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弱的求個票啊!】
如愿拿到了筑基丹,也等于拿到了短時間內(nèi)進階筑基九重天的門票,縱然因為融合了腦海之中的記憶碎片,性格在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有了不小的更改,方炎還是打心底里感到高興,這次年終大比,沒白參加。
是夜,詭異夢境,再度浮現(xiàn),這一次的夢境,與先前那個龍傲天毫無關(guān)系,夢中,他化身為一個叫獨孤求敗的劍客!
出身在風(fēng)雨飄搖的南宋王朝,身負(fù)血海深仇的獨孤求敗,天資卓越,少年時代便就練成了一身驚人的劍法,縱橫河朔,殺盡仇寇,敗盡英雄,直到有一天,他遇見了那個女孩:阿雪。
那一天,當(dāng)他從一伙山賊的手中將她救下,他便就對這個名為‘阿雪’的女孩兒一見鐘情,可惜、可嘆、可笑的是,他甚至直到破碎虛空前的那一刻,他甚至都不知道,那個女孩兒,是否真的叫‘阿雪’?
名字什么的,很重要嗎?曾經(jīng)獨孤求敗也以為,這并不重要,所以,他不顧朋友的勸阻,義無反顧的愛上了那個叫‘阿雪’的女孩兒,兩個人,度過了一段近乎虛幻的美好時光,那是他畢生難忘的回憶,也是他終生悔恨的開端。
那一天,阿雪被人擄走,獨孤求敗收到訊息之后,當(dāng)即便要趕往營救,卻不曾想,在路上,被曾經(jīng)勸阻他的那位朋友阻擋,憤怒之下的他,以紫薇軟劍刺傷了他的朋友,奪路而走,可誰曾想,等他到了地方,遇上的,竟是天羅地網(wǎng)一般的圍殺。
陷阱,原來一切都是陷阱,阿雪,只是一個誘餌,一個專門為了對付他而被送到他身邊的誘餌!
當(dāng)獨孤求敗獲知真相的時候,他愣住了,那一瞬間,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隨之,便是一場無休無止的殺戮,那一夜,長劍染血,殺了仇敵,也殺了自己的心!
從此之后,他沒有仇敵,也沒有朋友,舍開一切枷鎖,無情無愛,劍法精進,脫出桎梏,進入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無劍勝有劍!
轉(zhuǎn)眼,便是數(shù)十上百年的歲月流逝,隨著武道修為越漸精進,他進入了一個神奇的境界,劍意所向,破開虛空!
“奇怪了,之前是龍傲天,現(xiàn)在又冒出來一個獨孤求敗,就算是有轉(zhuǎn)世輪回之說,我也不可能同時是兩個人的轉(zhuǎn)世,該死,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清晨,從夢境之中蘇醒過來,方炎心中滿是疑惑,但緊接著,他便是被獨孤求敗的劍意吸引,進入了一個難以言說的境界之中,連人的性格也被嚴(yán)重影響,發(fā)生巨大的改變。
吃過早飯之后,他沒有即刻開始修煉,他可是記得,奪取大比第一,除開筑基丹之外,他還可以到祠堂武閣挑選兩門上品武功,所以,他當(dāng)即直奔村中祠堂武閣,受到腦海之中的記憶影響,他幾乎沒有怎么選擇,便就挑中了大比中方健曾經(jīng)使用過的飛星劍法以及另外一門流風(fēng)劍法。
不得不說,相比于中品進階武功,上品進階武功的確實精妙無比,饒是承接了腦海之中的記憶碎片,有著不少的精妙劍法,方炎也不得不承認(rèn),無論是飛星劍法還是流風(fēng)劍法,都有其絕妙之處,值得一學(xué)。
不過,也僅僅只是值得一學(xué)罷了,因為,在記憶碎片之中,他已經(jīng)傳承到了一門完整的精妙劍法,名為獨孤九劍!
這門劍法嚴(yán)格來說,并不是劍法,而是劍理,一門只有理論沒有招式的劍法,因為它只有在遇上對手的時候,才會根據(jù)對手的出手而衍生出各種劍招,后發(fā)先至,攻敵必救,破招,敗敵!
