃蓉好奇地猜道。
“羚牛!聽過沒有?”看著黃蓉有些疑惑的神色,趙又山解釋道:“國家的寶貝,金毛羚牛就它了。我們秦嶺特產(chǎn),沒想居然在這還能找到一只。”
那只被趙又山從林從牽出的小羚牛,很乖巧,用頭蹭著他的褲腳,又用舌頭舔舔他的手。
趙又山對小羚牛輸了些靈力后,小羚牛也是一副樂得不行的樣子,來回圍著他蹦跳,時不時的還叫喚兩聲。
黃蓉卻對這小羚牛不感冒,看小羚牛蹦到她身邊,她就往邊上躲開,嘴上還不停地說:“走開,走開?!毙×缗_€以為她逗它,一直在她腳邊繞圈,她又不能用腳踢開,急得黃蓉眼淚都快下來了。
原來她從小就有對毛絨動物恐懼的毛病,也不知怎么來的。趙一山看出不對勁來,笑著把小羚牛抱到林子邊,對黃蓉說:“我們還是先做點吃的,不用理會這些小東西。”
三人動手忙碌起來,生火,取雪,燒水。吃得東西還是壓縮餅干、干糧、方便面等,但餓的久了,吃起來還是很香。
…………
“黃蓉,你這次有什么收獲?”趙又山邊吃邊問,一旁的趙一山也抬頭想知道黃蓉這次會有什么機緣。
黃蓉一聽,不由得開心的笑道:“我看到自己的靈穴了,亮亮的,打無極功時,也能吸收靈氣了,不過就一個靈穴?!?br/>
“怎么才一個?”趙又山疑聲問道。
“能開始修行,我就高興不得了,以后慢慢來?!秉S蓉不知道趙又山一開始就有108個靈穴,不然,一定會羨慕嫉妒恨。
而趙又山的想法卻是,靈穴難道還可以增加?抬頭看著趙一山,眼神里充滿疑問。
趙一山只顧自己沉思,并沒答理趙又山。然后對著黃蓉說:“能不能讓我試試,就是我向你輸點靈力,剛才我給小鳥輸靈力時,發(fā)現(xiàn)可以看到小鳥體內(nèi)的樣子?!?br/>
“沒事,來吧?!秉S蓉把手伸出去。
趙一山握著黃蓉的手腕,努力的控制體內(nèi)一處靈穴靈力,緩慢的向黃蓉輸出。他有些緊張,就怕萬一出問題。
靈力穩(wěn)定的進(jìn)入黃蓉體內(nèi),趙一山立即能感受到靈力很穩(wěn)定的延著經(jīng)脈向上而去,在游走到胸口的附近時,他看到了靈穴。靈力過了靈穴,正要繼續(xù)向前。
這時他聽趙又山問:“黃蓉,你怎么了,臉這么紅?”趙一山趕緊把手抽了回來,睜眼看到黃蓉滿面通紅,也關(guān)心的問:“小黃,哪里不舒服?”
一直很少紅臉的黃蓉,這時滿臉通紅,低頭說:“沒什么,就是……就是……”
趙一山一看這樣子,忽然領(lǐng)會,也不好意思的說:“沒事就好,沒事就好?!?br/>
趙又山完全不知所以,一臉懵/逼。
“老趙,怎么回事啊?”
原來,這靈力,趙一山第一次控制,不知該輸多少為好,盡量少了,但第一次進(jìn)入黃蓉經(jīng)脈,黃蓉就感覺一股熱流在體內(nèi)游動,從手流向胸口,可不就害羞的臉紅。
為了避免尷尬,趙一山轉(zhuǎn)移話題,“小趙,你說你的名字怎么就和我這么巧的差一字?。俊?br/>
“說起我這名字啊,當(dāng)初我爸媽生了我哥,取名‘佑森’,保佑的‘佑’,結(jié)果錄戶口的民警,給寫成又一次的‘又’,我爸第一次當(dāng)父親,開心的沒顧及看,回家后才發(fā)現(xiàn)字錯了。我爺爺說,‘又’字也好,‘又生’預(yù)示著還能再生個孫子,于是就這么定下來不該了?!?br/>
“哈哈……原來你還是靠這個名字生的?!壁w一山取笑他道。玩笑話說開,三人也一直沒有好好的坐下來說說個人情況,便邊吃邊聊,說起個人的情況來。
“小趙,你還真是fd大學(xué)的數(shù)學(xué)研究生啊?怎么就被趙隊給拐了來?”黃蓉問。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日子??!”趙又山做不忍回憶狀,“不可說,不可說。”
“我也覺著自己撿了便宜,還是說說誰是西瓜太郎吧?哈哈,傷你這么重?!?br/>
“老趙,要是我說西瓜太郎,那你也得和我說你的前女友哦?!?br/>
“你怎么知道我有前女友?我可沒跟人提起過這茬?!?br/>
“請不要侮辱我的智商,一個三十好幾,身體健康的壯漢,居然一副對美女不感興趣的樣子。你說其中沒故事,誰信?。俊闭f著,還對指了指黃蓉。
“小黃,還是說說你吧,我們對你可是一點都不了解啊?!壁w一山開始轉(zhuǎn)移話題。
“我?我家里也算有點關(guān)系,你們也應(yīng)該知道。我爸是市里不大不小的領(lǐng)導(dǎo),我從小就想當(dāng)刑警,高中畢業(yè)時就報告了警校刑偵專業(yè),后來分我到市局坐辦公室,我不愿,纏著我爸,我爸煩不過,我就下來了。”黃蓉也是干脆,一開口就把家庭背景給撩了。
“你們倆,一個官二代,一個富二代,我就一窮屌絲?。 ?br/>
“你還窮???靜區(qū)有那么一大房子?!?br/>
