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大笑著出去,老板已經(jīng)徹底癱坐在了地上。
心里忍不住罵道:“真是瘋批……”
韓北瑜也是個會霍霍的主,這些足夠有50斤的黃金,自己直接扣下了一半,剩下的全命人交給了父親。
也能夠顯示他平常的能力,而韓二叔這是也順便查到了,那天去自家兒子場子的神秘人。
姓“梁”單字為木,平常他們這些大家族養(yǎng)的自家兄弟們,都不會輕易的向外透露,但是,只要是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主家身邊的還是有所耳聞。
發(fā)現(xiàn)這個梁木就是梁嘉豪身邊的,但是梁家人為什么突然來他們的廠子?倒是令人很奇怪!
隨后,韓二叔瞇眼想到,對方,對方是找人了,畢竟還是一竟出現(xiàn)的那一批殺手。
聯(lián)想到最近梁家和哪家鬧得最大,就能想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
難道是想要,歸納一批殺手來干掉封誠嗎?
這種丟命的事情,他們最好還是不要參與,韓二叔,立馬實現(xiàn)的韓北瑜叫了過來。
并且苦口婆心的勸說,勸不能再找事,只能生生的把這件事給咽下去。
好說歹說,最后才把他給愿意,這個才沒辦法去賭場老板那里查來的黃金。
收到東西的時候,韓二叔哭笑不得的心里嘆一聲:“臭小子,真是……”
不過還是喜滋滋的把這些“錢”收下,連他都知道馬上要過節(jié),這全部都是他訴訟關(guān)系的好東西。
直接吃了一個啞巴虧的韓北瑜自然是十分不滿的,只能晚上找場子,和自己的一些狐朋狗友,找來不少的妹子。
只要一接近附近這個包廂,就能聽到里面狼鬼哭狼嚎的聲音。
其中,祝茵竟然也在,看著旁邊個個都是身著暴露,年齡看著與她并不相上下,卻染著大紅唇,成熟的不行。
現(xiàn)在還有沒有一直喝酒,被灌,大概在腦海中只有一個一個子來形容,紙醉金迷。
祝茵知道韓北瑜是個有錢有勢的主,盡管他對這種場面應(yīng)付不過來,但還是不要他約,就立馬過來。
大概于這里格格不入,也并沒有自己認(rèn)識的幾個人,只能拘束的坐在角落里,手里的杯子絕不離手,生怕別人給自己下藥。
韓北瑜喝了一圈,這個時候也微熏了,一屁股坐在了祝茵的旁邊,大概是房間里的音樂太吵,他一把摟過來脖子,就趴在祝茵的耳邊問道:“我是叫你過來玩的,不是學(xué)習(xí)!怎么這么呆?”
祝茵抿唇,雙手握著玻璃絲不斷的扣,終于鼓足勇氣一般,拿起,自己還沒喝兩口的烈酒,舉杯主動敬對方。
大概是不想讓對方掃興,竟然直接悶頭喝完了。
剛剛給她倒酒的人就找準(zhǔn)了時機,特意找茬一般,大概是,看到她是韓少爺帶過來的人,不免引起其他女生的醋意。
韓北瑜比正在上學(xué)的祝茵大了整整五歲,看到他喝完之后,小臉紅的不行,也是被逗笑了。
斯文敗類地揉了揉她的頭,甚至到后面直接攔住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