獨孤九劍沒有等階,能發(fā)揮多少威力,一來要看修煉者自己的領(lǐng)悟能力,二來要看汲取的劍法優(yōu)劣,三來則是要看天時地利人和等外在因素,但無論如何,都不可否認(rèn),這是一門極為高明的劍.........劍理!
獨孤求敗本身的記憶碎片已經(jīng)不全,方炎難以得到最高級別的獨孤九劍,不過,他先前修煉破岳劍法有成,現(xiàn)在又得了飛星劍法和流風(fēng)劍法,稍加參悟融合,頓時便就感覺劍法大有長進。
一路走,一邊研究劍法,半途中,方炎伸了個懶腰,卻不想,正好讓他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
“方章,沒的說,趕快賠錢!”
“方磊,你不要囂張,不就是靠著運氣好、僥幸得了大比第三,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哥哥方健可是筑基八重天的高手!”
“我呸,老子就是運氣好怎么了!”聞言,方磊當(dāng)即大聲道:“至于你哥哥方健?別說他不過只有筑基八重天,就算他是真氣境的高手又怎么樣,愿賭服輸,你既然敢開賭盤,就該做好賠錢的準(zhǔn)備。”
“你........”方章被方磊言語一堵,頓時說不出話來,說到底,他終究不過只是一個未成年的少年罷了。
“你什么你,快點給錢!”方磊以前沒少被方章欺負(fù)擠兌過,現(xiàn)在有了機會,自然要全部都討回來:“否則可別怪我叫上我老爹,上你家里找你父親要!”
“方磊,你別太過分了!”方章惱怒非常,如果不是他的修為比不上方磊,此時此刻,他真想將方磊好好打上一頓。
“過分?”方磊嗤鼻笑道:“我只知道欠債還錢,沒有理由我要回該屬于自己的錢財,居然成了一件過分的事情,方章,你到底給是不給?不給我可真要去找你爹了!”
“給!當(dāng)然是給!”就在這個時候,突如其來一聲大喝,隨之,一道少年身影踏步而來:“我弟弟欠你多少?”
“兩萬里。”方磊嘿嘿笑道:“我下了一千兩,賭方炎取勝,賠率是一賠二十,所以現(xiàn)在你弟弟方章一共欠我兩萬里銀子,怎么,方健你要替你弟弟還錢?”
“哼,不就是兩萬兩嗎,給你?!睕]有半點猶豫,方健當(dāng)即取出了一疊銀票,徑直扔向了方磊。
方磊笑呵呵的接過銀票,正要查驗,卻見對面方健臉上的神色越發(fā)森然,冷漠話語,傳遞過來:“錢已經(jīng)給你了,不過,方才你威脅我弟弟的事情,咱們該怎么算?”
“你想做什么?”回過神來,方磊不由得為之臉色大變:“方健,我只是來要回屬于我的錢財,你別太過分。”
“過分?”方健獰聲笑道:“我只是想要教訓(xùn)一下膽敢威脅我弟弟的人,難道這也叫過分?”說話間,他自抬起了手,頓時,一股澎湃掌力凝練匯聚,森然磐石影像,緩緩浮現(xiàn)而出。
方磊乍然遭遇方健威壓,頓時臉上神色一經(jīng),心中大呼不妙,當(dāng)即連忙凝聚內(nèi)氣,猛然一拳破風(fēng),呼嘯迎擊而上。
“住手!”眼見兩人拳掌即將交接,不遠處,方炎口中連忙一聲大喝,隨之,腳下一步踏出,人如疾風(fēng),勝過疾風(fēng),轉(zhuǎn)瞬之間,便是來到了場中,抬手之間,隱然有一股劍光乍現(xiàn),分襲方健、方磊二人。
“砰!”三人一擊交鋒,澎湃氣勁波散,方健、方磊各自遭遇凌厲劍勁震蕩,紛紛往后退去,唯有方炎,場中立定不動。
“方炎?!”見了來人,相比于一臉驚喜的方磊,方健卻是忍不住的為之臉色大變,“你來做什么?”
方炎臉上不著痕跡的看了看方健,隨即轉(zhuǎn)眼看向一旁的方章,臉上帶著幾分玩味笑道:“要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