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涼秋毫不猶豫地回答:“好啊,余生請多指教了?!?br/>
在亡母的墳前,江涼秋終于給了趙中一個明確的答復。
趙大將軍可高興壞了。本來押解羅平進京需要半個月的行程,他一著急,扔下車隊獨自帶著羅平騎快馬先走了。一個來回也不過花了半個月的時間。
回到桃花村后他就先去找了江涼秋,“你看什么日子適合我們成親?”
江涼秋:“不好說,誰能提前預算三年后哪個日子吉利?”
“三年后?”趙大將軍心里就是一咯噔,“為什么是三年后?”
江涼秋指指家里新蓋起的祠堂,“我爹娘都是今年才亡故的,難道我不僅不守孝還要當年出嫁嗎?我怎么對得起他們!”
趙大將軍:“……”
我信了你的邪!
羅平的被活捉不僅結(jié)束了積壓已久的叛國案,還洗清了江家的清白。經(jīng)羅平招供,跟他勾結(jié)一同叛國的另有其人,此前被連累的翰林院周老和江父都是權(quán)利交鋒下的誤傷。隨著羅平的當眾被斬,江家的冤屈也被平反昭雪了。
皇上又聽說了江家嫡女和趙大將軍的事,還下了一紙手諭,準江涼秋帶孝成親,賜江家高風亮節(jié)碑。
江涼秋姐弟并沒有回歸京城,于是那高風亮節(jié)碑就立在了桃花村村口。
這可是皇上親賜,府城大人每年都得帶著各縣縣令隆重祭拜一次的功德碑!
于是沒人敢說江涼秋帶孝嫁人多么不合規(guī)矩,相反他們還勸江涼秋:皇上支持,將軍為夫,這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大好事?。∧沁€等什么?快嫁吧!
然而江涼秋就是一口咬定了,三年孝期不滿,她絕不出嫁!
但,她并不拒絕先洞房哦。
她這樣對趙大將軍說,“成不成親的重要嗎?你想成親還不就是為了那檔子事?可我沒關(guān)系?。坎怀捎H我也可以滿足你的需要的。”
趁著趙大將軍再次月下濕身的機會,江涼秋終于向自己屈服了。
她就是放不下這對性感的肩胛骨了!不管了,先吃再說。
親可以不成,但肉不能不吃--這是江涼秋的態(tài)度。
哪知趙大將軍的觀點卻跟江涼秋完全相反--肉可以暫時不吃,但親必須先成。
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沒有儀式感呢?趙大將軍特別生氣江涼秋的輕浮態(tài)度。
江涼秋同樣特別氣憤趙大將軍的榆木腦袋不開竅。你說你連天天的月下濕身半果秀都敢上了,你現(xiàn)在裝一副坐懷不亂柳下惠的圣人樣給誰看呢?
好啊,那就看看誰剛得過誰好了。
趙大將軍自知顏值不在線,打的就是利用性感肩胛骨誘人上門的主意。于是每天的月下濕身半果秀越加用心起來。
數(shù)九寒冬也不影響。要不是萬泉河離家這邊遠,他都能給江涼秋當場表演一個性感冬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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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雪地啊,半果上身的男子卻不懼寒冷的在后院雪地上打拳。
江涼秋半開著窗子坐在熱炕頭上,身上穿著厚棉衣,頭上戴著厚棉帽,被穿窗進來的東北風吹得時不時吸個鼻子抖抖身子??墒歉袅嗽簤Φ泥従蛹液笤豪?,某男卻打拳打出了一身的汗。
切,心機男!江涼秋在心里腹誹。明明雪都是三天前的雪了,可是某大將軍把其他地兒的雪都打掃干凈了,卻獨獨留下了后院這塊正對江涼秋新家窗戶的空地沒打掃。
月光灑在雪地上,雪地反光,就像現(xiàn)代的打光一樣,把雪地中心打拳打得虎虎生風的某人映照得如明星一般吸人眼球。
每每這時江涼秋總是控制不住得口水泛濫,連帶著看趙大將軍那張憨厚老實的臉都莫名火熱起來。
--不知道這人在亢奮到極點的時候會不會還能保持住這樣憨厚老實的面相。張宗堯本就很帥,青筋鼓起,臉紅脖子粗的時候也性感到不行。那這位趙大將軍呢?噫,好想知道。
終于走出了“張宗堯再也回不來”的陰影的姬笑笑再次春心澎湃了,每一根頭發(fā)絲都壓抑不住的想要想要。
趙大將軍來給她家劈柴,她送過去的是茶,摸上的卻是人家的手。
趙大將軍組隊去山里打獵,跟著去的時候她一聲不叫苦,可等回來時,趙大將軍不抱她她就是癱坐在地上起不來。
冬去春來,春過夏往,又到一年冬天了,江涼秋給自己做年終總結(jié):摸手兩千三百次,抱抱四百次,親臉五十次,親唇六次。
最后一欄是“負距離親密”,上標一個大大的“零”。
江涼秋照照鏡子看看臉,又扒開領(lǐng)口看看自己的胸:她是臉長得不好看還是胸長得不夠挺了?她這一年來表達的意思還不夠清楚嗎?那心機男為什么就是不肯下嘴!
她這樣想著也這樣問了,當面質(zhì)問趙大將軍:為什么?到底為什么!難道是……你不行?
江·心機·秋最后也沒忘了激將。
聽說男人們都最受不了這種置疑的,只要不是真不行,那么接下來一定會是被激起的現(xiàn)場證明。
所以,快來啊快來啊,快來在我身上證明吧!
一年的給看不給吃真把姬笑笑要折磨瘋了。
然而趙大將軍一如既往的坐懷不亂,“先成親!必須先成親!你答應(yīng)成親,我就給你肉吃。”
江涼秋深受打擊,居然不上套!
那么是這男人太狡猾,還是這男人太蠢了呢?
趙大將軍近前一步,掐著江涼秋的下巴讓她抬頭看他。
“這種事你都不在乎,那你為什么還在乎儀式呢?”趙大將軍的目光牢牢攫住江涼秋的眼睛,像是要徑直看進江涼秋的心里,“你到底在怕什么?”
靜默半晌,江涼秋突然一把推開了趙大將軍。
“我怕什么?我有什么好怕的!比起失身來,我當然更在乎儀式!如果成親之后我們的夫妻生活并不和諧呢?那我到時再休夫豈不是很麻煩?但如果我們在婚前就先磨合一下呢?合則過,不合就分,這才科學!”
不,其實她心里不是這樣想的,她只是怕成親百年后,她仍是被留下的那個。
------題外話------
這一個世界還有一點后續(xù),就放在下一個星際世界真男主——雍和的番外里了。其實這一個世界的趙大將軍就已經(jīng)是帶記憶來監(jiān)工的雍boss了!
每一個世界的愛情都不甚完美,那都是為了主線的雍大boss的愛情線鋪墊??!請相信我,我最擅長的就是寫小甜餅寵文了!正經(jīng)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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