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裝甲車打頭陣,剩下的武裝吉普車和眾多運輸卡車緊隨其后。
然后,眾多車輛就開始沿著公路向著興和城的方向而去。
前往興和城的路途里,可以看到公路上殘留的那些車輛殘骸,以及翻倒在道路兩側的車輛。
那些車輛殘骸以及翻倒車輛旁還殘留著眾多血跡,甚至還能夠見到一些殘留在那里的血肉。
這些痕跡都是先前試圖來往于興和城和康寧鎮(zhèn)之間的守衛(wèi)軍車輛,但是他們無一例外都遭到了蟲族的埋伏和襲擊。
對于這些殘破的廢墟以及那些翻倒的車輛,不少康寧鎮(zhèn)守衛(wèi)軍的臉上都浮現(xiàn)出一抹無奈的神色。
不過每個守衛(wèi)軍士兵的臉上卻又隨后出現(xiàn)了一抹釋然,因為現(xiàn)在遠非絕望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從最糟糕的時候撐過來了。
沿著寒風依舊凌冽的公路前進著,眾多車輛很快就進入了一片地形略顯復雜的山區(qū)。
沒過多久,一些武裝吉普車上的機槍手就調(diào)轉車載機槍,開始用車載機槍朝著道路兩旁的山林發(fā)出一陣陣震耳欲聾的點射。
那些隱藏在山林里的蟲子,要么就在這陣槍聲里被打得血肉飛濺,要么就在一陣陣高亢的嘶鳴聲里四散奔逃。
當然,也會有不少蟲子在受到攻擊后,帶著一陣高亢的嘶鳴向著公路上行駛的車隊撲了過來。
不過接下來,更多車載機槍的彈幕就用密集的彈幕將它們直接打翻在地,變成一個個千瘡百孔、血肉模糊的尸體。
聽著吉普車外不斷傳來的機槍轟鳴,坐在后座上的丁世陽就向著吳云浩說道:“接下來,這些蟲子只怕很麻煩?!?br/>
“這些玩意四散在山林里,搞不好會和一些異化獸繁衍生存,未來不知道會搞出什么樣的怪物?!?br/>
對此,吳云浩就向著他笑道:“我覺得這種想法,還是在我們毀滅了景東城的巨型蟲巢再說?!?br/>
“而且以這些蟲子都會自相殘殺的情況來說,只要沒有那些該死的蟲族指揮官,想要消滅這些蟲子似乎并不難?!?br/>
“現(xiàn)在我們就只需要盡快救援興和城,然后集結兵力反攻景東城就好。”
“那個蟲巢如今已經(jīng)變得太過巨大,它對于周圍的幸存者都市乃至整個人類都是一個巨大的威脅,需要盡快消滅它?!?br/>
吳云浩和丁世陽這么聊著的時候,車隊就已經(jīng)駛過了這片山區(qū)。
隨后,眾多就透過車窗望向了遠方的興和城。
高大的城墻上早已布滿了無數(shù)的血跡,城墻腳下的無數(shù)蟲子尸體更是堆積如山,不少尸山甚至已經(jīng)堆積得與城墻快要齊平。
鮮血在城墻前匯聚成無數(shù)大小不一的血泊,那些鮮血最后更是匯聚成一條條觸目驚心的血色溪流,匯入了城市周圍的溝渠。
不少城墻已經(jīng)因為火炮蟲的狂轟濫炸而變得千瘡百孔,甚至不少城墻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坍塌。
坍塌的城墻位置同樣堆積了數(shù)量驚人的蟲子尸體,不少蟲子尸體已經(jīng)一路堆積進入了城市。
只是看著那些城墻豁口附近依舊有守衛(wèi)軍活動的跡象,則依舊表明這座數(shù)度已經(jīng)被蟲族攻入的城市依舊在人類的掌控下。
可見到這一幕,吳云浩就和身旁的丁世陽對視了一眼。
然后,兩個人就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一抹無奈和陰沉。
即便興和城沒有被蟲族攻陷是一件好事,但是興和城四周目前也并沒有見到蟲族進攻和圍困的跡象。
這樣的跡象也表明,興和城的城主童興德先前因為興和城防務而沒有時間跟景東城方面溝通,根本就是一個謊言。
這同樣也代表著馮文彥的擔憂是正確的,童興德可能是見到蟲族被擊退,對于先前被迫加入廢土聯(lián)盟的情況可能要反悔了。
他們兩人此刻都意識到,接下來這趟興和城之旅只怕是不會太過輕松和愉快。
通過車載無線電,吳云浩很快就跟興和城方面聯(lián)絡上:“喂,你好,我們是富源城守衛(wèi)軍?!?br/>
“我們已經(jīng)在康寧鎮(zhèn)擊敗了圍攻的蟲群,從康寧鎮(zhèn)和富源城那邊受到興和城還在遭遇圍攻的消息。”
下一刻,通訊頻道里就傳來了興和城方面的回答:“富源城守衛(wèi)軍,非常感謝你們過來支援?!?br/>
“不過興和城這邊已經(jīng)擊退了蟲子的進攻,這個幸存者都市已經(jīng)轉危為安,多謝富源城兄弟們的幫助?!?br/>
跟身旁的丁世陽交換了一個眼色,吳云浩就向著通訊頻道里答道:“興和城,我們好歹也支援來的?!?br/>
“我想,你們現(xiàn)在好歹也是廢土聯(lián)盟的一員,應該不會讓我們就這么待在興和城的城外吧?”
對于吳云浩的問話,興和城那邊短暫沉默了一席,才向著吳云浩答道:“富源城守衛(wèi)軍,我們怎么可能這么做?”
“你們好歹也是過來支援興和城的,于情于理我們都不會讓你們待在城外?!?br/>
“只是城外有無數(shù)蟲子的尸體,你們只怕要與我們共同清理一下?!?br/>
并沒有太過出乎吳云浩的意料,興和城方面的反應顯得十分的冷淡,甚至可以說有些警惕和敵意。
不過,吳云浩卻假裝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樣的態(tài)度,而是真誠地作為一支援軍從險惡的戰(zhàn)斗剛剛脫困,然后來支援同樣苦戰(zhàn)的友軍。
聽完了吳云浩跟興和城的對話,丁世陽就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唉,有時候真的不佩服馮城主?!?br/>
“雖然他總是給人感覺一副老謀深算的模樣,但是他對于人性的推斷是真的很準?!?br/>
“在支援興和城的時候,他就推斷童興德這個家伙很可能會給我們耍心眼?!?br/>
“我猜要不是馮城主故意讓興和城這邊跟蟲子拼走了不少實力,只怕他們恐怕連跟我們說一句客氣話都沒有,你信不信?”
聽到了丁世陽的話,吳云浩并沒有多話,只是微微皺起眉頭朝著遠方的興和城望了過去。
對于興和城的情況,吳云浩突然開始變得沒有信心起來。
只怕接下來,無論是勾心斗角還是火并,可能一項都免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