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
陳華江微微搖頭,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好。
醉酒解千愁,誰都知道這是一個“偽道理”,醉酒消愁愁更愁。但是陳華江也沒有資格說他,因為對現(xiàn)實中大部分人來說,遇到痛苦的時候借酒消愁是一個選擇,他也是如此。
“你帶著她回酒店吧?!?br/>
陳華江示意高蕓將王莉莉帶上,然后走了出去。
很快眾人來到酒店,在大廳里王莉莉短暫的蘇醒,直接就吐了出來。
這弄的大廳里的客人都紛紛看了過來,陳華江也有些尷尬,給了酒店保潔小費,讓他們處理一番。
“我來吧?!?br/>
陳華江見高蕓一臉的厭惡,畢竟她身上衣服也被吐了半身,沒把王莉莉丟下已經(jīng)很給面子了。
接過高蕓,陳華江直接架著對方朝著電梯走去。
在不遠處的沙發(fā)上,一個中年婦人騰地一下站起身來,目光炯炯的盯著王莉莉和陳華江的身影。
她是王家的三房姨太陳淑儀,對王莉莉這個王家私生女她當然是知道的,也是打心里厭惡的。
沒想到今天會在這里見到王莉莉,而且還這般喝的爛醉如泥,被一個土包一般的男人架在肩膀上朝著電梯走去。
但凡有頭腦的人稍微想一想,都會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
“哼,果然是狐貍精剩下的小狐貍,真正是不要臉,敗壞我們王家的家風和名聲。”
陳淑儀一臉厭惡的說道,然后目光咕嚕嚕的一番轉(zhuǎn)動。
她不喜歡王莉莉的母親,因為當年王莉莉的母親就是她手下的員工。結果最終這個信任的手下卻給了她一個背刺,懷上了她丈夫的血脈。
還好只是一個女孩,在這些年她的阻擾下,王莉莉的母親才沒有進入王家,連同王莉莉本人也不被王家承認。
在陳淑儀看來,這是一個機會,一個可以打擊到王莉莉,并且讓這個私生女不能跟他們一二三房爭搶財產(chǎn)的機會。
是的,王家老頭差不多到年紀了,這些年身體越來越差,都進了好幾次ICU。
在這樣的情況下,一二三房對王家財產(chǎn)的爭奪早就提上了日程。王家的資產(chǎn)是固定的,誰都分一點,其他人自然就會少分一點。
就這樣陳淑儀安排手下保鏢找上酒店的經(jīng)理,然后砸了一筆錢,從經(jīng)理的手上弄到了酒店大廳的監(jiān)控錄像。
她拿著錄像帶冷哼一聲,得意的坐上豪車,朝著王家在半山的別墅開去。
陳華江和王莉莉當然不會知道,不過是一場借酒消愁,竟然在酒店大廳被王家的三姨太看到。
不過即便知道,陳華江也不會當一回事,但王莉莉就不一定了。
房間里,陳華江將王莉莉放在床上。
“真特喵愚蠢,不過是一個撈錢的小白臉罷了?!?br/>
“竟然為了這么樣一個家伙喝的爛醉如泥,還真是恥辱啊?!?br/>
“我是真想把你現(xiàn)在的模樣拍下來,然后給以后的你觀看,那時候一定會是很有意思的表情。”
陳華江看在倒在床上的王莉莉,撇撇嘴吐槽的說道。
“嘔——”
王莉莉又是嘔吐出聲,陳華江看的一臉嫌棄,不過還是快速走到衛(wèi)生間用熱水將毛巾打濕,然后給王莉莉擦了擦臉上的污穢。
不過量太多,尤其是床上沾染的嘔吐物,一塊毛巾根本搞不定。
陳華江也懶得去打掃,直接用床單一包給扔到一旁。
“酒,我要喝酒?!?br/>
就在陳華江要離開的時候,忽然被王莉莉一把抓住胳膊。
這女人有些半醉半醒,一個勁的嚷嚷著喝酒。
“喝喝喝,喝死你個大毛球?!?br/>
“撒手,這里有個毛的酒給你喝,老老實實躺著睡覺。”
陳華江不滿的說道,甩了甩手。
但是根本沒用,相反聽到他說沒有酒,王莉莉反而怒了抓著陳華江就帶倒在地,頭都撞在了床沿上,撞的生疼。
“酒,我要喝酒。”
一邊嚷嚷著,王莉莉一邊搖搖晃晃的起身,要向外走去,去討酒喝。
陳華江當然不會讓這個狀態(tài)的她跑出去討酒喝,誰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意外。
而且被王莉莉一下子摔倒,他心里也有不小的火氣。
“給我老老實實的躺著別動,我還治不了你一個醉貓不成!?”
陳華江一把抓住她將其帶倒在床上,并且抓著她手,不讓她繼續(xù)做亂。
王莉莉一番掙扎,當然不是陳華江的對手,根本就無法起身。
不過醉酒狀態(tài)中的她也是毫無顧忌,直接咧著嘴一口咬在陳華江的胳膊上,而且極為大力。
“我槽啊——”
“你特喵屬狗的??!”
陳華江被咬的慘叫出聲,掙扎了一番根本掙不脫對方的牙齒。
相反他的慘叫反而讓王莉莉目光閃爍出興奮的得意,更加用力的咬著。
陳華江松開了右手握成拳頭,差點一拳砸在對方的腦袋上。
但是最后關頭他還是心軟了,對面前的女人雖然不愛不喜歡,但到底前世的一場姻緣也受到過對方的恩惠。
就當是還債吧。
陳華江只能自我安慰的想到,這么一想胳膊上的疼痛也稍微能忍受一點了。
就這樣咬了一陣,王莉莉估計也覺得沒意思便松開了口。
她要再次起身去討酒喝,陳華江便將其壓在床上,不讓她出去。
她掙扎就隨她,三番五次后陳華江反而不行了!
對,他原本想的是,幾次下來醉酒的人會先一步疲憊,然后昏昏欲睡,一覺睡到明天這醉酒狀態(tài)也就解除了。
然而王莉莉的精氣神卻比他還強,別看醉醺醺的,但越是折騰越來勁,反而是陳華江頂不住了。
“我看你特喵還能作的起來不行!”
最后陳華江實在沒辦法,直接將床單撕碎給她捆了起來。
一層一層,直接給其捆成了一個粽子。
做完一切,陳華江稍微舒了口氣,看著王莉莉扭來扭去,咬來咬去,但是又無法掙脫的模樣,又有那么幾分小得意。
就這樣,在確定王莉莉無法掙脫后,陳華江也有些酒勁上頭,趴在床邊睡了過去。
第二天,王莉莉很早就醒了過來,她感覺口渴難忍。
但是要下床找水喝的時候卻把她氣的半死,無他,竟然無法動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