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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美女裸逼圖 果然接下來投影法寶里顯示出

    果然,接下來投影法寶里顯示出來的畫面并沒有出乎楚明軒等人的預料。

    包括云中堂在內的七堂全部開始爭搶柳遠。

    甚至原本未到場的望舒堂堂主何妍不惜親自露面正剛褚由天。

    最后,就連遠在高云之上的江星明都發(fā)話了!

    要知道在以往的記錄里,即使是登堂大比,驚動到天瑯莊主的次數也不是很多!

    而今日這樣的事情就發(fā)生在他們眼前。

    楚明軒眼神微微縮放,即使是凝聚力在天瑯劍莊都算得上是最強的兩小堂,這次恐怕也無法順心意地得到他們想要的人。

    “莊主大人發(fā)話,那肯定云中堂沒跑了。”矮個子劍修聳了聳肩,揚起手邊的酒壺在劍刃上一潑,握劍一振。

    劍身上亮起烙鐵一樣的火紅色,酒氣氤氳蒸起。

    其余劍修也紛紛點頭。

    在場的劍修雖然不全是兩小堂本堂弟子,但確實沒有一位來自云中堂。

    事實上云中堂一脈歷來參與到對外搏殺的人就很少。

    對此,這些在外與妖魔搏殺的弟子在初入內堂時或多或少也有過不服,但后來在戰(zhàn)場上遇到的種種事情告訴他們一件事。

    兩小堂或許是七大堂中外界名氣最響的一個,但所有人真正最忌憚的,永遠只有那一柄懸于高空中,比太陽更耀眼的劍光。

    而這種忌憚,在一些天瑯劍修遭遇必死之局、對方卻因為那一柄高懸于空的飛劍放他們一條生路時,最是感受明顯。

    云中堂招收的是天賦最高的弟子,這些弟子往往能修行到很高的境界,所以他們要活著,然后一代一代繼續(xù)維持這種忌憚。

    可以說,云中堂劍修不在云瀾城。

    卻又一直在神啟大陸每一寸土地上。

    現在在這間屋子里的都是身經百戰(zhàn)的天瑯劍修,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沒什么誰更高貴的意思,只是大家分工不同。

    云中堂更偏向于潛心修建的隱修,而兩小堂,則是天瑯在世間橫掃的那把劍。

    但修行者中明顯在乎長生和境界的人更多,而在乎黎民疾苦、人族疆土的人更少。

    就像剛才那位鐘鳴,一聽云中堂愿意收他根本就不會考慮其他堂。

    在楚明軒等人看來,柳遠這種天才確實也應該去云中堂一心修劍,成為千百年后天瑯劍莊新的威懾力。

    “只是有些可惜他那一身近乎妖孽的戰(zhàn)斗直覺……”楚明軒暗暗想到。

    便在這時,投影法寶中傳出柳遠隨意而又淡漠的聲音。

    “劍守大人是否收徒?我想拜劍守大人為師?!?br/>
    楚明軒一愣,緊接著猛地站起,只覺頭皮發(fā)麻。

    “倉啷”

    身旁,剛淬煉過酒液的飛劍從矮小劍修手里脫落,掉落在地上。

    發(fā)出屋子里唯一的聲響。

    ……

    “他,他他他他……他說的是劍守大人?”

    “喂快頂我一下,我不是在做夢吧?竟然有人想要拜劍守大人為師???這根本不可能嘛!”

    “什么虎狼之詞?還頂你一下,我只能拿我的劍戳你一下?!?br/>
    “你那細劍還是留著自己玩吧!”

    “別吵吵,繼續(xù)看!”

    最后一句是楚明軒說的,在這間房子里的是一支五人小隊,他是隊長。

    其余四人一邊用肢體插科打諢一邊乖乖閉嘴,眼睛直勾勾瞧著投影法寶。

    他們自然也好奇得緊!

    萬年以來從未收過徒的劍守大人這次會破格收徒么?

    “這小子,越界了?!背鬈帗u了搖頭說道。

    在無數天瑯劍修的心里,一直從立派活到至今的劍守大人才是地位最為崇高的那個。

    就算柳遠剛才說的是要拜江星明為師,楚明軒也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但你想要拜劍守大人為師,那就不配。

    事實上不出意外的話,這世上確實沒有人有這個資格。

    谷褚由天的聲音響了起來,說的是要與柳遠打賭那段話。

    褚由天雖是堂主,但同樣也是劍守大人的狂熱追隨者,說這話完全沒毛病。

    至少楚明軒五人都覺得柳遠簡直就是在作死。

    但是柳遠答應了。

    緊接著后方還傳來陸安人那句有些低弱的“我也要”。

    楚明軒眼睛瞇了瞇。

    柳遠面向劍窟山抱拳,高喊三聲。

    “望劍守大人成全!”

    “望劍守大人成全!”

    “望劍守大人成全!”

    隨即,法寶中的畫面一片安靜。

    法寶外的五人也大氣不敢出。

    就連地上的飛劍都還沒來得及喚回。

    終于。

    法寶中,那在角落里被縮小了無數倍的劍窟山,忽然震動起來!

    千年積雪轟然沖天而起。

    緊接著那道在無數天瑯劍修記憶中蒼老到幾乎本身就代表時間的聲音響起。

    “可?!?br/>
    雪花融化,空中架起一座長虹。

    ……

    屋內的五人已經麻了,十只眼睛幾乎要從眼眶里瞪出來。

    不過法寶里那些能看清臉的人表情也跟他們,所以也就不顯得誰比誰更呆。

    “劍劍劍劍劍……”一人嘴巴張得老大,伸手哆哆嗦嗦,半天合不上嘴說第二個字。

    旁邊另一人伸手按住他的頭一上一下把他的嘴合起來,說道:“我知道我知道,劍守大人竟然真的收徒了!”

    “淦!你差點讓老子咬斷自己的舌頭!”

    矮個子劍修“噗通”一聲攤在椅子上,椅子一直向后滑到窗邊,雙目失神望著窗外。

    “劍守大人收徒了……爺的青春結束了……塌了塌了,我的天塌了!”

    “是啊……天塌了……”

    楚明軒也覺得有些不真實,閉著眼揉了揉有些酸澀的雙目。

    他這雙劍目看清數十里外的劍光,此時竟因為一個畫面而感到酸澀。

    這也不能怪他們,畢竟天瑯劍守在他們心中就是一枚符號、一個象征、一種信仰!

    是比天還高的存在!

    這種存在一旦收徒,總覺得有點降低身份的感覺。

    所以他們此刻的感覺十分復雜,說“天塌了”也沒什么不妥。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天,天真的塌了?。?!”

    矮個子劍修尖聲叫道!

    聽得出來,他的聲音在微微顫抖。

    楚明軒一愣,十年戰(zhàn)場的反應讓他瞬間回過神來。

    猛地沖到窗前,抬頭朝外看去。

    一眼,臉色唰的慘白。

    云瀾城外的天邊,烏云翻滾,連綿不絕的黑氣像是天神用墨筆從天的那頭抹到了這頭。

    妖氣,沖天!

    “妖襲,妖襲?。?!”

    楚明軒回頭,猙獰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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