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子安還是來到了金烏盟聯(lián)軍的軍營。葉白靈和葉黑靈也跟著來了,姐妹倆與另外兩位“姐姐”碰面了。
“見過兩位姐姐。”葉白靈和葉黑靈老老實實的行了一個禮。
她們雖然已經(jīng)是青宗的二圣,可是在無情劍和安非花的面前始終是妹妹。嫁給李子安之前,說什么不做小的,可是結(jié)婚才二日,她們的想法就變了。姐姐就是姐姐,該尊重就要尊重,不能影響家庭和諧。
“妹妹不必客氣。”無情劍上前托起了葉白靈的作揖的手。
安非花也上前托起了葉黑靈的作揖的手,笑著說道:“兩位妹妹長得一模一樣,還真是奇了,我都不知道誰是誰了?!?br/>
“我是白靈,我通常都穿白色的衣服?!比~白靈說。
葉黑靈笑著說道:“非花姐姐,我喜歡穿黑色的衣服,我是黑靈?!?br/>
安非花打量了一下姐妹倆身上的仙袍,也笑了:“這樣的話倒也好認(rèn),可要是睡覺的時候沒穿這法袍的時候,那又該怎么認(rèn)?”
說話的時候,她還特意看了李子安一眼。
這似乎是在艾特圣人,索要答案。
葉白靈和葉黑靈的心中一片尷尬,臉頰也有點(diǎn)紅了。
李子安假裝沒有看見,他心里也有些無語和困惑,他一身浩然正氣,為什么會娶妻如此?
安非花捂住了小嘴:“哎呀,是我失言了,我沒有別的意思,兩位妹妹不要見怪?!?br/>
葉白靈說道:“非花姐姐嚴(yán)重了,姐姐跟我們開玩笑,也是想與我們親近。”
葉黑靈笑著說道:“往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就是要親親熱熱,熱熱鬧鬧才好。”
無情劍挽住了葉白靈的手,滿臉笑容:“我們姐妹四人好好聊聊?!?br/>
以前她對葉白靈和葉黑靈沒什么好感,甚至可以說很反感,但是她作為金烏宮的長房仙后,她有責(zé)任維持金烏宮的和諧和穩(wěn)定。再就是,葉白靈和葉黑靈現(xiàn)在都成青宗宗主了,她怎么也要給點(diǎn)面子。
四位仙妻圍著中軍帳里的一張方桌,各坐一方,你一言我一語聊了起來。那方桌上還放了一些靈果和堅果,四位仙妻一邊吃一邊聊,氣氛很是融洽。
李子安忽然感覺自己有點(diǎn)多余,他找了一個借口:“四位愛妻,我出去巡視一下軍營?!?br/>
四位仙妻看了他一眼,沒人搭話,接著聊。
李子安心里有點(diǎn)納悶。
他不是金烏盟盟主嗎,她們好像也沒把他當(dāng)回事啊,這是什么回事?
從中軍帳出來,李子安沒走多遠(yuǎn),一座帳篷的簾子就被一只手掀開了,一顆腦袋從簾子里面探了出來。
那是顏弱水。
她向帳篷里面歪了一下嘴角,暗示李子安進(jìn)帳。
李子安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之所以猶豫,那是因為這里距離中軍帳并不遠(yuǎn),萬一顏弱水一時控制不住自己,發(fā)生點(diǎn)什么,然后被四位仙妻抓個正著,那就不好收拾了。
可是,顏弱水的感受也要照顧,所以他還是乖乖的進(jìn)了帳篷。
這是圣女居住的帳篷,地上鋪著地毯,有一張小桌子,還有一張行軍床??諝饫锵阆愕?,那是圣女的味道,在這封閉的空間里有點(diǎn)暗香浮動,撩人心扉的感覺。
“你手下那個小金人昨晚來找我,跟我說了你跟金蓮教教主談判的事,不過它說得很簡單,我想聽你說說?!鳖伻跛_門見山地道。
這個情況反而讓李子安感到有點(diǎn)意外,他以為她會撲進(jìn)他的懷里,跟他溫存一下什么的,現(xiàn)在看來他顯然是想多了。
“嗯,談判肯定是失敗了,其實當(dāng)時也沒怎么聊正事?!?br/>
顏弱水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奇怪的表情:“沒怎么聊正事,你不會是跟她談情說愛吧?”
李子安笑了笑:“你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人了,我對你可是忠貞不二的?!?br/>
“呸!說正事?!鳖伻跛o了李子安一個白眼,眼神里滿是嫌棄。
“我更多的時候是在游說她,讓她加入我們這邊?!?br/>
“結(jié)果呢?”顏弱水問。
李子安輕輕搖了一下頭:“沒什么效果,她說女帝有三塊門石,我這邊才一塊,女帝那邊有她,還有來自西方日皓天境的天威宗的宗主歐歌,北方日玄天境大熊宗的列意宗主,而我這邊卻只有你,她并不看好金烏盟的實力?!?br/>
“她說得對,我們這邊,就目前的陣容來看,也就我稍微強(qiáng)一點(diǎn),上得了臺面,可是女帝那邊的幫手卻都比我強(qiáng)。根據(jù)我獲得的情報,那歐歌和列意都是神仙境的仙人,實力不可小覷。哦對了,那個金蓮教教主潘金月是什么實力?”
李子安說道:“她的臉上蒙著一塊法術(shù)紗巾,遮住了她的臉龐,也屏蔽了她身上的天元?dú)庀?,我看不出她的修為境界,但是估計也是一個神仙初境吧?!?br/>
“能做金蓮教的教主,她的實力不會差。我以為你看見了她的樣子,沒想到是這樣的結(jié)果,還真是可惜?!闭f話的時候,顏弱水還刻意看了李子安一眼,也不知道是在暗示什么。
李子安笑了笑:“她是什么樣子并不重要,我的眼里只有你。”
顏弱水的嘴角浮出了一絲笑意:“如果無情劍、安非花和那對孿生仙子在這里,你這樣跟我說,我就信你?!?br/>
李子安:“……”
我說,你那么當(dāng)真干什么?
“你跟她提了嗎?”顏弱水把話題拉了回來。
李子安說道:“按照我們之前的計劃,我提出雙方共同建小天門,然后各自進(jìn)去?!?br/>
“她答應(yīng)了嗎?”
“這種事情她肯定做不了主,她說回去問女帝,如果女帝做出了什么決定,她那邊會派人過來傳話?!崩钭影舱f。
“那你覺得女帝會答應(yīng)嗎?”
李子安說道:“她沒有選擇,我估計她會跟我見面?!?br/>
“你們兩口子見面,估計又會打起來。”顏弱水湊了過來,依偎進(jìn)了李子安的懷里。
李子安本想反對她用“兩口子”來定義他和女帝的關(guān)系,可她鉆進(jìn)他的懷里的時候,他的心里又是一片溫柔的感受,也懶得去反駁了。
就在這個時候,帳篷外面突然傳來了一個咳嗽的聲音。
顏弱水慌忙離開了李子安的懷抱,也有點(diǎn)心虛的看了一眼帳篷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