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皇后看著老態(tài)龍鐘躺在踏上的李淵,這位老人真的是幾年前的那個太上皇嗎?長孫皇后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李淵虛弱的道:“你來啦,怎么,見到我現(xiàn)在的樣子很意外吧?”
長孫皇后道:“是有些意外,沒想到當(dāng)年意氣風(fēng)發(fā)的大唐開國皇帝,如今已成了個垂垂老朽。你叫我來到底有什么事?咱們之間還有什么可談的?”
李淵咳嗽了兩聲道:“大唐要亡啦!現(xiàn)在唯一的指望就是韓飛了,我知道他對你有情。我只求你一件事,承乾和泰兒也是你的孩子,我求你保住我李家最后的骨血,來日讓韓飛輔佐承乾重整我李家的大唐,你能答應(yīng)我嗎?”
長孫皇后道:“即使是我答應(yīng)了你也是沒用的,韓飛有那么多的女人,他又怎么會聽我的?”
李淵道:“看得出來,韓飛對這個皇位沒興趣,否則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還去遠征突厥了。他是承乾的老師,我倒是不擔(dān)心他不輔佐承乾。你應(yīng)該明白我的意思,若是你這次生下的是個兒子我或許會當(dāng)場殺死你,可你生下的是個女兒,只求你不要再從中作梗就好。”
長孫皇后道:“你也知道,大唐就要完啦,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
李淵勉強擠出一絲微笑道:“當(dāng)然有意義,只要有韓飛和他的左屯衛(wèi)在,那些敵國的軍隊就不敢在大唐久留,最多也只是燒殺搶掠一番就會離去。我知道你有個密室,你只需要帶著孩子們躲進密室等待韓飛歸來就好。”
長孫皇后道:“那你今日為何不殺了我,即便是我今日答應(yīng)了你,難免他日也會食言?!?br/>
李淵道:“我還沒糊涂到那種地步,殺了你會徹底激怒韓飛,那時候大唐就真的完了!你是個聰明的女人,承乾畢竟是你的孩子,我相信,你并不希望別人跟韓飛生下的孩子來做皇帝吧!”
長孫皇后最終還是答應(yīng)了李淵的請求,李淵從懷中摸出了一張地圖,“這是我畢生積攢下來的金銀財寶,你拿去日后交給韓飛,讓他用這些錢招兵買馬。好了,我也累了,也是時候休息一下了!”李淵把地圖交給了長孫皇后,心愿終于達成了也沒什么好牽掛的了,李淵緩緩的閉上了雙眼,眼角流出了悔恨的淚珠!將頭一歪便永遠的沉睡了過去。
長孫皇后看著離世的李淵,心中也很是感慨,大唐的開國皇帝又怎么樣?人終有一死,人活著就要活的轟轟烈烈。長孫皇后在李淵的尸身前喃喃自語道:“您老人家原諒我吧!我們還是如此的年輕,我會為韓飛生下兒子的。不過我答應(yīng)你,大唐永遠都會是大唐!我也只能做出這樣的承諾了,請原諒我吧!”
碧水河畔,韓飛召集了眾將在大帳中議事。已經(jīng)五天了,碧水河的水流太過洶涌,韓飛一時間想不出什么有效的辦法。
薛禮由于了一下,最后一咬牙道:“既然無計可施,不如咱們決堤吧?”
韓飛當(dāng)場就否決了,“不行不行,那樣的話會連累那些無辜的百姓,還是另想它法吧?!?br/>
程懷默急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就是心太軟了。那你說怎么辦,難道還要插上翅膀飛過去不成?”
長孫凈似乎想到了什么,只見他細(xì)眉一展,“韓將軍,聽聞你以前飛度過天峰嶺,那為何咱們不飛度碧水河呢?”
韓飛道:“此地與天峰嶺不同,此地地貌平整,并無高處可借,還是不行呀!”
程懷默又道:“哎!要是有座橋就好了,還用得著這么傷腦筋?”
韓飛聽了他的話頓時就是一喜,“老程,你簡直就是個天才呀,我終于有辦法了!”
程懷默鞥打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道:“我怎么又成天才了?我做什么啦!”
韓飛下令道:“讓兄弟們大量的砍木頭,咱們搭建浮橋?!?br/>
這道命令一出,左屯衛(wèi)的將士們就都動了起來,果然是人多力量大,才一天時間浮橋就搭建了一多半。
頡利看著唐軍搭建了大半的浮橋,心中感覺到了不秒,于是他連夜就趕往了突厥的王庭,準(zhǔn)備著一旦事情不妙就退入草原深處。
回到王庭見到了愛妻義成公主,這義成公主雖然上了些年紀(jì)約么有四十多歲,可風(fēng)騷一不減當(dāng)年,生的極為嫵媚妖嬈。義成公主見頡利回來了趕忙奔上前來,“你怎么回來了?前方不是正在交戰(zhàn)嗎?你這一回來會不會影響到前方將士的士氣?”
頡利可汗正有怒氣無處發(fā)泄,見妻子不但不擔(dān)心自己的安危,竟然這么的質(zhì)問自己,當(dāng)即就大怒,“你這個臭娘們兒,現(xiàn)在哪里還管什么士氣不士氣,能保住性命就已經(jīng)不錯了!”
義成公主也怒了,“你這個沒用的東西,你沖我發(fā)什么火?你要是有本事就去陣前殺敵,怎么當(dāng)了縮頭烏龜還有這么大的脾氣?我當(dāng)初怎么就選了你當(dāng)這個可汗,沒用的東西?!?br/>
頡利一聽這話更火了,“我還不是為了你?若不是你三番兩次的教唆我攻打大唐,我今日怎么會落得如此下場?我今日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有用沒用。”頡利說完雙臂一用力就把義成公主扛在了肩上,奔著寢殿走去。
一陣翻云覆雨之后,頡利沉沉的睡去了。義成公主傳好了衣衫,對著頡利的身上吐了口口水,“呸!沒用的東西,果然沒用?!?br/>
義成公主走到窗前,吱呀一聲推開了窗子。一行清淚順著她嫵媚的臉頰滑落,義成公主輕聲地呢喃道:“這么多年的忍辱負(fù)重難道就要化為泡影了嗎?父兄呀!是我無能,今生恐怕是沒有機會給你們報仇啦!”
窗外的月色灑在了義成公主的臉上,此時的義成公主再沒有了一絲的嫵媚之色,滿臉的決絕,在夜色下這個美麗的女人顯得那樣的凄涼!
這些年來沒有人明白她心中的苦楚,她討厭這里,這里不是她的故土,這里也沒有一個人真正的懂她真正的疼她。頡利也好起民也罷,都只是將她當(dāng)做泄欲的工具,一個漂亮的玩偶而已!自己為了報仇還要竭力的迎合他們討好他們,“多希望再看一眼故鄉(xiāng)的樣子呀!可是我已經(jīng)回不去啦!”