“那是我爸媽老房子拆遷補的,當(dāng)時還補了全家財產(chǎn)進(jìn)去才換來的。好吧,我不是窮屌絲,我是工薪階層。”
一番嘻笑打罵,年紀(jì)相仿的三人,關(guān)系又融洽很多。
這次靈力輸入人體的經(jīng)歷,讓趙一山有了一絲奇想。是不是可以控制很細(xì)微的靈力在人體內(nèi)的各經(jīng)脈游走,來查看體內(nèi)的情況,發(fā)現(xiàn)一些暗疾,作為一種醫(yī)療檢查的手段。
他把這想法對兩人一說,黃蓉沒什么可說的,畢竟知道的還太少,趙又山有些擔(dān)心,普通人的經(jīng)脈應(yīng)該很小,很弱,是不是經(jīng)得起靈力的輸入,所以以多少靈力輸入為準(zhǔn),這個需要有個參考。
而現(xiàn)在,他們對靈力的控制也還是很弱的,基本上靈力離體后,就無法控制了,主要還是神識不能離體。而輸入人體,為什么還能控制并能觀察人體情況,這就不清楚了,可能要做很多實驗。
“我一直有個想法,我們的神識應(yīng)該在修行中是一個很重要的一環(huán),可到目前,我們還不知道如何去修煉它。如果能提高神識對靈力的控制,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利用更少的靈力,發(fā)揮出更大的威力?用更精準(zhǔn)的控制,達(dá)到更多的妙用?”
“那我們分分工,老趙,你專攻神識,我專攻法術(shù)技能。小黃,你呢?”
“我?我還不知道啊?!秉S蓉攤攤手。
趙又山思維很跳躍,忽然說:“我們是不是該成立個什么門派啊?以后一說出去,我們也是開宗立派的人啊?!?br/>
“這個還是再說吧,就我們現(xiàn)在這能耐,還是再好好練練吧,想想熊曉嵐,我就覺著這不會是單一現(xiàn)象。”
…………
日子過得很快,三人在山里也有三周了,當(dāng)日圍著洞口的動物也早已散去,四周雖還不時的有各種動物過來轉(zhuǎn)悠,但各自相安無事。
那小羚牛與小鳥卻一直逗留不去,在洞口的草棚邊住下。此時小羚牛與小鳥也各有變化,毛色光亮,更通人性,還時不時的去嚇唬黃蓉。彼來此往,小羚牛與小鳥和黃蓉的關(guān)系反而更親切。
今天,小羚牛正想調(diào)皮,被黃蓉一把抓到耳朵,“就你這個小壞蛋,跟小趙師兄不學(xué)好,真當(dāng)老娘怕你啊,給我過來?!?br/>
一旁枝頭,小鳥在唧唧的叫著,似乎在嘲笑小羚牛。
“小秋,你也別笑它,小心老娘用彈弓打你?!秉S蓉抬頭對那小鳥罵著。
小鳥也似乎聽懂了威脅,立即停嘴不叫喚了,一副我是路人的樣子,那神態(tài)說有多萌就有多萌。
三周以來,三人白天各自修行,晚上又聚一起交流。目前進(jìn)展最快的還是趙又山,他已經(jīng)模擬出近十種的技能。這里他們改稱技能為模擬,因為在運用時,他們發(fā)現(xiàn),目前這些火球,冰霜,風(fēng)雨都威力不大,算不上是什么法術(shù)。只是對靈力釋放后表現(xiàn)的一種模擬,只是把存在的東西,簡單的表現(xiàn)出來。用趙又山的話說,沒有組合創(chuàng)新,就算不得法術(shù)。
而趙一山,已經(jīng)初步摸索到神識的修煉一種方法,利用鐵器可延長神識向外的拓展的空間。并且,長期保持這種方法,能壯大神識。于是他想到了針灸,或許這是個不錯的修煉方法。
而黃蓉,最近三周,居然又點亮了五個靈穴,身體上也開始表現(xiàn)出力量的增長,和動作更加敏捷迅速。
三人在各自修行都有不錯的進(jìn)展,但趙一山隱約感覺到趙又山情緒上的不穩(wěn)定,情緒開始變得容易沖動,起伏很大,也容易暴躁。其實他不知道,這是趙又山即將面臨突破,這只是突破前的躁動。當(dāng)然,如果這種躁動一個處理不好,很有可能是會失控的,也有可能就此入魔。他只是隱隱感覺其中的兇險,卻無應(yīng)對之法,暗自替趙又山擔(dān)心。
晚上,三人又聚一起,圍著火堆交流,一旁的小秋停在躺地上的小壞蛋(小鳥與小羚牛)頭上,也專注的聽著。
“兩位師兄,我今天組合了一個小法術(shù)。”黃蓉有些開心的說。
“哦,說來聽聽?!壁w一山有點意外,一直以為黃蓉在修煉靈穴,還沒時間練習(xí)技能,沒想到,一下子就會組合了。
“我在火球中加了個小冰封,然后火球打出去后,爆開來,火焰四射很漂亮啊。”原來她的出發(fā)點,是讓火球更好看。
“走,到外面試試?!壁w又山有點迫不及待。
出得草棚,黃蓉醞釀一會兒,對著空地中間,發(fā)出一個拳頭大的火球,然后,喊了一聲:“爆!”只見火球像煙花四散炸開,在夜晚中,絢爛多彩。
趙又山激動的問:“你剛才在喊‘爆’?”
黃蓉有點莫名其妙,“不喊‘爆’,它炸不開啊?!?br/>
“哈哈……”趙又山大笑起來,“找到了,終于找到了?!?br/>
黃蓉看看大笑中的趙又山,又看看趙一山,說:“小趙師兄怎么了?”
趙一山攤攤手,表示也不明白,但隱隱覺著,和那聲“爆”有關(guān)。
“大師兄啊,我們以前一直在迷糊,為什么傳說中,會有一些咒語,剛剛小師妹這個組合,不就是用咒語控制嗎?咒語,就是一個導(dǎo)火索,引發(fā)火球最后一爆?!壁w又山解釋說,“這聲爆,就是一個音頻,讓火球中的冰封術(shù)激發(fā)出來。小師妹啊,你算是組合了我們第一個術(shù)法?。 ?br/>
趙一山一聽就明白了,黃蓉還是有些半懂不懂,但也跟著點點頭,開心自己創(chuàng)造了第一個術(shù)法。
“那我可有命名權(quán)嘍,我可得好好想想。小趙師兄,不準(zhǔn)搶我的權(quán)力哦?!?br/>
三人開心的進(jìn)了草棚,有這么一個發(fā)現(xiàn),對于趙又山來說,又打開了一個窗口,可以看到更開闊視野,他有些興奮。至于三人的稱呼問題,還是有過一番爭論的。三人都沒師父,所以趙一山是大師兄,沒問題。而趙又山年紀(jì)最小,可他又修行較早,所以是二師兄,可這個二師兄,不就是豬嗎?趙又山絕不能接受的,所以最后黃蓉叫他小趙師兄。
“大師兄,我有點發(fā)神經(jīng),自己又控制不住,不知該怎么辦?”趙又山有些煩躁的說。
“我看出來了,也替你擔(dān)心,你說說你的身體狀況。我倆幫你參謀參謀,一人計短,眾人計長,或許我們能給你些不同角度的思考。”
“我吧,每天去‘陰陽魚’處修煉,昨天開始,靈氣吸不進(jìn)來,靈力增長停滯了,我自己推測,可能要突破了,又像缺點什么。剛才小師妹的小法術(shù),給了我不小的提醒,應(yīng)該是我們沒有更好的功法,或是說,沒有方向。就像自己被包圍了,有實力突圍,卻不知道往哪個方向突圍?!?br/>
“我沒到你那個境界,給不了你具體的建議,但我想,我們現(xiàn)在這樣修煉,是不是太快了?你看,我們倆自從修行開始到現(xiàn),才多久?一個月多點啊?一年時間或許更好點?!壁w一山不知道,他們的一個月多點的時間在今后的修真界是多么嚇人,一年多點時間就突破,那也是天縱奇才了。
趙一山繼續(xù)道:“都說讀萬卷書,不如行千里路,我們在山上也修行一些日子了,我們是不是出去看看?有時候,走慢點,能更穩(wěn)。更何況,我們對前路還看不清晰?!?br/>
“大師兄,你說的在理,不過我還想再待個把星期,看看能不能再琢磨出個術(shù)法,都被小師妹超越了,我這師門天才名不符實啊?!?br/>
趙一山看向黃蓉,黃蓉說:“我沒意見,只是我們出去了,這里怎么辦?”
“沒事,我們可以用大石頭給擋起來,再說了,不還有兩個小家伙在嗎?”趙一山指著小秋和小壞蛋說,那兩小家伙一看趙一山指它們,立馬抬頭,精神煥發(fā)的樣子。
“好,那就這么定了,一星期后,我們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